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反正都知道了! 也不差多几个了! 但是该来的,却迟迟都没有来,那就很气愤了。 耿岳鹏惯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可是如今来凑热闹的人如此多,杀得完吗? 这些人一瞧就是早有准备的,暗地里还不知还有多少人知道此事呢,根本就不是杀人能解决的! 毁尸灭迹,就算烟雨楼的人全都出动,用最厉害的东西,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 外边估计都传开了,还不知是哪个版本呢! 要是真有进一步动作,可能烟雨楼就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最后覆灭! 如今的烟雨楼已经不是曾经辉煌顶峰时期了,就算是曾经最厉害的时期,也顶不住四面八方的火力全开啊! 朝廷要是动手了,那烟雨楼就是过去式了。 耿岳鹏其实也很明白,他是动不得安平侯的,起码不能杀死,因为安平侯身后的关系可不简单,这也是他一直都不动安平侯的原因。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的终生幸福,他也不会铤而走险,要对苏大小姐下手,为此,他付出了不少代价! 其实也并不一定要整死苏大小姐,是自己的女儿嫉妒人家,见不得人家好,也不愿看到人家活着,因为只要苏大小姐还活着,人家一样能拥有无限的荣光和宠爱! 女儿痛恨苏大小姐可以轻松拥有一切,便起了夺走苏大小姐一切的念头,连人家的嫁妆都打过主意! 为了唯一的女儿能幸福,他只能牺牲掉别人的女儿,以此满足自己女儿的心愿! 可是,要让一个贵女消失,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要是留下痕迹,那迟早都会查到头上来,所做的一切便全都白费了,所以必须要抹干净残局! 把所有可能的证据,全都抹去,这可是件难事! 烟雨楼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过想到自己女儿开心,耿岳鹏那是一点都不觉得心疼,他真是把苏明月疼到了骨子里! 可惜啊,苏明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就很讽刺了! 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利用的! 每每想到这,耿岳鹏心里就特别的气堵,总会哦暗骂几句自己! 如今想扭转一切,把过去直接掩埋,却不能如愿,也是气得不行。 要是其他事,他完全可以让人去处理,唯独这件事,他要亲自确认,当初就以为苏大小姐活不成了,如今却又出现了,不管真假,总要看到人再次死透,才心安! 当初经他之手,根本就没给苏大小姐活下去的机会,他就很不明白,为何还能干扰他! 抓她老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要是人没死,两人都别想好好活着,苏大小姐必须死,安平侯不死也不能活得舒坦! 没办法,谁让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此事解决的办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惜被这些二愣子给搞乱了,大好机会就没了! 耿岳鹏不敢对安平侯怎样,还得替安平侯解开身上的绳索,不过,别想耿岳鹏道歉就是了。 没在安平侯身上给两刀子,那已经是很好的了。 安平侯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他预想中的事情没发生,他的熹熹没来,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很庆幸熹熹没来,要不然可没那么容易走出去了。m.biqubao.com 一瞧这些人就是江湖中人,说话直爽豪气,没有文绉绉的话语,也没有故作姿态,挺放得开的! 应该这些人就是特意来寻这耿楼主的不痛快的,仗着人多势众,半点都不畏惧,还看起了戏! 这些人之间看似很平静,就像寻常人家唠嗑似的,有说有笑,但空气里的紧张,他还是察觉到了。 这些人有江湖恩怨! 嗯,那就对了! 可是,安平侯又不解了,为何抓他来啊,他在这中间起到什么作用? 他又不是江湖人士,也从不参与江湖中的事,他没啥作用啊! 百思不得其解! 干脆不思! 瞧着这些人,看怎么个发展吧,到时瞅准时机,赶紧逃跑! 没得是人家火拼,留下来只会成炮灰,渣都没得剩! 安平侯身边的护卫也被松开了绑,在那暗暗活动了一下筋骨,被勒得太紧实了。 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达成了统一战线。 耿岳鹏知道今日是做不成坏事了,因为他看到后边还有人过来! 这是谁搞的鬼! 他可没通知各门派,今日要在这开大会! 怎的陆续有人来,来的还不是一个两个! 一看这架势,分明就是要开武林大会的赶脚!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 谁会选如此地方,偏僻不说,还没啥人烟! 不对! 到底是谁散布谣言? 要说没人在后边操作,打死他都不信! 瞧那些人风尘仆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呢! 最终,耿岳鹏还是忍不住要发飙了,“谁让你们来的?你们今日来这是为何?” 底下那些人瞬间愣了,而后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疑惑不解。 “不是你通知我们各个门派,让我们来此地参加大会的吗?怎的还问起我们来了?” “对啊!我们收到消息,匆忙准备了一下,即刻就出发了,为了快点赶到,坐马车骑马,分批赶来呢!就生怕迟到了,恨不得马儿能飞天!” “就是就是!我们离得远了些,可也真不敢怠慢了,差点没两腿不着地,拼命的赶!水都来不及多喝几口,现在口干舌燥的!不就是为了能早点赶到,不丢脸吗?怎么还问起我们来了,难道不是今日赶到?” “是今日!消息上说的就是今日!我们离得近,来了有一会儿了,刚刚还坐草地上歇息等待开始呢!你们远路的,辛苦了,先喝口水,坐下歇会儿吧!” 后边来的人还真坐下了,反正来都来了,先歇会儿,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耿岳鹏气死了,谁说他要开会,是谁传假消息,还是用烟雨楼的名义! 还有,这些人心是有多大啊,也不去证实一下,匆匆跑来这,还以为会开席啊! 吃草根树叶野花吗? 他要不要再说声,感谢各位的到来? “谁假冒我,发了假通知?” 耿岳鹏咬着牙,低声问身边的手下。 那手下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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