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扶子春忍不住微微皱起眉来。 哪里见过? 明明这个应该是他们的第一面。 这么宽大厚重的翅膀,她如果见过的话,不可能会没有任何的印象。 “呃,那应该是我们刚刚进云宫的时候,你曾经意外地见过我吧,但是我没见过你。” “你见过我,当时你也在玉佩里,和一个男人藏在我给大祭司送的饭盒里。” 扶子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哦。 那件事啊。 扶子春依旧怔愣又疑惑:“我先前有事想见大祭司,但是女帝禁足了他,我实在没办法,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是那个时候我和我丈夫都藏在玉佩里,你能看到的应该只有玉佩,那你怎么知道我和我丈夫在玉佩里面?” 这一点很奇怪哎。 如果月羽知道了的话,最多也只是觉得玉佩里有人,毕竟当时她没从玉佩里出来,甚至就算他能感应到她的存在,却也不应该能感觉到玉佩的隐藏空间里还有个秦衍。 ……很怪。 月羽却面不改色地淡漠表示道:“怎么知道的?我看到的。” 扶子春觉得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她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你难道能透过我的玉佩,看到藏在玉佩里的人不成吗?” 月羽平静反问:“为什么不能?我的眼睛最基本的功能就是透视。” 扶子春目瞪口呆。 扶子春傻了。 蝶魄的能力是织就幻梦。 月羽应该是飞啊,毕竟有翅膀,可他却说他眼睛的基本功能是透视? ……不对先等等。 “那……”扶子春吓得急忙伸手捂住自己,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捂哪里才合适,闹得面红耳赤,“你的眼睛有没有透视功能?那你岂不是能很轻易地看穿所有人,岂不是我什么秘密都无处遁形?” “对。”月羽依旧淡漠平静,“我的眼睛可以隔着墙壁看透里面活动的东西,只要是活物,我就都能看到。” “那我的衣服在你眼里岂不是也是没用的东西——你岂不是看所有人都是在看他的赤身裸体?” 嗯? 月羽似乎是觉得疑惑而微微皱了皱眉,却依旧平静淡漠:“我只是能看到活物,通过墙壁或者隐藏空间窥探到在里面活动的东西而已,对人类的赤身裸体不感兴趣。” 扶子春:“……” “那你能看到我穿的是什么衣服吗?” 月羽怀疑地看她一眼,似乎在质疑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月白色的裙子。” 呼—— 还好。 扶子春总算轻咳了下短暂平复了心情,“所以你的透视功能是可以通过墙壁来窥探到里面活动的生物,隐藏空间也有墙壁,所以你才能通过玉佩看到我和我的丈夫在玉佩里面藏着,对吧?” “嗯。” “而如果我这么直白的站在你面前的话,你其实能看到的是我本身,也并不是我的身体。” “嗯。” 扶子春明白了。 其实不是单纯的透视,还行。 虽然也是无比奇妙的功能,但扶子春发现自己竟然诡异地能表示接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连翅膀都能长出来的人,有点奇特功能也是很正常的。 “你的翅膀是天生就存在的吗?” “从我记事的时候,这双翅膀就已经跟着我了。” “那你能飞吗?” “能。” 扶子春瞬间眼冒精光,她小小惊讶了下,下意识地想去触碰着宽大厚重的翅膀,脑袋里还在回想着用这双翅膀飞上天空时能俯瞰天地的盛景。 可就在扶子春的手就要搭到月羽翅膀上的时候,月羽却突然重重地煽动翅膀—— 扶子春瞬间被飓风掀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5/68948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