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白事儿这些年_第一千九百六十二章 狠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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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哥休息了一天,趁着感觉不错,开车回了一趟老家,他买了一车的烧纸,来到父母的坟前。
  香也点着,供品摆上,冰哥坐在坟前跟着他们叨咕:“爸、妈、我跟你们说啊,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在那边等着我,我很快就过去找你们了。”
  随着纸越着越旺,冰哥望着火堆仿佛看到了父母的影像,他心中一暖,这是爸妈看自己来了。
  “最后给你们烧纸了,我多烧一些,省得你们大孙子忘了。”
  “我看了偶像的演唱会,大染帮了我很多,等我走了后,要是有点神通就保佑大染长命百岁,或许将来等大染也到了下面,我们兄弟俩还能喝上一杯。”
  冰哥一边叨咕一边烧纸,他此时已经看开了,该生生该死死,自己欠下的债,儿子已经全部扛下。
  辛苦孩子了……
  爸这个手术白做了。
  此时的冰哥女儿正在和黄毛研究婚礼,两人借了贷款,势必要在所有人的面前亮亮眼,他们仿佛借着婚礼在争一口气,只是这代价有些大了。
  黄毛父母也不是什么正干的人,他们完全不管儿子的婚事,对他们而言,娶谁都一样,只要听话不闹就行。
  反正他们也不做饭,娶回家一个正好省心了。
  冰哥女儿在家里啥活不干,到了婆家啥活都能拿起来,她还挺美的,觉得相夫教子就是如此,丝毫不惦记父亲和弟弟,只想要自己幻想中的爱情。
  冰哥女儿想着婚礼,她居然恬不知耻的给前夫打去了电话:“喂,我要结婚了,请你参加婚礼。”
  “不去。”前夫直接就把电话挂断。
  冰哥女儿啧啧两声:“真是一点也不大气。”
  “别理他,格局小。”
  “嗯。”
  前夫根本不想搭理冰哥女儿,人家现在有女朋友,年底就要结婚,再说了,都已经离婚了,还参加什么婚礼?
  有时候前夫也想不明白,为啥结婚要请前任,脑子是不是有泡?
  冰哥女儿良心发现回家了一趟,刚一进门,便看到冰哥正在剪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爸,你在做什么?”
  “滚。”冰哥轻吐一个字算是回答。
  “……”冰哥女儿。
  “离开我家,从今天起,我只有一个儿子。”
  冰哥女儿被这话伤到了:“你非得这样说是吧?你就看不得我过的好,就因为我像我妈,你就处处瞧不起我。”
  冰哥没搭理她。
  冰哥女儿哭了,临走之前扔了一句狠话:“你死我都不带回来的!”
  冰哥冷笑一声:“我死也不会让你知道。”
  “哼!”冰哥女儿哭着跑了。
  冰哥又拿起了一条裤子,将拉锁剪掉,再三检查一遍后,装进了一个大编织袋里。
  这些年冰哥的衣服有不少,春夏和冬天的都剪掉,秋装什么的等他走后,就由二部的工作人员帮着剪了。
  他不操心这个,他知道林染会处理好,但是能自己干点,也省得老麻烦别人。
  林染今天回了吉安村,他站在野坑前面,手紧紧抠着铁丝网,眼睛紧盯着那帮在野坑里打捞的专业人士。
  “村长,那个女的就说他丈夫来这里整鱼,说是前天晚上出门前说的,她还拦着了,可男人根本不听。”小马苦逼的说道。
  “所以男的没回家,她就以为男人淹死在野坑,然后报警了?”林染才算是弄明白咋回事儿。
  “对呀,因为消失了二十四小时,警方只好找人打捞,这才刚开始,谁知道能不能捞出来。”小马只希望男人别死野坑里。
  林染囧囧地说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点,那个男人没来整鱼,而是跟别人跑了,或者去了别的地方?”
  “警方也往这方面想了,正在盘查呢,但野坑该找还得找,这钱的话就由男人妻子给了。”小马解释道。
  “管我要没有。”林染绝对不会出一分钱,本身网子拦了,警示牌也出了,你要是还找死,那就怪不了他们吉安村了。
  牛子骑着自行车带着狗子过来凑热闹:“村长大叔、小马叔叔!”
  林染回头瞅了他一眼:“你看归看,别往前面凑。”
  “我又不缺心眼!”牛子大声说道。
  正在哭丈夫的妻子闻言停止了哭泣,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朝着野坑大骂:“你就是个大傻b!!”
  牛子嫌弃得直咧嘴:“哎呀,真没素质。”
  “……”林染。
  小马觉得人家骂几句也正常,就冲这样的情况,他骂得比人家更难听。
  那些人打捞了一个多小时,别说人了,连只鞋子都没打捞出来。
  警察跟女人说道:“你也看到了,你丈夫根本没在这个野坑,我们正在查了,估摸着上别的地方了。”
  女人腾地站了起来:“他不在这里,说不定跟哪个野狐狸跑啦!”
  “这个不一定。”
  “指定是!”女人反正是不会往好处想了。
  警察尴尬的笑了笑,示意女人给打捞人转钱。
  女人把钱转过去,气得咬牙切齿:“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人也消失不见,我给他销户得了!”
  “……”警察。
  女人气得在坑边骂骂咧咧,大家都选择没听到。
  这时,另一位警察过来了,跟女人说道:“找到你老公了,人家没说来吉安村,人家去了上吉村,那里有个野坑,也不是没接你电话,手机没电了,他钓到一条大鱼,正过来接你回家呢。”
  女人望向了路边,见丈夫扛着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黑鱼,气得冲过去给了他两个嘴巴。
  男人已经听警察说了,硬是没敢吱声。
  两口子回家了,估摸着回家也得大干一场,男人不带有好的。
  “找人把这个铁丝网撤了,我看也拦不住,那边我看还有脚印呢。”林染也是才发现的,应该前几天过来钓鱼了。
  “那要是再有人死呢?”小马问。
  林染噗嗤一声乐了:“死了更好,我镇上的骨灰盒正愁卖呢!”
  看热闹的人原本还在议论着,听到林染的话后顿时鸦雀无声。
  小马打电话叫人过来,铁丝网撤下后,谁要是有用的就拿回家,用来圈溜达鸡挺适合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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