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法则?” 姜天停止催动法则之躯,转而单独释放虚空极巅法则。 尝试与天池水镜中难以捕捉的力量碰撞。 结果毫无反应! 他又开启时间至尊法则,配合虚空极巅法则,尝试破解。 时间流逝。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一无所获。 姜天不得不停止试探,冷静思索。 “吞灵鼠,来!” 吱吱! 银光一闪,吞灵鼠现身而出。 “主人有何吩咐?” “这片虚空大有古怪,疑似为某种特殊的幻境,看能不能破解它?” “小意思,交给小鼠了!” 吞灵鼠的回应,让姜天眼前一亮。 看样子,脱困在即! 但下一刻,他却失望了。 吞灵鼠朝着四面八方喷吐银波,除了激发些许虚空涟漪外,并无更大效果。 吱吱吱! “怎么会这样?不对呀!” 吞灵鼠急得抓耳挠腮。 以它号称吞噬万物的超强天赋,破解虚空禁制和幻境如探囊取物。 此刻竟也遇阻,实在对不起刚才吹过的牛皮。 “主人别急,小鼠再想办法!” 嗤嗤! 吞灵鼠不再喷吐银波,改为喷射纤细的银色光丝。 这些光丝如同利刃划出的锋芒,洞穿虚空,探查着幻境的边界。 但所有的银丝,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哪怕再尴尬,吞灵鼠也不得不承认,它遇到困境了。 “吱吱!主人,我……” “不必多说,这不是你的问题。” 姜天将它收回紫玄界,并不纠结。 吞灵鼠的天赋是一种希望,但并不是全部的希望。 方才的尝试虽然没有结果,却也能给他带来一些参考。 比如天池水镜中的法则力量,能够无视吞灵鼠的天赋。 反推之,吞灵鼠的境界已经明显滞后。 遭遇类似这样的幻境,一身天赋将形同虚设。 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吞灵鼠的境界,必须要提升了! 混沌星海乃是可怕的凶域,亦是了不起的机缘之地。 这一点,对吞灵鼠同样适用。 而且吞灵鼠最大的优势,便是几乎不挑资源! 当然,说完全不挑肯定是假的——面对种种资源,它只挑最好的来用。 但在混沌星海,这个问题几乎不存在。 只要是能被吞噬吸收的,都可为它所用。 姜天多少有些懊悔。 早知如此,一进混沌星海,便应该放出吞灵鼠,让它大吞特吞才行。 现在,显然有点迟了。 但只要他能够脱困,一切就还不算晚! 相信吞灵鼠在这次吞噬之旅中,实力和境界能有一个显著的变化。 “咦?等等!” 姜天忽然心头一震,思绪停顿在了某个地方。 吞噬? 吞噬! 吞灵鼠可以吞噬万物,而“吞虚诀”号称无物不吞! 吞虚诀! 他还有这种强大手段,竟险些忽略掉。 “吞虚诀,给我吞!” 轰! 吞虚诀的力量席卷而过,天池水镜中的虚空被他吞噬入腹。 但他似乎又吞无所吞。 入腹的虚空,几乎没给他带来任何增益。 真是奇怪! 反观天池水镜,竟然未受影响。 这又是一大奇异之处! 按说相对封闭的环境空间都比较有限。 一旦被强吞部分空间,不可避免会出现空间动荡,甚至爆发虚空巨澜。 最不济出得有肉眼可见的虚空涟漪。 但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 为了验证这个判断,他再次施展吞虚诀,连吞三次。 结果不出所料,天池水镜始终平静。 “难道真是幻象?” 姜天心头微沉。 传说有一种强大的幻象,号称幻象中的终极存在。 能够拟假成真,甚至无分真假! 其最可怕之处在于,能让中招者彻底沉溺其中,终生不得出。 若真沉坠在这种幻境中,简直让人绝望。 这一刻,他对混沌星海的“凶域”之名,有了深切的感受! 吞灵鼠的试探已经结束,但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火儿、金天赐,出来!” “主人?” “阿爹有何吩咐?” 火儿有些疑惑。 姜天每次召唤,几乎都有某种特殊存在需他辅助炼化。 但这一次,什么也没看到。 金天赐也是一脸迷茫。 琴瑶收他为义子,他便尊对方为阿母,尊姜天为义父。 姜天召唤他们出来,为何? “用你们最强的力量,焚化这片虚空!”姜天说道。 “是!” 二人立即行动。 火儿显化千丈火莲之躯,狂暴的莲火肆虐蒸腾。 虚空都为之扭曲动荡,生出一幕幕奇异的幻象。 唳! 金天赐身为先天火灵,亦毫不示弱。 他的实力或许暂时还不如火儿,但他的血脉却让他无比骄傲。 也赋予他无穷的潜力。 此刻他跃然而起,化为三足金乌。 振动金翅,喷吐金焰焚烧虚空,发出嘹亮的唳鸣。 轰隆隆! 金乌真焰肆虐不休,与赤色莲火交相辉映,场面异常壮观。 一幕幕幻象扭曲升腾,演变无穷。 姜天的火系极巅法则,甚至都有些躁动。 但二人的尝试,依旧没有结果。 “停了吧。” 姜天唤回了二人,将他们收回紫玄界。 莲火和真火焚烧虽然制造了一些动荡,但并无实际作用。 火灵力,依旧不行。 “薇雨、朱魂、紫霜、琴瑶,你们也都出来。” 他唤出几位道侣,让她们各施手段,各显其能。 结果非但没能脱困,反而让几人陷入绝望。 “陷身困境,我理当绝望,但见你终于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我竟然想笑。”朱魂毫不掩饰内心的感受。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感到尴尬。 “太初神火和太初古神印都没用,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薇雨大感不安。 紫霜秋娴和琴瑶实力虽弱,但也做了种种努力,当然也是无用。 “我们再试试!” 薇雨不想放弃,却被姜天拒绝。 “不必了,我会继续想办法,你们先回去。” 不等拒绝,她们便回到了紫玄界中。 接下来看尝试,可能有些冒险。 而一旦击破天池水镜,也许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同伴们有可能被卷走,或者隔离在某个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为了避免诸般变数,只有让她们回到紫玄界。 “吞山玄龟,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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