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的确是异常小心谨慎的,即便是情欲上头火头最盛之时也在小心照顾着她的腹部。这次的床事,秦衍明显要比之前都更为体贴温柔,只是—— 未免也实在太过温柔了点吧! 刚进去就磨磨唧唧地小心问她: “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用这个力道你觉得可以吗?” “你什么姿势舒服?” …… 扶子春脸都快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这让她怎么回答呢,她都恨不得直接伸手去堵秦衍这喋喋不休的嘴巴了。可偏偏秦衍没得到她的回答后还万般担忧挂心,即便都已经箭在弦上了却还是生生忍住,低声去询问她的感受。 “闭嘴吧。”扶子春忍无可忍,一巴掌拍过去:“你倒是……赶快动一动啊。” 可是等秦衍真的动起来,等到扶子春也意动情热,难掩舒服地低吟出来时,秦衍却又开始因为担心而生生停住动作了。 “怎么突然流泪了?” “弄疼了吗?” “你别哭,我这就赶紧出来……” …… 扶子春简直要被秦衍给生生气死,若非秦衍的担忧那般真挚诚恳的话,若非她也被勾起了感觉,这时候她简直都想直接将秦衍给一脚踢下床了。 “你敢出去试试!”扶子春咬牙怒斥,随即费力起身,将秦衍给按在了自己身下,“……这么磨磨唧唧的,可真不像个男人,让我来。” 秦衍:“?” 秦衍原本还想拒绝,可又一想,或许让扶子春掌握主动权会更加好一些,起码她能清楚地知道,用怎样的力道,能让自己身体舒服,这样等哪里舒服或者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她也能及时停住。 可是扶子春没动几下就没力气了,她趴在秦衍胸膛处气喘吁吁地命令道:“……不行,累,还是你来吧。你也放心大胆点,我不至于会被你这么忸怩小心的动作就会难受。” 秦衍:“……” 哦。 秦衍伸手抱住她,“那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要提前告诉我。” “好。” …… 这场情事堪称酣畅淋漓,扶子春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除了感觉到身体有些酸涩之外,其他都异常干爽,想来应当是情事结束后秦衍又仔细给她清理过。 “哈——” 扶子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听到声音后,很快床幔被人掀开,满脸餍足神色的秦衍快步进来担忧询问:“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扶子春笑着看他,“你昨晚伺候得我很舒服。” 本想着秦衍什么荤话都说过了,即便听她这么说也应该能面不改色,或者还能再抱着她继续玩闹一番的呢,却没想到秦衍听了她这话,脸直接就红了个透。 更堪比熟透的番茄。 秦衍神色难得有些忸怩,耳根都红透了,一时间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我没有、我不是……哎呀。” 秦衍最后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来,更是借口去给她端吃食,直接给落荒而逃了。 扶子春满脸莫名其妙。 这么纯情吗? 他们的孩子都五个多月了,秦衍床笫间也跟她说过很多不入流的荤话,怎么一到白天还是会因为她几句挑逗话语就被刺激得面红耳赤? 很怪。 但是吧—— 扶子春回味着秦衍方才落荒而逃前红彤彤的脸和将要熟透的耳根,有些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感觉还不错。 扶子春起身简单活动了下筋骨,她本以为会身体酸涩胀痛,却没想到并没有,相反还异常神清气爽。 原本是想着出门溜达两步的,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银杏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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