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吞灵鼠的天赋银光,便是被所谓“寂灭”给镇压。 但不管怎样,这种力量的强大绝对不容置疑。 “任何被它吞噬和寂灭的力量,都可以喂养它,助长它的强大。” 界灵补充道。 “噢?”姜天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是否意味着“寂灭净土”还能成长,且没有上限?” “这一点界灵无从判断,但如果它一直成长下去,至少也应能达到‘太虚寂无’的高度。” 姜天满怀期待:“这么说,寂灭净土亦可视为‘太虚寂无’的种子?” “也许吧。”界灵只是搜刮了紫玄界曾经封存的某些信息,对于这种东西并没有太多主观的认知。 有些问题,无法回答,无从判断。 “既然如此,倒也好办。” 姜天此刻是兴奋的。 寂灭净土的力量本就超强,能够喂养它助它成长的东西,自然也不应是凡物。 凡俗之物当然也能被他吞噬寂灭,但于它的成长效果必定微乎其微。 对姜天来说,它实在是有着太多的东西可以用来喂养此物。 物质层面,他手上有着海量的战利品,天材地宝、法宝丹药、法器灵符数不胜数。 从力量层面,他自身的神念、法则之力乃现有的任何一种力量都可以成为寂灭净土的强大滋养。 想要喂养它,让它变强,实在不难。 而这东西若是早一点到手,他还可以用诸多强敌的法宝、道躯乃至血脉、灵力去滋养。 某种程度上,与他的血脉吞噬天赋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显然更强! “如此看来,这枚储物戒也并不寻常。” 姜天重视审视这枚储物戒。 若是寻常之物,恐怕早就被寂灭净土吞掉。 弄清储物戒的真相之后,姜天心头的迷雾已然驱除。 说起来,这东西与他的“吞虚诀”倒有些神似。 只不过“吞虚诀”更多是容纳和收藏,或者吞噬某些机缘、宝物供他炼化。 而寂灭净土则几乎不留余地,任何东西与其触碰,便会被吞噬、寂灭掉。 此时他忽然感到后怕! 幸亏吞灵鼠天赋异禀,且他及时让界灵出手搭救,否则这小东西还真有可能陨落其中。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吞噬寂灭净土,将其与吞虚诀结合,成为一张超强的底牌! 但他并未立即实施。 因为寂灭净土的力量太强,他现在未必能妥善掌控。 贸然吞噬,很容易弄巧成拙,以致自误。 在没有把握之前,他绝不会贸然尝试。 但出于对寂灭净土的忌惮,他还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黑色储物戒。 这东西蕴含着时间力量,其本身的空间力量也非寻常。 能够容纳寂灭净土的存在,当然不会寻常! 且就连星岛原主,都要将一部分力量剥离出来,投射于外,方能妥善保存。 可见这储物戒也并非无懈可击。 好在姜天坐拥法则之躯,有十一种极巅和至尊法则可用,想要加固储物戒并非难事。 他在检查的过程中,便徐徐灌注时间至尊法则,以便加固储物戒的时间封印。 同时灌注虚空极巅法则,加固它的空间力量。 认认真真地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将此物存放在了紫玄界之内。 有界灵看管,就算真有什么异动,也能及时应对。 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在某个地方,他专门为此开辟了一处界中界,将其存放其中。 而这处界中界,未设入口。 只有他本人可以进入,只有界灵能够监管和掌管。 除此之外,纵是两位道侣也不能触碰。 说到对寂灭净土的喂养,放眼整个永恒位面中,永恒境极巅大能及其拥有的强大力量当然是最好的养料! 但有没有比这更好的呢? 当然有,比如……不灭境大能! 姜天眼皮一跳,按下这个惊人的念头。 不管怎样,哪怕只有现在的威力,寂灭净土也已是一张强大的底牌。 只是还存在一些隐患,比如此物尚不能被他完全掌控。 具体来说,便是尚不能认主。 连神念和星辰极巅法则都能被消磨,滴血认主当然也很难管用。 他也尝试了诸多办法,但皆不能奏效。 说白了,在面对与他实力相差不大的对手之时,这东西便是杀手锏。 但若面对实力远胜于他的对手,这东西可能就是一把双刃剑——一旦被强敌所夺,便是巨大的威胁! 他当然不会放弃尝试,亦会不断寻找全面掌控寂灭净土的办法。 现在,他的视线再次投向了上古星岛。 寂灭净土无疑是这次探秘的大惊喜,但上古星岛亦非没有用处,仍有潜力可挖! 而当他再次用神念和“幻目”探查这座上古星岛时,足足数百处灵气之源随之呈现而出! “这是……” 姜天吃惊不已。 这些灵气之源皆蕴含着上古气韵,说白了就是数百处上古奇珍和天材地宝。 它们并未集中存放于一处,而是分散开来,星罗棋布于上古星岛内部。 此刻他已弄清星岛原主的真正布局——借助投射于外的寂灭净土的力量来遮掩上古星岛的气韵,令这数百处精心埋藏的上古奇珍和机缘宝物巧妙隐藏。 而寂灭净土本身,亦是一种可怕的陷阱。 外来的探宝之人在不明根底的情况下,一旦陷入其中必定九死一生。 他坐拥种种底牌,尚险些被寂灭净土难倒。 强如吞灵鼠都受困其中,险些一去不返。 换做别人,必定无法全身而退。 他甚至可以断定,在横跨两个大时代的时光里,必定有不止一位寻宝者曾经陷身其中。 但为何没有留下痕迹?biqubao.com 原因很简单——寂灭净土! 在漫长的岁月中,很可能有某些实力强大、天赋异禀的寻宝者锁定了上古星岛并发现了岛上隐藏的秘密并加以探索,但在触及寂灭净土这座陷阱时,便陨身而亡,再难逃出生天。 而寂灭净土的强大威力,便使得那些人无一例外都彻底湮灭,未能留下丝毫痕迹。 想明白这些之后,姜天心中难免有些后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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