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淮看着她嘟着的嘴唇,扶手就顺势亲了下去。 偏亲完之后还摸着她的脸蛋,淡笑着把责任往她头上推,“嘴巴嘟得这么可爱,一看就适合用来亲亲。” 安心,“……” 这人真的是……脸皮都可以拿来去研究航天材料了吧。 不过,不知道是他话的内容,还是低沉性感的嗓音,又或者是喷薄在她肌肤上的唇息太过灼热,她感觉自己的脸蛋不可避免的热了起来。 她咬着唇瞪大眼睛,“那我不嘟嘴,我看你也没少亲。” 陆应淮大方的承认,笑得风流却不下流,“嗯,那就是你长得太诱人了,看着就想亲一口。” 安心,“……” 她不甘示弱,垫起脚尖在他唇上吧唧了下,然后落了回去,颇为得意的道,“这样就扯平啦!” 陆应淮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眉眼,心头微动,低头扣着她的后脑勺,再度吻了上去。 的确是太诱人了,看着就想吻。 一吻结束,安心抬手看了眼她腕上的表,“不早了,回去看电影。” “好。” * 洛家虽然装了家庭影院,但是这会儿时间有点晚了,他们去家庭影院动静太大怕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只能抱着笔记本在床上看。 安心撇嘴,“都怪你,也不知道动作快一点。在家庭影院看恐怖片多爽啊,整个屋子都阴森森的,那才有恐怖的味道嘛。现在只能在床上看了,氛围感都少了很多。” “嗯,下次我早点。” 在家庭影院里看恐怖片还是有必要的,主要她胆子这么小肯定会吓到,到时候往她怀里钻什么的…… 陆应淮抿唇微微笑了一下。 他原本对恐怖片,或者说是电影都不太热衷,只是想陪她看而已。但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又觉得看电影也不是特别无聊,浪费时间的一件事情。 对一个女人好最简单的办法,第一就是花钱送她喜欢的东西,第二就是花时间陪她作她喜欢的事情。 “这种简单粗暴的准则,尤其适合你这种高冷又无趣的男人。” 他记得这是谁当时说他的原话,但是他现在有点想不起来了。 当然,上床之前,他们洗了个澡。 安心从书房抱着笔记本回卧室时,男人微倚着床头而坐,显得很随意,但又慵懒而性感,仿佛静止也能散发出浓烈的勾人的荷尔蒙味道,黑色短发下的脸干净到好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俊美而耀眼。 安心爬上床,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自动爬进他的怀里,窝好。 陆应淮纵容她,只随口问了一句,“看什么?” “我问的晚晚,晚晚说我这个初级入门者,最适合看的一部恐怖片叫做咒怨。不过是小日子过的,你介意吗?” 安心不喜欢看恐怖片,一来胆子小,二来她也没时间。之前工作之余还要照顾奶奶,她没那么多时间追剧追电影,对这些不怎么了解。 陆应淮对这些更是漠不关心,比她还不了解。 他点了下头,“我爱过,但看个电影倒是没什么,就看这部吧。” 男人的播放器里输入了咒怨两个字,然后跳出来好几部。 他挑眉,“看哪部?”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安心已经双手捂着脸,当着眼睛,被海报上小男孩恐怖的样子给吓到了。 “随、随便。”声音还挺倔强。 陆应淮笑了笑,选择第一部点击播放。 电影开播十分钟后,陆应淮觉得,看他怀里的女人一惊一乍,比看电影本身还要跟精彩。 又是一声尖叫落下。 陆应淮低头,将女人的脑袋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要不我替你关了吧?” 吓成这样,怕是拢共也没看到几个画面。 安心坚决摇头,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十分坚定,“不要。” 陆应淮不太懂,“既然害怕,干嘛这么勉强自己。回头宝宝不被电影吓到,都要被你吓到了。” 一个孕妇看恐怖片,而他身为丈夫居然还陪着。 安心还是坚持,“我就是、就是害怕,所以才要练一练嘛。练练,练练就好了。” 男人挑眉,“好吧,那继续。” 他是不太懂,这莫名其妙的就死人,然后扭曲的小孩和女人,再加上一点故意渲染气氛的隐约烘托,简单到重复的剧情……究竟有什么可害怕的。 要说安心胆子小,可她独居多年。 要说她胆子大,又被一些简单的剧情吓得尖叫此起彼伏。 又过了几分钟,男人淡淡慵懒的嗓音响起,“现在没有恐怖镜头,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 安心应声放下手,看着屏幕上阳光普照的画面,重重的松了口气。 陆应淮在旁边忍不住觉得好笑,就她这看法,也叫练胆? 拢共没看几个镜头,还要他主动提醒,看一些和平美好的画面。 怎么练呢?! 安心刚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笔记本旁边的手机突然持续震动,幽兰的屏幕光突然亮起。 她又吓了一小跳。 响的是陆应淮的手机,他已经伸手拿了起来。biqubao.com 安心就在他的怀里,自然也看清楚了,是谁的来电。 刘玲。 一个经理老实给总裁打电话,是不是不太正常。 反正安心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心头微微有些不太舒服。 当然,她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抬手按了暂停,方便他接电话。 陆应淮低头看她一眼,手指点了接听,嗓音低沉平淡,“什么事?” “陆……陆总,”安心被男人按在怀里,虽然不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每个字,但大致内容还是能听到的。 电话那头并不是刘玲柔美清甜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在说话,语速非常的快,带着颤抖,显然刚经历了特别恐怖的事情,“您救救刘经理吧……她快出事了……不对,可能已经出事了。” 相比电话那端的语无伦次,而且断断续续显得信号不是太好的样子,陆应淮眉头都没皱,声线依然冷漠淡静,“她怎么了?” “我们在游轮上……今天新项目的合作方邀请宋经理过来参加游轮趴体没所以我们就过来了。可是、可是宋经理好像无意中听到了什么秘密……现在人已经被他们扣住,给带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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