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南宫像是有些疑惑,“是你不太懂为什么玉佩的隐藏空间,只有异世界的人能打开吗?你怀疑这个玉佩的隐藏空间是异世的人创造的?” “有一点怀疑,但更多的我还是怀疑很多。你既然说了没个小世界都有掌管这个小世界的神明的话,是不是代表着,最初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也有一个相对应的神明?” 扶子春很快就摸索到了其中重点。 继续纠结这个不重要。 她得抓住重点。 “你对隐藏空间不太了解,可能是因为这个玉佩,这个玉佩的隐藏空间,都是最初的那个异世界的灵魂——也就是上一任长瀛女帝,从异世界带过来这里的。所以你不知情。那么我想知道的是,异世界,也就是我最先在的那个世界里的神明,他是不是知情的?” “……” 这下,南宫倒是难得沉默了须臾。 “不清楚,只是我不好找到他。即便我和他同是神明,但我的神力信力却要远远逊色于他,我所掌管的小世界里的全部人口才不过几千万人罢了,而他掌管的世界里面的人口却是我的几十甚至于几百倍。你就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我在他面前是妥妥的后辈。除非有些事情是他自愿要告诉我,否则,我就算是想要找到他,恐怕都得耗费很长一段时间。” 扶子春讶然。 信力,神力。 看来当神也不是一件舒服自在的事情啊。 “那最初,你将我的灵魂从异世界带到这里的时候,我那个世界的神明有曾跟你说过了什么吗?” “没有。”南宫简单回想了下,“他只是预料到我这个世界要出大问题,所以提前找到我,问我需不需要异世界的一个灵魂,去救赎一下我所在世界的气运之子。” “……” 果然啊。 神明也有特别特别厉害的神明。 看。 未卜先知。 南宫幽幽地问:“怎么突然沉默了,表情还如此奇怪,你是在心底骂我吗?” “没有的事。”扶子春讪讪,避免南宫抓住此事不放继续逼问,她就忙转移了话题,“我只是觉得这个玉佩的隐藏空间挺神奇的,有点好奇它的来历。也想搞清楚为什么只有异世界的灵魂才能将其打开,又到底是不是我那个世界的神明特意留给我的傍身之物而已……” “嘶。”被扶子春这么一说,南宫也突然来了几分兴趣:“不过你这个灵魂,倒的确不是我挑中的,而是你所在世界的神明挑中了的。甚至实话说,最初我在看到你的时候,还非常怀疑你究竟能否胜任,因为你最初的状态很差,我那时候都怀疑你会不会根本无法救赎顾渊鸷,而会害得顾渊鸷更加疯魔……不过好在,虽然变故多了一些,好歹结局还算美好。”biqubao.com 但即便说到这里,扶子春还是忍不住纠正道:“但其实不是我拯救了顾渊鸷,是他自己拯救了他自己。” “是你拯救了他。” “不是的。就算一定要挑个人来拯救他,那个人也该是他的兄长,而并不该是我。我只会让他变得越发怀疑自己,更加偏执罢了。”扶子春心平气和地补充道,“爱情并不能拯救一个人,更何况我拿给他的也不能算是爱情。” “你不能只因为那段感情你没曾付诸真心,就断定它是失败的也不属于爱情。在顾渊鸷心里,那的确是属于爱情,也的确是你救赎了他。因为退一万步来讲,若非是你的话,他的兄长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活在世上,他兄长是早该死去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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