重返1973做知青_第471章 遇事(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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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琐老汉还有点儿良知,知道对大口袋这样的祖国花朵,说话不能说的太透,模棱两可的。
  “哦~~找娘们儿啊!这个我知道,不过那应该也花不了良田千顷房屋百间吧!娶媳妇儿哪里能花那么多。前段时间我们一个小伙伴儿娶媳妇儿,算下来拢共也就花费了百八十块而已。即便你们是大户人家,彩礼要的再多,还能花一千块不成?”
  贫穷限制了大口袋的想象能力,在他的世界里,一百块很多,一千块就是一笔从未见过的巨额财产了,也是大户人家的极限。
  “额~~这个,咋说呢!找娘们儿就是~~就是~~逛窑子知道不?也就是新时代所说的卖淫嫖娼!”
  “啥?逛窑子,嫖~~哦~~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说你祖上是地主老财吧!切~~合着是个黑五类的后代啊!你这什么‘火灵单’是不是流传下来没有主动上缴,藏着掖着没有搜出去的东西吧!好啊你!我上街买个东西竟然都能碰上你这么个人,看来我得喊公安才行。”
  大口袋思想多纯正啊!一听到这种事儿,立马就开启了正义的选择。这可把猥琐老汉气的不轻,我和你讲城门楼子,你和我说胯骨轴子。驴唇不对马嘴。
  朝前后看去使了个动作,两拨人看到信号后就开始往近了靠!
  林里和成虎被夹在中间,也赶紧往前走,和大口袋汇合到一起,最起码挨打也能一块儿。搞不好还能来一个‘三人成虎’、‘擒贼先擒王’的典故。
  “林里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咱们是碰上啥人了?”
  林里刚开始以为是碰到黑市上卖东西的了,这会儿的黑市,违禁品还是少,也就没有太过当回事儿,就由着大口袋去了。
  这会儿看这架势,估计是碰到劫匪了。他妈的,这个年代管理的这么严,这帮玩意儿还没有死绝户了,还是枪子儿用的少啊!
  “估计是劫匪。一会儿他们要是要钱,就不要太抵抗。钱财没有了还能再挣,命没有了可真就没有了。”
  抬头看了看破败的土墙,周围荒凉的够可以的。这几个家伙把埋伏的地点放在这里,估计早就踩好点儿了。
  另一边儿,被大口袋怼了的猥琐老汉特别的生气。好不容易拿定主意重出江湖,忐忑的准备了好久,还想着自己宝刀未老老骥伏枥来一个开门红呢!结果这故事的引子还没有讲出来!这家伙就把注意力放到他故事里面的阶级成分上了,这太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了,必须要严惩他才行,否则出不了这口恶气。
  大口袋没看出猥琐老汉的心理活动,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势必要把这老小子给送进去的意思。
  等看到林里和成虎过来的时候,还招手让两人过去。显然是想来个三对一,轻松拿下。尤其是看到林里他们后面跟上来的两个人,还以为是遇到热心群众了,手招的更欢了。
  “小子,你那么开心干嘛!也不问问后面那两个人是和谁一伙儿的啊!”
  噶~~
  老头儿这么一说,大口袋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做案子怎么可能是这么个猥琐老汉单枪匹马的出来啊!他这样的大小伙子,能打十个。肯定有接应的团伙儿呢!扭头再一看,我擦!又有两个快要走过来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引到这个小巷里想干嘛?”
  “嘿嘿~~想干嘛?你说我们想干嘛!本来是想以柔和的办法弄两个钱花花,谁知道你小子这么有正义感。那干脆,就给你留点儿记号吧!”
  见大口袋后面那两个已经走到近前,猥琐老汉也懒得装了,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应该是刚磨过的匕首,就竖在了胸前,一副要进攻的姿势。
  大口袋杀过的东西也不少,但是面对一把匕首的时候,还是有点儿犯怵。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匕首这种刀具呢!
  “大爷。不至于。我们今天早上发补贴了,你要是需要钱话,我的都给你。”
  大口袋伸手进兜里掏出几张毛票。猥琐老汉看看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耍了个刀花,在大口袋身上来回打量,跃跃欲试,显然对大口袋这种打发叫花子的行为更加恼火,他好歹也是个劫匪,哪里能被人这么羞辱。
  “大爷您别急啊!谁会把那么一大笔钱全放在兜里呀!你等着,我给你都拿出来。”
  大口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裤腰带一解,伸手进裤裆掏了几下后,一把数目更大的钞票就掏了出来。
  谁知道猥琐老汉皱眉看了看大口袋手里的钱,更加生气。
  大口袋还以为人家还是看不上自己这点儿钱呢!立马就急了。
  “大爷哎!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要不是刚刚发补贴,我平时出门身上都不带钱的。再说了,我一个跟车的学徒,一个月能领这么多就不错了,您要是想要更多,我真的是没有啊!”
  “臭小子,把你钱里面夹着的脏东西给老子去了。别脏了我的眼。”
  大口袋低头看向手里,这就尴尬了。刚才一时着急,手劲儿用的大了点儿,一不小心把体毛给拽下来夹里头了,他还没发现。
  “嘿嘿,大爷您别介意,男人嘛!正常。”
  大口袋把钱一张一张的数了一遍,清理完毕后就要给那猥琐老汉。
  这时,林里和大口袋以及那四个人也来到了外围。一群人第一次汇聚到了一起。
  “把钱都拿出来。”
  林里和成虎对视一眼,无奈的把钱都拿了出来。这也没啥可伪装的。估计人家早就踩点儿知道他们三个人有多少钱了。
  果然,猥琐老汉收了钱随便数了数就揣自己兜里了。连搜身都懒得进行。
  “哼哼!一个个儿的不学好。刚发了工资不是说赶紧往家里面交,还跑出来买东西挥霍,一点儿顾家的传统美德都没有,谁将来嫁给你们可真是倒霉了。”
  三人干脆选择不答话,多说多错,万一各自的身份暴露,后果更严重了咋办?
  “嘿嘿,那~~大爷,我们走?”
  “我很凶吗?”
  大口袋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个啥!凶吧!还唠了会儿嗑儿。不凶吧!拿着匕首要人家的钱。这事儿闹的,刚才就是被那句不要票给骗了。这哪里是不要票,他是啥都想要。
  “怎么不说话?那我走?”
  “呵呵~~唉~~”
  “爹,咋办?”
  爹?猥琐老汉竟然是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爹?
  四人中的一个,棍子来回在手里颠着,打出啪啪的声音,一副一个号令就能往上冲的模样,倒是挺唬人的。
  “算了算了,把他们的眼睛蒙上,绑起来丢这里就行了。都是小后生,又这么配合,咱们也讲究点儿,钱都拿了,别的就算了。”
  林里和成虎互相看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啊!
  可惜~~
  “爹!咱们出来的时候没带绳子。”
  猥琐老汉白了他儿子一眼,把丢到地上的‘火灵单’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土。
  “就用这个吧!烂的酥了点儿没错儿,但绑个人多缠两圈儿还能凑合。”
  儿子走过来把‘火灵单’接过去,就把给林里他们三个归拢到一起,每人一条左腿贴在一起转了个圈儿,试图用这种办法来延迟林里他们脱困的时间。
  “唉!你们啊!年纪轻轻的就没有点儿耐心。老汉我特意准备了好几天的故事,连个引子都没有讲出来,就被你们把话题给转移了。我心里头这个憋屈啊!”
  “大爷,您想讲就讲吧!我还真的有点儿想听这个故事。”
  “哼哼!你小子倒是怂的快,要不然我这把贴身匕首可是要吸血的。好吧!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讲个‘火灵单’的故事。”
  “话说有这么个长工,到地主家里干活儿。因为是数九寒天的冬日,天气冷的够呛,说是滴水成冰毫不为过。但地主家特别的抠搜,不光给那长工安排在了一间到处漏风的磨坊,还一点儿取暖的柴禾都不给。
  长工气不过啊!就没有这么糟践人的,这是冲着要命来的啊!便上前与人家理论。结果地主的态度更差。惹恼了人家,就想着今天晚上天气再冷点儿,把这孙子给冻死在屋里头。
  长工看着地主身上的棉袄皮裘,那叫一个羡慕。眼珠子一转,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的就接受了地主的条件。这反倒让地主有些起疑了。按说这长工穷的够可以的,大冬天没有破棉衣穿就算了,这穿着满是补丁的单衣是几个意思啊!
  所以就好奇的问这个长工,你为啥这么淡然视之。难道你就不怕冷吗?
  长工说,我有家里祖传下来的‘火灵单’,别管多冷的天气,只要穿上它,仿佛随身带了一个火炉子似的,一点儿寒气都感觉不到。
  地主也不傻,哪里能相信世间有这种东西存在。就等着第二天起来看长工被冻死在屋里头呢!
  地主走后,长工那叫一个冷啊!抱着胳膊直哆嗦,取暖全靠抖。空荡荡的磨坊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要是柴房,还能弄个草窝子睡一下,可这里是磨坊。
  不过当看到立在当间儿的石磨时,心里有了主意。过去把磨盘上的石磙往背上一背,就在屋里走了起来。没过几分钟,闹的满头大汗。
  天气也确实冷,但停下来轻则冻个半死,重则冻死,这长工走一走停一停,坚持了一夜。等第二天的时候,地主起了个大早,就想看看这长工冻成什么鸟样儿了。结果打开门一看,人家长工坐在磨盘上衣衫半解的正扇风呢!再看那满身的汗珠子往下淌,地主都傻子。
  问长工怎么回事儿,长工就和他炫耀自己家里祖传的‘火灵单’。地主闻言大喜,对这件祖传的‘火灵单’起了浓厚的兴致,当即决定,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把它不惜一切代价的收入囊中。
  长工一听,这傻地主明显是信以为真了。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反而做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生怕对不起列祖列宗,但又迫于现实不得不妥协的悲催表情。让地主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于是,地主提出用钱财来换。长工以‘火灵单’离体,不能御寒为由,与地主当场互换了衣着。两人拿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各自欢喜。长工又拿了一笔钱财,立马被地主找了个理由打发了,生怕这小子后悔。长工刚出大门,就头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等地主被冻的脸色铁青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等打发人去寻找长工问罪的时候,长工早已不知所踪。
  这个故事充分的肯定了劳动人民对抗剥削阶级的巧思妙想,以及不甘被压迫做出的反击,歌颂了劳动人民,抨击了剥削阶级。怎么样?我编的这个故事如何啊?”
  林里悄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什么狗屁故事啊!还自己编的,这么说也对,不过是改编。如果不是林里看过‘火龙单’这个故事,差点儿被这家伙给骗了。把人家原来的名字都改了。除了那件破衣烂衫没变,其他的人物全都变了。
  “额~~大爷,您这故事听着是不错,可是您讲完了之后,您这火灵单还能卖出去吗?”m.biqubao.com
  那‘火灵单’这会儿已经在三人的脚腕上缠了两圈儿,用力一拽,嘎巴嘎巴的到了极限,正在绑疙瘩。
  夏天穿的少,这‘火灵单’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放烂的,绑上去贴着皮肉,痒痒的厉害。三人都忍不住动了几下,把弯腰伺候三人的儿子给气的够呛。都当劫匪了,还得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和他想象的《水浒传》故事中那些英雄老汉打家劫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肆意玩儿娘们儿的场景格格不入,难道这就是小卡拉米初入职场的现实情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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