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庄小维、秋谊、谭盈、盛晶媛、孟玥五人来到了温铎电影公司。 因为盛晶媛是第一次来到温铎电影公司,所以秋谊带着盛晶媛转了一圈,亲自讲解。 秋谊一行人回到董事长办公室时,纳沃总经理前来,对秋谊说:“老板,有一位年轻人带着他的剧本找到了我们公司,他的剧本我看了一下,觉得他写得还是很有想法——” 秋谊对纳沃总经理说:“纳沃先生,你是说有人亲自带着剧本前来向我们投稿,是吗?” 纳沃总经理说:“是的。” 秋谊指了指庄小维,说:“纳沃先生,如果是剧本的事情,你可以先给庄先生看看。” “啊?”纳沃总经理有些吃惊。 纳沃总经理对庄小维印象深刻。 那天,就是庄小维一手把人高马大的斯迪尔制伏,拖出会场的,纳沃先生对庄小维的印象能不深刻吗? 纳沃总经理一直以为庄小维是女老板秋谊的保镖——现在,他听秋谊亲口说,剧本的事情可以让庄小维先看一下,所以他忍不住吃惊得“啊”出声来。 但是,纳沃总经理早就提醒过自己,要把秋谊的话奉为圭臬,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纳沃总经理目光看向庄小维,心里虽然吃惊,嘴里却很恭敬客气,说:“庄先生,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剧本。” 庄小维说:“是吗?” 纳沃总经理说:“这个年轻人叫克里。事实上,他已经到我们公司了,我把他安排在了小会议室里等着。” 庄小维说:“哦?总经理先生,那我们就去小会议室里见见他吧。” 纳沃总经理和庄小维来到了小会议室。 庄小维看到了一个二十来岁、留着平头、满脸络腮胡的男子,正略显拘谨地坐在小会议的皮椅子上。 纳沃总经理对庄小维说:“庄先生,这就是克里!” 纳沃总经理又说:“克里,这就是——庄先生!” 纳沃先生本想介绍一下庄小维的身份和头衔的,但纳沃先生突然发现不知该怎么介绍庄小维——庄小维甚至不是温铎电影公司的员工哩。 还好,纳沃先生有及格线水准以上的随机应变。 纳沃先生说:“克里,关于你的剧本,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庄先生直接谈。” 克里说:“好的,谢谢纳沃总经理。” 纳沃总经理说:“那你们就在小会议室里谈吧。我手头上有一些事情,得去处理一下。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 庄小维说:“行,总经理先生,有事你先去忙吧。” 纳沃总经理离开后,克里将他的剧本呈到庄小维面前。 庄小维没有急着翻开克里的剧本阅读,而是对克里说:“克里,你是想把你的剧本卖给温铎电影公司,还是——” 克里忙说:“不,庄先生,我并不想单独卖出我的剧本。我想亲自把这个剧本拍成电影!” 庄小维说:“哦?你想自编自导?” 克里说:“是的。我正在寻找能允许我担任导演的电影公司。事实上,没有人比我对这个剧本更熟悉了,这个剧本对应的每一幕都在我脑海里!” 庄小维笑说:“是吗?那我的第一个要求是,请你向从来没有读过你剧本的人,谈一谈你的剧本。” 克里说:“限时3分钟吗?” 庄小维又一笑,说:“今天我有空,不限时,你尽可能地发挥,以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为目的,当然语言不要太累赘,越简洁越好。” 克里讲述起他的剧本来。 克里的口才并不出众,但是由于他对自己的剧本格外熟悉,所以讲述起来时基本流畅,至少是让庄小维听懂了。 克里说:“庄先生,你看过诺兰的《记忆碎片》吗?我这个剧本,某种意义上,是向他这部电影致敬的!” 庄小维压根儿不知道诺兰是谁,也没看过《记忆碎片》这部电影,所以,庄小维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示意克里继续。 克里说:“我的剧本故事是这样的:一个记忆力受创的海军陆战队老兵退伍后,回到了大都市纽约,不久,他发现他的妻子被人杀害了,他发誓要找出杀害妻子的凶手!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个个极有可能的凶手:他妻子的上司,他妻子的闺蜜、洗车行老板、出租车司机、餐厅服务员、乃至他自己!究竟谁是真正的凶手呢?也许有些人能在电影中找到答案,也许有些人不能!” 庄小维说:“哦,你这是没有结局的结局,或说,搞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克里说:“不,它是有结局的。不过,在不同的观众眼里,可能答案并不同!” 庄小维笑说:“哦?听起来有点意思!” 克里说:“我特别欣赏诺兰用出色的镜头剪辑讲故事的方法。如果我来拍我自己这部作品的话,我打算用两条线索,一条顺叙,用彩色镜头讲述;一条倒叙,用黑白镜头讲述。两种镜头每隔10分钟交错出现,到最后融合在一起,从而构成一个“开头即是结尾、结尾又是开头”的回环结构。” 庄小维说:“很不错的想法!” 克里说:“我说过,我是用这部作品来向诺兰致敬的。之所以向诺兰致敬,原因之一是诺兰讲故事的方法带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原因之二是我觉得诺兰拍的影片,仍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不够完美。我想拍一部我心目中完美的、超过诺兰的电影!” 庄小维想起他在北影高级研修班课堂上听到的关于讲故事的理论,笑说:“电影发展到如今,故事本身的好坏很重要,但是讲故事的方法同样也很重要!” 克里赞同说:“正是!” 大约半个小时后,秋谊和纳沃总经理一块来到了小会议室。 秋谊问庄小维:“小维,你觉得他的剧本怎么样?” 庄小维说:“克里的剧本,我一个字没看,但我觉得可以相信他,投资这部电影,让他自己当导演!” 秋谊讶说:“啊?” 庄小维说:“因为这个剧本的精彩之处,并不是在文字上,而是在克里先生自己的脑海里!” 秋谊听庄小维这么说了,当即就表态,说:“行!既然小维你觉得可以投资,那我们就投资!克里先生,具体的事情,你和纳沃总经理谈!” 克里大喜过望,说:“谢谢秋董事长,谢谢庄先生!” 纳沃总经理见秋谊对庄小维如此信任,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他心里立马将庄小维这个保镖的重要性提高到了最高等级! 话说,在好莱坞的大染缸中要混得开,眼力劲是不可少的,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816/75447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