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呢,闲着也是闲着。” 扶子春又凑近了一些。 沉声问: “难道——你们就不想见识一下另外的那两位护法,和传闻中神秘的接神者大祭司,到底是何方神圣吗?” “好奇是的确好奇,但是子春,你不要忘记了,之前女帝叮嘱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没有那么好奇。”biqubao.com 顾渊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笑。 扶子春:“……” 咳。 的确是她说过的话。 但是—— “我可以不主动找事,但是别人都已经把事找上门来了,难道咱们还会忍气吞声吗?这不符合道义。所以我现在就算闹事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并且我也没有主动去招惹其他人呐,毕竟如果没有人偷听监视我们的,我做这些也都是无用功地在自娱自乐罢了,而如果真的有人监视我们的话,我们这么一折腾,不就能替我姨姨揪出来一个嫌疑人了吗?” 扶子春笑嘻嘻地补充说:“我姨姨现在,肯定也正因为在调查究竟是谁故意给泉先泄密的事,而焦头烂额,如果我能帮到她,岂不也是好事一桩?到时候我姨姨不仅不会生咱们的气,说不准,还会褒奖我们呢。” 顾渊鸷轻笑着耸肩摊手。 表示: 你说的都对。 而秦衍和三笠则也对扶子春的这个建议没有排斥心思,秦衍说:“如果真的有人从我们刚刚进云宫,就意图监视我们,恐怕他也是包藏祸心,我们及时将他揪出来也是好事。” “行,那咱们就商量一下要怎么做才能把他给钓出来。” “等等——”顾渊鸷突然想起来了特别要紧且重要的一件事情,“你应该就是怕咱们在外面商量的话,会被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听监视到,所以才会将我们都拽进隐藏空间里的吧?” 扶子春点头,“对啊。” “那你现在就算商量出了万全之策也没有用啊,毕竟长瀛人人都会占卜且能掐会算,他们只要随便一掐,不就知道我们心里想的都是什么小九九了吗?” “你也不要太小瞧我的隐藏空间好吗?我这个隐藏空间可是与世隔绝的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所在,外人不可能轻易进来的,而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的话,你们也不可能随便出的去。甚至于外面的时间空间,在我这里都不起任何的作用。” 提及自己的隐藏空间,扶子春顿时就很是骄傲得意。 “甚至于,旁人就算能掐会算,真的算出来了我有一块玉佩能打开属于我的隐藏空间,但是在我的隐藏空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却是绝对都算不出来的,因为我的这个隐藏空间不属于外面的这个世界,自然而然,也不归外面的天道所管辖。” “那你说,他们又怎么可能算得出来,我们在这个隐藏空间里打的算盘呢?” 顾渊鸷认真沉思了熟悉。 居然还真的被扶子春这么一出,颠倒黑白的话语给说动了。 他竖起大拇指来。 “你厉害。” “谬赞谬赞,不过我的隐藏空间确实是这个天道的bug。”扶子春颇为得意地哼笑罢了,随即又说,“既然没有什么阻碍牵绊了,那咱们就赶快想出来一个万全之策吧?” …… “哒哒哒——” 沉稳缓慢的脚步声响起。 在这略显空荡的院落里异常清晰分明。 坐在参天古树下闭目养神的男人似有所察,他神色微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睫。 直到那脚步声在自己面前站定。 男人唇舌间才缓慢地响起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85/68948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