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眉头微微一挑。 一次找来这么多杀手,看来这杜家,是打定了主意要置他于死地啊! 只可惜,这杜家,还是太小看了陈冬的实力。 此刻,眼见第二名杀手出现,陈冬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回身一脚踹出,正中那名杀手的心口。 嘭! 一声闷响,那杀手的心脏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当即停止了跳动,吭都没吭一声,便直接闷头倒在了地上,毙命当场! 接着,陈冬又是一掌轰出,正中窗帘。 嘭! 那原本躲在窗帘后方,伺机而动的杀手,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陈冬一把拧断了脖子。 这一下,为首的杀手头领,也就是第一个出现的那名杀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别藏了,他已经发现你们了!” “一起出手,杀了他!!” 随着这名杀手头领一声令下,十几个身影立刻便同时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跳了出来,直接便朝着陈冬杀了过去。 陈冬丝毫不慌,沉着应对。 一个个杀手,不断地被陈冬击杀,转眼间已经躺倒了一地。 这些杀手,要么是被震出了内伤而死,要么是被陈冬拧断了脖子。 总之,无一例外,没有一人见血! 陈冬自然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打扫方便! 没错,这里毕竟是练芸凰的房子,陈冬也不过是借住在这里而已。 若是一上来,就把人家的房子弄得到处是血的话,那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合适。 随着陈冬不断出手,那名杀手头领的心中早就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哪怕是同时击杀三位宗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结果现在,他们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轻易绝杀。 对方的实力,实在是强得有些离谱! 这时,剩余的最后一名手下,也被陈冬放倒在地。 而陈冬的目光,则是径直朝着这名杀手头领投了过来。 杀手头领打了一个激灵,他随即再也没有犹豫,转身便直接朝着窗口飞奔而去。 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显,这个目标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期,他根本不是对手。 还不逃跑,更待何时! 只可惜,陈冬却是压根儿就没给他这样的机会。 正当这杀手头领跑到窗户跟前,更要破窗逃离之时,陈冬却是率先出手。 他从角落里拎起一把凳子,随手便朝着那名杀手头领扔了过去。 嘭! 凳子砸在那名杀手头领的后背之上,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巨大的暗劲,几乎要将那名杀手头领的五脏六腑,都给震了出来。 那杀手头领眼前一黑,便直接向前扑倒在地。 不等他再次起身,陈冬便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如同大山一般,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压得他再无法动弹分毫。 “你们是隐武界的人?”陈冬看着地上的杀手头领,沉声问道。 杀手头领也不否认,梗着脖子喝道:“是又怎么样!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该知道跟杜家作对意味着什么!” “告诉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帝都,要不然,你就要跟你陈家的那些人一样,早晚变成死人!” 此话一出,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便从陈冬的心中翻涌而起,直接冲上了天灵。 “该死的,是你们才对!!” 陈冬冷哼一声,直接一掌砍出。 这一掌正中这名杀手头领的脖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这名杀手头领的脖颈当场断裂,直接毙命当场! 看着脚下那名杀手头领的尸体,陈冬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竟然能拿他家人的死来说事,这个人,也是死有余辜! 正当这时,却听咚咚咚一阵响声,门外竟是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啊!” 还不时地有叫喊声传来,声音里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陈冬随即便去打开了房门。 只见此刻门外,正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大妈,头上还卷着一个个彩色的发夹,像极了电影《功夫》里的包租婆。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家介是干嘛呢?!” 大妈一张嘴就是一口浓浓的津门腔,把陈冬怼得不轻。 陈冬一头雾水,“大妈,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您说什么事儿啊?!”大妈满是怒气地说道:“您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您们家介砸还不睡觉啊?” “又是翻箱倒柜,又是砸东西地!您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冬闻言,这才恍然惊觉。 他倒是给忘了,这里是楼房,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这楼下肯定是有意见的! 也怪陈冬,不管是之前在陈公馆,还是在青山村,那住的都是独门独院的,压根儿就不存在扰民这回事,所以刚才就给忽略了。 陈冬随即便赶忙换上一副笑脸,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妈,刚才都是我不好,弄得动静太大了,我给您道歉啊。” “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发出动静了!抱歉抱歉!” 陈冬态度虽然足够诚恳,可这大妈的火气却仍旧不小,继续数落道:“这都不是抱歉不抱歉的事!咱们这楼上楼下的,你平常干点什么的,本来就要注意点知道吗?” “就你动静这么大的,跟打仗似的,谁受得了啊你!你说……” 大妈还要继续数落,这时,却见陈冬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沓百元大钞,递到了大妈面前。 大妈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您这是嘛意思啊?” 陈冬笑道:“大妈,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我也是昨天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去拜访邻居。” “这样,我这点钱,就当是给您的见面礼了,同时也当是给您赔罪了!” “你这……这就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知道吗?”大妈一边砸吧着嘴嘟囔着,一边却是接过了钱来,问道:“你这……真是给我的啊?” “当然当然!”陈冬笑着道。 大妈前一秒还满是怒气的面容,顿时变得喜笑颜开。 “哈哈哈,你介孩子,一见面就给大妈发红包,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啊!” “那什么,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让你发出动静,我介个人吧,耳朵也不太好,反正你在楼上大闹天宫,我也听不清。” “就是吧,这时间太晚了,你们年轻人啊,还是要少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啊!” “那什么,孩子,那你早点休息吧,可别熬夜伤身体啊,瞧你个孩子瘦的,回头大妈熬了牛鞭汤,给你送点儿过来啊!” “咱都是自己人,远亲不如近邻的,你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说,可千万别跟大妈见外啊!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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