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上,莫清河还是像只受委屈的小狗,粘着苏南熹,要抱抱。 苏南熹就大度的伸出了一只手,给,随便抱! 莫清河也没客气,抱着她的手,还不满足,又靠近了些许,要挤到一起。 苏南熹随他折腾,她现在不用站着不累! 等莫清河安静下来后,苏南熹还是没有开口问坠子上面的字的事情,但莫清河自己主动说了起来。 “媳妇,我和你说个事哦,不过你可不能生气,我真没要隐瞒你的!” 莫清河小心翼翼的说,还特意抬起头看向苏南熹。 苏南熹也很想知道他会告诉自己什么,所以什么都不计较,很大度的说,“我不会生气的,你放心好了!你怎么做都有你的理由,我不会怪你的!” 莫清河看苏南熹脸色好像不是说假的,他脸色这才缓了些,“我就知道媳妇最好了!” 思索了一下,继续说,“媳妇,你之前不是发觉这坠子不同寻常吗?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也觉得,不过我一直都不知上面是有字的,只是直觉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奇特罢了! 你之前对这坠子很感兴趣,我后来也时不时拿下来瞧,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最近有人找了来,说我另有身世,还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说那是我的真实名字!那名字就是那坠子上面的字!我没信!” 莫清河的语气有些平淡,他到了这时还是有些不相信。 坠子不会错,但人难道不会有错的时候吗? 谁知道中间发生了多少事情,这坠子又换了几届主人啊? 打他记事以来,他就一直都是在莫家,哪里都没有去过,而这坠子也一直都跟着他,没有丢失过! 太小时候的记忆没有,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太小,没有记忆。 可是,他也曾问过老爹老娘,他们都说他是亲生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别人家的孩子! 而他也让人去查访过,以前长那村的人都见证了,莫老两口确实生了个三儿子,都是一个村子里的,看着肚子大起来,最后请了接生婆来接生的,错不了! 所以,突然说他有另外身世,他不相信,他不知哪里错了! 他一直都认为是他运气好,而且自己本来就有才能,所以才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帮助! 从来都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有问题! 苏南熹想了想,问,“那些来找你的人是什么人?你不会把人家给揍了吧?” 莫清河撇撇嘴,哼了哼,“谁知道是什么人啊!一身黑衣,瞧着武功很高,上来就直接给我跪下了,吓得我跳到了一旁,不揍他揍谁啊!” 苏南熹想了想那画面,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哈哈! 她就知道,莫清河在暗地里揍人很不客气的! 估计那人是什么属下,既然找了来,多半是不敢动手伤人的,所以,那人也多半被莫清河揍得鼻青脸肿。 挂了彩回去,也算是有交代了! 莫清河瞪着眼看苏南熹,媳妇竟然还笑得出来,他当时真是被吓到了! 如今想起来,那人明明就是武功高手,只不过是处处让着他罢了,要不然他肯定是被揍的那个! 媳妇个小没良心的! 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安危,哼! 苏南熹感受到了浓浓的哀怨,知道自己过分了,使劲压住笑意,不笑了! “媳妇想笑就笑嘛,这样要笑不笑的,倒怪吓人的!我怕怕!” 莫清河脸上很大度,一副随便笑的模样,可是语气里却透露着满腹哀怨之情,都溢出来了。 苏南熹转过来,看到他那模样,觉得很萌,没忍住,但也不想在他面前笑,于是,一把将莫清河拽过来,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膛,笑得花枝乱颤。 莫清河无语,媳妇想象力太丰富,脑洞大开,他怎么就不觉得有多好笑呢! 他当时又懵又气呢! 不过,是媳妇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他不亏! 那媳妇随便笑吧,他有个温暖的怀抱就行了! 等苏南熹笑停了,他还贴心的问,“媳妇,你肚子疼不疼?” 苏南熹哪里敢说疼,疼也说不疼! 莫清河半信半疑,“是吗?真的不疼吗?” 苏南熹梗着脖子,“嗯!半点都不疼!” 可是,动一下就感觉到了疼! 她只好咬牙坚持着,莫清河想松开她,她又把他拉了回来,动啥,一会儿再动! 要知道笑得肚子那么疼,她就收敛点了。 胸膛传来莫清河的低哑的嗓音,“媳妇,要不,我帮你揉揉吧?笑久了会肚子疼的,我试过,可疼了!” 苏南熹犹豫了好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莫清河还真用手轻轻的给她揉了起来,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稍稍拉开了距离。 “那人认定了你是谁,下次肯定还会找来。你可要想好对策才行,下次可就没那么好忽悠了。对了,人家有说你的身份吗?大不大呀?要是很尊贵,你被抓回去继承家业,重新娶妻,完了,我就被抛弃了!”m.biqubao.com 苏南熹被温暖的大掌轻轻揉着,很舒服,嘴巴就停不住了。 莫清河见她很享受,心里也很开心,可是听了她的话,脸色一黑,手也不由得力度重了些。 苏南熹明显感觉到了,皱了皱眉,忙问怎么了? 由于身高差,此时的苏南熹也刚好没看到莫清河的脸,抬头只能看到他那性感的喉结,所以并不知道莫清河怎么了。 她这不是话赶话,说到哪就是哪吗,好像没说错啊! 便宜夫君生气了? 头顶传来莫清河严肃的声音,“不许胡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就是你!不管你是谁,你的身份是什么,都不会变!其他人什么都不算!” 苏南熹恍然,原来是生这个的气啊! 她不是还说了其他的吗,怎么一点都不说一下? “我的真实身份是谁,并不重要!媳妇只要记住,我是你的夫君就好!其他的,不必管!” 苏南熹心里一暖,好霸气,不过,她喜欢! 不是在讨论应付来人吗,怎么画风变了,这是在宣誓主权画地盘? “那人说了,我是皇族中人,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弟弟,他们上千次确认过了,肯定还会再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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