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熹一愣,这不是在说不用报恩情,赶紧走的事吗,怎么突然就扯到了交朋友了? 这转换得太快,她脑子都跟不上了! 不是,这时候是交朋友的好时机吗? 虽然她知道自己很好,但也不着急交朋友吧? 苏南熹看向说话的人,是自己之前猜是丫鬟的人,个儿挺高,但并不纤瘦,看起来有点肉的,性子倒是挺爽朗的,不是扭捏的性子。 这是大小姐还是丫鬟? “我就是那个臭和尚要杀的人!我为何会跑到这边来,就是那个死女人设计的!待我平安回去,绝不会轻易饶了她!敢给我下连环套,又派人一路追杀我,她胆子倒是不小!呵呵!嗐!别提晦气的东西!你这性子我喜欢,我认定你这朋友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来京城姚府找我,我定会义不容辞帮你!” 姚馨月说的是帮你,而不是帮你们,从这里可以看出,她只认苏南熹一个。 整个过程,姚馨月都看着,她只是没出手,不想暴露自己而已。 她看得真切,苏南熹才是最关键起作用的那个人物! 所以,她要报答的,也重点是苏南熹。 苏南熹被人强行交朋友,惊愣得不行,也十分无语,京城的大小姐都是这样的吗? 怎么感觉和她印象中的不大一样啊? 难道这是特例? 那她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苏南熹刚想说几句,结果人家直接宣布了做朋友后,直接就塞了块玉佩给她,叮嘱她以后去到京城一定要找她玩,然后就转身走了! 啧!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苏南熹看了看手里的玉佩,瞧着挺普通的,也不是有什么作用,嗐,京城的这些人都那么喜欢送人玉佩的吗? 她怎么感觉自己也得有块玉佩才行啊! 唉,算了,一块普通玉佩而已,不是多贵重的东西,那就收下吧,以后要真是没钱用了,还能抵一下! 反手就将玉佩扔进了空间里,如今没有比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 其他人看到她们都回来了,都好奇说了什么,一个个都瞅着后边的苏南熹。 但苏南熹没有提起刚才的事,神色淡淡,催那几人离开。 村民们欲言又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没问。 村长都没问,他们哪里敢多问啊! 村长刚一开始也是不明白的,还觉得这样赶人走,不大好,但苏南熹说走得越快越好,最好抄小道,他就瞬间明白过来了。 不过苏南熹都没挑明,他也不好多嘴,这显然不是他能多问的事情。 姚馨月走了几步,又回头对苏南熹说,“保管好我给你的东西,到时记得来找我哦!” 人家都这么说了,苏南熹只好应下,“好!” 但她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多分别的人都会这样说的,最后有多少人会这样做呢! 那大小姐一时兴起罢了,说不定转头就忘了,有些事听就得了,不必较真! 不过要是真有事情需要帮忙,她可能会去找人帮忙! 等人走远了,有村民就小声讨论了起来。 苏南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些事不该知道,不问最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大家就当没见过这几人,免得惹祸端!咱们又不认识他们,他们走了,咱们才安全!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啊!咱们也赶紧走吧!” 莫清河无奈地看了看苏南熹,好吧,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家这时都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好好活下去,听苏南熹这么一说,认为是苏南熹把人给忽悠走了,跟着他们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那些人是谁都不重要了,他们没见过! 生怕后边真有人追来,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赶路。 到了城门口前,看到很多人都在停留着不动,众人以为像之前那样,需要交点过路费才能通行,心里都有点堵。 也不知道这里的过路费有没有涨,涨了多少,要是涨得太高,他们的钱也紧张啊! 好不容易攒了点钱,都没捂多久,就要花掉了,心里很舍不得啊! 这年头赚钱难啊! 他们又没有勇气再走一次山林,没办法再找珍贵药材,那些药材哪里是想遇见就能遇见的啊! 唉! 满满的心塞,叹气! 真是难选择啊! 要是没钱了,到了不得已之时,不管愿不愿意,为了活下去,就算是知道深山有猛虎都要去闯闯啊! 那么多人停留在这,肯定是这过路费太高了,这些人都交不起! 苏南熹没有胡乱猜测,她直接前去打探,消息最真实。 “什么?!不给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村长听了苏南熹回来说的话,有点慌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出现了动乱,安全起见,就不让外边的人进去了。 那他们现在就在外边,要是真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那岂不是根本就没地方躲? 说不慌,那是假的啊! 以前听说书的人说过什么暴动,该不会现在是这样的情况吧? 那可大麻烦啊! 暴动就会出现伤亡! 苏南熹见村长想多了,解释了一下,“是预防山贼子们逃跑,所以暂时不给过。他们的意思是,过两天肯定能通行!” 村长听了,不是他想的那样,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想到是因为山贼子们,心又提了起来,这可更严重啊! 那都是坏心眼的人,要是没抓住,难道还要他们一直都留在这? 一想到,可能那些山贼子们会对他们不客气,心里没来由的就慌了。 苏南熹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不给通行,怎么说也是没用的。我们不如趁早找个地方暂时落脚,看情况,到时再走,也不迟!” 村长想,也只能这样了,这里人那么多,到时要散开,估计也不好找地方,不如先撤。 于是,也不多想,让大伙儿赶紧收拾一下,先撤了。 这里环境比长那村的要好上不少,起码有水,能活下去。 有些人动了想留下来的念头,他们走了那么久,很疲倦了,反正只想活下去而已。 但想到这里贼子猖狂,又断了念头。 “大家赶路也是累得够呛,趁这两天,好好歇息一下吧!” “这儿地方不错!说不定有野物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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