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岳鹏的手下这时才匆匆赶来报告,显然是迟了一步,不过,耿岳鹏在大众面前也不好发作,让人抓住把柄,笑话他,于是,大手一挥,直接就让人下去,没追究。 那手下劫后逃生,飞都没那么快! 这是非之地,傻子才呆这,能跑绝对不留!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个嘎啦来的,此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算好时辰似的,突然就出现了,还一来来一大波,整得人措手不及! 都不知道应该先看哪边,先做什么事情比较好!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全被突如其来的人马给打乱了! 以为来的只有两路人马,而且预测是分批来的,不会同时涌过来,这两路人马,无非就是安平侯府的和苏南熹的,结果,根本就没按照他们的剧本来走! 来的人全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外,希望来的人,如今一个都还没看到! 是谁走漏了风声? 把这些人引来这,都反了不成? 耿岳鹏气得不行,但他的段位告诉他,必须要淡定,所以,他压下了心头所有不好的情绪,很快就调整好自己了。 情况不明,心可不能乱了,要不然很容易陷入别人设好的圈套里,中了别人的计! 他是设局人,没想到后边还有人下大棋盘! 不管如何,事到如今,行也好,不行也得撑起来! 耿岳鹏于是坐回了他的宝座,特别准备的,就是为了方便他看戏,结果,戏没看成,倒是先演上戏了! 慵懒又狂傲的靠着宝座,眼睛还斜着看人,就很瞧不起人了,说出话更是拽上天。 “我道是谁呢?听着就很不熟悉的样子,也不知道哪大水发了,冲上来你们这么些海货!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攀爬到这来啊,真是有心了啊!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奉劝格外不要贪图外边的新鲜好奇,赶紧回你们的海里去吧,迟了就要搁浅了!” 话里话外,无不是在贬低对方,很是轻蔑不屑的态度,都不用看,就知道,说话的人鼻孔朝天,眼睛朝上,说话不费力气! 暗示对方只是些虾兵蟹将,太弱鸡,根本就不是他耿岳鹏的对手,他都不屑于出手,要是出手,恐怕一个都不剩! 再说了,他耿岳鹏是什么样的身份,半点都看不起那些人,和他做对手,还不够格呢! 还缘分呢! 那些人也都不是傻子,人在江湖混,没点理解能力哪能行,人家都听懂了,当即是挺气的,不过想到今日来的目的,又不气了,反而笑嘻嘻的。 “耿楼主说话就是如此有文采,我等众人听了,都赞叹不已,果然不是我等愚昧之人能学得会的啊!都听到没有?以后都跟耿楼主多学着点,放聪明机灵点!说话要绕几十个圈圈,不能太直白了,那样才能显得自己比较厉害,在云端的感觉!” “就是!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一看耿楼主就是个天天读书的人,这点咱们可要多学习!回去之后,人人都给老子拿上一本书,念起来!实在领会不到的,全都给老子去庙里,看人家大和尚们如何念!多一门技艺,多一条出路,以后总不会饿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行了!也别为难他们了,他们都几岁了,还能有那么好的脑子么?错过了大好时机,想补哪里那么容易!耿楼主又不是只会玩文,还会耍武呢,不能只盯着人家一个点看!要看全面点!文没办法捡了,那就好好把武搞起来!拳头硬了,到哪里都是有缘分!你瞧咱们半吊子的,到哪都得礼让三分,喊别人大哥!” “说的也对!兄弟们,你们要不要做海货啊?要不要去哪都只有被别人追着揍的份?也不管你们有没有理,对不对?很好!都还没丧失血气,是个好的!良心未泯,那咱们路遇不平,要不要出手相助?很好!咱们不干坏事,但也看不惯别人作恶!”biqubao.com “耿楼主,没想到啊,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你瞧啊,咱们不同地方的人,竟然如此巧合的能在此相聚,这缘分不浅啊!咱们都是江湖人,随意走动罢了,不知耿楼主在此地是为何呀?哎呀!这,怎么好像还有朝廷中的人呀?看服饰,哎哟,耿楼主,你勇气可嘉啊,竟然敢做敢为!” “嗯!瞧着就不是普通官员啊,没得是个大官呢!邀请人家来这如此偏僻的地方,这是要赏风景吗?耿楼主,你的待客之道有些做不到位啊,怎么不请人入座呀?坐地上多脏呀!” “你个傻缺!那是邀请吗?没看见那人身上还有绑带啊!这是绑架!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比老娘包的粽子还结实呢!啊哈,不好意思!耿楼主,我一不小心说了真话,你可不要怪罪啊!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确实要多学习!” “哦!原来是绑来的啊!那有热闹看了!咱们都选好地盘,先不赶路了,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原地休息一下,看点娱乐,放松一下!免费的,错过了就没有了!都是江湖中人,理应互相通知,不对,互相帮助!我们肯定会很认真的看的,快点找到最佳地点,整理队形,准备好!” 耿岳鹏脑门的青筋突突跳,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让这帮大傻缺来这搞事! 一个个明里暗里的讽刺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当他也是个二傻子不成! 他是唱戏的吗,竟然还找好位置看好戏! 半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真是好样的! 纯心来捣乱的,不对,是来对付他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今天不会让他好看的! 耿岳鹏压根就没记全那些人,也记不起来,到底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过节! 肯定是有恩怨,要不然,谁会跑来这凑热闹! 外边的热闹都不够凑啊,再说了,这随时都可能会受伤没命的热闹,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来凑! 耿岳鹏也开始思考起来,他到底和多少人结怨了,可惜都想不出来,根本就没底! 看着乌泱泱一群人,杀得完吗? “还有谁知道我们的地点?谁透露出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72/733947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