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盈和秋谊又花了两天工夫,将《音乐家》的剧本进行了修改。 谭盈将修改后的剧本给庄小维看。 庄小维认真看完,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谭盈长舒了一口气,说:“小维,终于改到让你满意了,不容易啊!” 庄小维笑说:“我就是从最普通的观众角度看问题的。我的水平低,层次浅,如果我满意了,绝大多数观众可能也会满意。” 秋谊说:“哈,小维,你还真能找准你自己的定位啊!” 孟玥和盛晶媛在一旁听了就笑。 剧本敲定之后,秋谊立马就进行演员选角和拍摄准备等工作。 庄小维对秋谊说:“秋导,我的任务完成了,之后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吧?” 秋谊说:“小维,没事你也不能走的,在拍摄的过程中,你必须全程跟着。” 庄小维说:“啥?” 秋谊笑吟吟地说:“小维,我说过,你是我的福星。你在我身边,我的拍摄才会顺利。” 庄小维说:“秋导,你干脆大方一点,也封我一个导演之名,这部片子就算咱们联合导演,怎么样?” 秋谊说:“小维,我已经答应和盈姐进行联合导演了,再加上你,这部电影岂不是有三个导演了?” 庄小维说:“啊?你和盈盈联合导演?那我就不和盈盈争了,让给她好了。” 秋谊说:“《音乐家》这部电影,我打算让盈姐担任唯一女主角。” 庄小维说:“哦?” 这是秋谊主动礼让谭盈的决定。因为作为国内头号女影星,秋谊获奖无数,但谭盈还是新人,需要用一系列作品和奖项来证明自己。 秋谊微微一笑,说:“晶媛姐、孟玥姐和我,也会在这部电影中出镜,但都作为配角。” 庄小维看向谭盈,笑说:“盈盈,你可不得了啊,两个顶级实力大歌星和一个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主角都愿意为你当绿叶!” 谭盈说:“小维,你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我压力很大的。” 秋谊说:“从今天起,盈姐就要开始学音乐和唱歌,既要学通俗的,也要学美声的,恰好孟玥姐和晶媛姐都在,可以给予最好的指导。” 庄小维说:“盈盈,你的嗓子还是可以的,稍微练习一下后,应付拍摄应该没有问题。” 秋谊说:“小维,什么叫稍微练习一下就可以应付?你这个指导思想不行啊!我对盈姐的要求是——下苦功,真练!” 庄小维说:“得,是我说错话了!秋导,你是导演,你最大,你说了算!” 秋谊说:“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女主角年轻时的角色该找谁来演呢?” 盛晶媛闻言,说:“秋导,我倒有一个人选推荐。” 秋谊说:“哦,晶媛姐,是谁呢?” 盛晶媛说:“纽约三一学校一个叫陈雪儿的华裔女生,她妈妈是三一学校的音乐老师,她爸爸是一个装修公司老板——小维,就是为你位于老钱区的房子作装修的那位陈志隆陈老板。” 庄小维说:“陈老板的女儿陈雪儿?我有点印象!” 盛晶媛说:“陈雪儿的妈妈钱莉老师,是我的忠实歌迷,我可以联系上她。” 秋谊笑说:“晶媛姐,那最好不过了,可以让她妈妈带她来洛杉矶试镜!” ****** 由年轻人克里导演的悬疑烧脑电影《追查》得到了温铎电影公司500万美元的投资。 克里雄心勃勃地准备大干一场。 克里对纳沃总经理说:“纳沃先生,我没想到我的电影这么快就立项了,更没想到,立项之后,公司答应投资的钱款又这么快到账了!” 纳沃总经理也没想到公司竟然答应给克里投资500万美元,而且钱当天就到了指定账户,但作为温铎电影公司的新任总经理,他不能说他不知道,不是吗? 所以,纳沃总经理脸上浮起和悦的笑容,拍了拍克里的肩膀,说:“这就是我们温铎电影公司的办事效率!小伙子,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克里是一个行动派,很快就找好了演员,搭起了班子,开始拍摄起来。 庄小维来到《追查》剧组时,正看到克里在和主演约翰讲戏。 约翰今年31岁,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演员,虽然在好莱坞依然籍籍无名。 事实上,在克里所组建的剧组里,除了克里自己是一个新人导演外,其他人,从演员到摄影、灯光、服装、道具等工作人员,都是有多年经验的老人。 由于克里对自己剧本的任何一个部分乃至任何一句台词都熟得不能再熟,所以,克里在片场对拍摄进度展现了一种惊人的掌控力。这是一些顶级大导演都未必能做到的。 克里对约翰说:“约翰,我需要你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看到了你妻子的上司,你认定了他就是杀害你妻子的凶手,但你没有过硬的证据,而且你想找出更多的真相,所以你见了他,依旧保持着平静,还要友好地向他问好——这种复杂的情绪,明白吗?” 约翰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导演!” 克里又对摄影师布莱克说:“布莱克,你要从这边到这边,退着走位,注意手动对焦。明白吗?” 摄影师布莱克说:“好的,明白了!” 克里又说:“灯光师注意给光的方向,要营造恰到好处的阴影,再向左偏转15度角,对,这样就好多了!” 场记打了一个板:《追查》,第4场,12幕。 “Action!”随着克里的声音,镜头开始了运转。 这一幕拍完后,克里看到了庄小维,于是宣布:“各位,休息30分钟!” 听到克里宣布休息30分钟后,庄小维走到克里面前,说:“克里,我看整个剧组拍摄的状态不错,你这个导演干得有模有样!” “庄先生,谢谢!”克里亳不谦虚地接受了庄小维的表扬,没时间修理的络腮胡显得胡子拉碴。 庄小维说:“克里,我看你对整个拍摄,有很好的掌控力,你是怎么做到的?”biqubao.com 克里一笑,说:“我觉得没什么的。我只不过是把想拍出的画面,事先全装在了脑子里而已!实话实说,为这一天的到来,我准备了将近十年!” 庄小维点了点,说:“事先把要拍的内容全部装在了脑子里?嗯,克里,你这种做法,给人很大启发啊。” 克里笑说:“我这是笨人的笨方法,并不值得提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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