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脉脉主,给老夫滚出来!” “还有你们的太上,也都给我们滚出来!” 轰隆隆! 咔嚓嚓! 一道道声浪裹携着恐怖的威压径直撞击在护脉大阵之上,令第三脉的长老、弟子大吃一惊。 “不好!” “是第一脉和第二脉的强者!” “这可不是一般的强者,似乎是那两脉的脉主,以及太上!” “这些大人物……来这里做什么?” “看他们的架势,显然来者不善啊!” 嘶嘶! 虽有护脉大阵守护,但第三脉的武者们还是倒吸凉气,心中涌起深深的恐惧。 因为他们明白,区区一座护脉大阵,根本扛不住第一脉和第二脉的联手狂攻。 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强行攻破。 “速速禀报脉主大人!” “快呀!” 长老、弟子们大急,连忙掠向大殿准备禀报。 但他们还没掠出多远,三位脉主便齐齐掠出大殿,来到护脉大阵的边缘。 “脉主他们来了!” “脉主大人,第一脉和第二脉的人……” 众人急切禀报,却被脉主抬手打断。 “不用说了,我们已经看到了!” 三脉主按下躁动的长老、弟子,给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众人心头稍定,但还是忍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惧。 曜天一族的前三脉实力都很强大,但只在这三脉的族人才真正明白,前三脉的实力,其实相差很多! 这也正是前三脉的格局,数万年不曾改变的原因。 而从第四脉开始,剩下的十几个分支,排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犬牙交错的变化。 这种间隔,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近千年,从未停止过。 前三脉的实力,几乎一步一个台阶。 第三脉相对最弱,第二脉比之强出许多,第一脉更强! 前两脉任何一脉出手,第三脉都很难与之抗衡。 如今两脉齐出,第三脉麻烦大了! “原来是第一脉和第二脉的脉主,还真是稀客!” “我第三脉既不曾邀请各位,也不曾向各位发起求助,各位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么心急火燎地冲到我第三脉的家门口来,不知意欲何为?” 大脉主和二脉主面带冷笑,看着阵外的两脉脉主们。 “少他妈废话!” “快反护脉大阵关闭,给我们一个交代!” “今天的事情要不说清楚,我们绝不会善罢干休!” 阵外的飞舟上,第一脉和第二脉的九位脉主齐声怒吼,杀气干云。 “交代!给你们什么交代?” “我们第三脉和你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大动肝火?” 大脉主和二脉主满脸疑惑,直接装起了傻。 这一幕把对面的九大脉主气坏了,让他们本就暴怒的心情,越发狂躁。 第一脉有五大脉主,第二脉有四大脉主。 加起来一共九人,单是这数量,便秒杀第三脉。 再加上随行的二十几位太上,他们可以说占据绝对的优势。 “跟我们装傻是吗,非要我们把话挑明是吗?” “好!请三位告诉我们,第九脉是怎么被灭的?” “还有那个灭掉第九脉的凶手,为何被你们当成贵宾,请到了禁地之中?” “你们身为曜天族第三脉,本该替第九脉出头,痛击外敌,为何却为虎作伥,跟对方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这些问题若不说清楚,你第三脉,我看也没必要存在了!” 轰轰、轰隆! 阵阵咆哮响彻虚空,一股股威压化为浩荡天风反击轰击着护脉大阵,令阵内的长老、弟子们心胆俱寒。 “脉……脉主大人!” “怎么办?” 众人骇然不已,仿佛已经看到大阵被破,第一脉和第二脉的强者们杀进族地大动干戈的一幕。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面对如此可怕的局面,三位脉主竟都不以为然,甚至还纷纷冷笑起来,满脸不屑的表情。 “我第三脉虽然排名在你们之下,但并不受你们管束,你第一脉和第二脉有什么资格,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撒尿?” “第九脉被灭,与我第三脉何干,你们就算想把这顶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也得有铁证才行!” “你们有吗,在哪里,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三位脉主毫不退让,一番言语痛击,令阵外的九大脉主脸色彻底阴沉起来。 “你们非但不承认,还敢反咬我们一口,好个第三脉,好,好得很!” “如此说来,你们是铁了心跟那个外敌联手了?” “我看你们是要彻底颠覆整个曜天界!”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各位太上,一起出手吧!” 九大脉主一声招呼,两脉的二十几位太上齐齐走上前来,二话不说便开始轰击护脉大阵。 轰咔、嘭嘭、咔嚓嚓! 狂暴的轰鸣响彻虚空,整座护脉大阵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不好,他们要强行破阵!” “脉主大人,怎么办?” “太上族老们呢,他们怎么没出面?” 第三脉的长老、弟子们忽然发现一个事实:到现在为止,自家的太上族老一个都没出现。 面对第一脉和第二脉的逼迫,始终只有三位脉主在这里撑着。 这是为何? 太上族老包括太上长老、太上供奉、太上护法,一共十几人。 是第三脉的最高战力,就算不愿全部出去,至少也该来几人撑撑场面,平衡一下内外部的压力吧? 但他们为何一个都没来? 这不对呀! 众人思来想去,忽然有些头皮发麻。 一种恐怖的气氛在人群中开始蔓延! “难……难道说,太上族老们,跟三位脉主意见不合?” “他们也许是看不过脉主大人的所做所为,所以才没有出面撑腰?” “外敌当前,内部竟然出现严重分歧,这可怎么办?” 长老、弟子们陷入巨大的不安。 面对这些疑问,三位脉主却并未给出解释,仿佛默认了众人的猜测,让众人越发不安。 第三脉的长老、弟子们不禁越发慌乱。 轰咔! 咔嚓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93/789025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