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妈,陈冬这才终于长松了一口气。 远亲不如近邻! 这话说得果然是没错啊,这大妈,还真是够热情的! 甚至有点过于热情了! 重新回到了屋子里,看着那满地的尸体,陈冬却是有些犯了难。 这要是荒郊野外的,一切倒是都还好说。 可这里是居民楼,要处理十几具尸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这屋子里的家具什么的,也打坏了不少,毕竟是借住的练芸凰的屋子,怎么说也要给对方一个交代才行啊。 无奈,陈冬最终只好给练芸凰打了一个电话。m.biqubao.com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了练芸凰的声音。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叠个纸人都比你们有本事!” “告诉你,尽快给我处理,要不然,你这个营长就别干了!!” 陈冬一阵愕然,没想到刚好遇上练芸凰训斥下属。 然而下一刻,练芸凰那边挂掉了下属的电话之后,再跟陈冬这边说话的时候,声音却好似是变了个人一样。 “冬哥哥,你终于想起跟我打电话了!” “怎么样,我那房子住得还适应吗?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练芸凰的声音轻柔而又甜美,与之前训斥下属的样子,判若两人。 仿佛是一瞬间从霸道御姐,变成了邻家小妹。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陈冬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而事实上,练芸凰也是向来如此。 在别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位霸道强势,令人生畏的军座。 可在陈冬面前,她却永远都是一个温柔听话的邻家女孩,楚楚依人! 这世上,也只有陈冬一人,才有这个资格,让练芸凰温柔以待! “那什么……”陈冬努力地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还是如实说道:“你这房子住得还挺舒服的,就是……这边的卫生出了点小问题,可能需要你带人过来搞一下……” “卫生出了点问题?”练芸凰一阵愕然,随即便直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让人过去处理一下。” 半个小时后,练芸凰便带人来到了陈冬的住处。 当她看到那满地的尸体时,顿时怔在原地。 这就是自家冬哥哥说的,卫生出了点小问题? 好在对于练芸凰这边来说,处理掉这些尸体并不是什么难事。 十分钟后,所有的尸体便被打包抬走。 房间里就只剩下练芸凰与陈冬两个人,练芸凰终于开口问道:“冬哥哥,这些杀手是怎么回事?” “你才刚回到帝都,就有杀手上门,这概不会是跟陈家当年的事情有关吧?!” 陈冬如实说道:“这些人是杜家派来的!” “杜家?”练芸凰有些意外。 陈冬点了点头,随即便把杜家夺走了陈公馆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了陈冬的讲述之后,练芸凰顿时愤怒不已。 “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个杜家,简直是太过分了!” 虽然练芸凰一直都在帝都,可她大部分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龙军的基地里度过了,平日里连市区都很少回,至于陈公馆被占这种事情,她更是没什么机会知道的。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她着实也是被气得不轻。 在她看来,没有能替陈冬看管好陈公馆,她也是有责任的! 练芸凰随即沉声道:“冬哥哥,我明天就带人把陈公馆给你抢回来!还有杜文举他们一家,也绝对不能轻饶!” 练芸凰身上杀气腾腾,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陈冬却是赶忙摇了摇头,道:“算了,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话说,你现在好歹也是堂堂的龙军军座,你也应该把脾气收着点了,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知道了吗?” 在陈冬面前,练芸凰向来十分听话,立刻点了点头,很是淑女地道:“我知道了冬哥哥,我会收着点的。不过我这个军座也只是暂时替你当着而已。” “兄弟们可都等着你回来呢,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归龙军啊?” 陈冬轻笑一声,“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报了仇,就会回归龙军了。” “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现在,有什么线索了吗?”练芸凰问。 陈冬脸上闪过一抹沉冷,“线索,我刚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 “告诉我了?”练芸凰怔了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杜家?!” 陈冬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们刚才抬走的那些杀手,都是隐武界的人!” “我之前也怀疑过,我们陈家的变故,便是与隐武界有关!” 练芸凰陡然大惊,“冬哥哥你的意思是,当初陈家的变故,杜家也有份儿?!” 陈冬面色阴沉地道:“这些现在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暂时还没有证据。” 事实上,杜家也应该庆幸才对。 他们应该庆幸,陈冬手里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要不然,整个杜家,现在怕是早就已经,全都是死人!! 此时的练芸凰,也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面色凝重地分析道:“你这样一说,这个杜家,的确是很值得怀疑!” 随后,练芸凰猛地抬头,“冬哥哥,我忽然响起一件事情来!” “哦?什么事?”陈冬好奇地问道。 练芸凰道:“两天后,杜家好像是要举办豪门大典!” “他们打算,要在这次的豪门大典上,正式宣布杜家,成为帝都四大豪门之一,取代当年陈家的位置!” “豪门大典?!”陈冬嗤笑出声。 看来这个杜家,还真是一心想要往上爬啊! 抢走了他们陈家的宅子不算,现在竟然还要专门开个大典,想取代陈家的位置,成为帝都四大豪门? 简直是可笑至极! 随后,陈冬却是又想到了什么,看向练芸凰,疑惑地问道:“不对啊。你对这些事情,不是向来都不关心的吗?这一次,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啊?这个……”练芸凰一时有些为难,不过随后还是如实说道:“冬哥哥,林月清,你还记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57/729858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