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煮的菜味道真香!” 鲁氏宠溺的笑了笑,道:“我每天闲着没事的时候就爱钻研做饭,如今总算能做出合你胃口的饭菜来了。” 田思思咧嘴笑了两声,旋即尝试着夹了一筷子鸡蛋炒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嚼,随即连连称赞道:“娘的厨艺果真是越来越好了,简单的家常小菜都能被你弄的那么美味!” 闻言,鲁氏欣慰的眯起眼,“我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姐弟三人平平安安健康快乐的活到老。” 听言,田思思脱口问道:“那皇上呢?娘希望皇上如何?” “皇上他……” 犹豫了一下,鲁氏摇摇头,“他的事,我不想插手太多,也管不了。” “哦。” 田思思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娘说得对,皇上的事,她管不了也无法插手。 毕竟在皇上登基为帝之初,她娘曾是太后…… 那个时候的她们还很弱小,哪里斗得过当时还不够强大的太后! 隔天早晨。 鲁氏刚把早饭做好,田芬儿兄妹就抱着小末进了院门。 田思思迎面看到小末,先冲他张开双臂示意他到自己怀里来。 小末却扭头往后躲了一步,“娘说了我长大了,不能让娘抱。” “噗嗤——” 田芬儿失笑着嗔怪道:“你娘我还没嫁人呢,哪就成了你娘了?” 小末皱皱小鼻子,一本正经说道:“你嫁给我爹了,就是我娘啊!” 田思思忍俊不禁的捂住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孩子是有多嫌弃他爹啊! 鲁氏亦被逗笑了,“你爹昨夜说想念你娘的手艺,特意嘱咐了我早膳多烧些好克化的饭菜,你赶紧带他去洗漱换衣裳,待会儿我们去给你外祖父外祖母请完安后就动身。” “好呀!” 小末蹦跳着答应后,拉拽着鲁梓睿朝厨房跑去了。 鲁氏则把早饭摆到堂厅去招呼田思思。 田思思坐下后盯着桌上的食物看了片刻,问:“娘,你可知我爹他打算把我外祖父外祖母安排到哪里去?” 鲁氏道:“你爹说他打算把你舅舅跟姑姑们都安排到京郊一处宅子里去,另外你外祖父年纪也大了,他想让他养在京中一处庄子里面,由我来照顾他。” “哦……”拖长尾音应罢,田思思问:“爹是担心我外祖父外祖母会遇上危险吧?”biqubao.com “是啊!” “那娘你是打算留在京中陪我外祖父他们了?” “嗯,京中比较安全,且我还有些东西放在京中。” “那我也留下帮娘照顾外祖父外祖母吧。” “嗯。” 鲁氏应罢,在鲁梓曦进门后,与其相携去了后院。 田芬儿兄妹二人洗漱完出来,田思思正好吃完早饭了。 她擦擦嘴,起身道:“我该启程回京了。” 鲁梓睿急声说:“六郎既然让娘给我们买马车,想必是要我们跟你们一块儿回京的,我们不用跟他们分开的。” “可是京中那边的人……” 田思思说着就看向了鲁氏。 鲁氏迟疑的拧拧眉,轻叹一声说:“若你爹不愿让你们兄妹跟他们同行,我便留下照顾你外祖父外祖母,然后让你爹派人护送你们去京城。” 鲁梓睿立刻点头。 他们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足以保证自身周全了,但是去京城路途遥远…… 若娘跟六郎派去的人都武功高强倒也没啥好惧怕的。 可万一对方不是高手呢? 思及此,他看向田思思说:“表嫂,麻烦你让人捎封信给六郎,让他安排些武功好的侍卫,暗中护送我们前往京城。” 田思思点点头,唤了阎小小过来吩咐了一通,转而看向鲁梓睿问:“你想学功夫?” “嗯,想练功夫强身健体。”鲁梓睿神色肃穆的回答的时候,眼睛眨巴眨巴的瞅向鲁氏,显然他是想学功夫保护娘的。 “娘……” “娘教你吧。” 鲁氏温柔浅笑着摸上鲁梓睿脑袋,眼角余光扫到院子里面站着的鲁氏,她倏地收回手说道:“你外祖父跟外祖母不喜欢束缚,也不习惯别人跟在他们身侧服侍他们。” 鲁梓睿听后抿抿嘴,没再坚持说要练功夫。 毕竟那样的日子,他也是不喜欢的。 田芬儿见状,立刻走近过去,挽上鲁氏手臂说:“我记得我小时候也是不怎么受爹娘疼爱的,后来我长大懂事些了,才渐渐明白他们当年是有苦衷的,所以我并非不想跟爹娘待在一起,只是想尽量不给爹娘惹麻烦而已。” “嗯。”鲁氏含笑点了下头。 “娘,那我去厨房帮忙了。” “嗯。” 鲁氏又应了一声,然后看向田思思问:“我去厨房了,思思你可要在家休息一天,或者在家里歇两天?” 田思思想了想,摇头拒绝道:“我还是回宫里去吧,不然七七跟小末该担心了,等我从皇后姑奶奶那儿回来,再来接他们进宫。” 鲁氏遂道:“那你路上当心些。” “我会的。” 田思思说完转眸看向鲁梓睿兄妹二人,叮咛道:“你们若不想离开京城,就在京城里玩上两三日吧,不要乱跑。” 说完这话,她径直出府去了。 鲁氏则在她走后,与鲁梓睿说道:“你跟馨儿都是女孩子,外出的时候多注意安全。” 鲁梓睿重重点头,然后低低的嘀咕了一句‘我会的’就匆匆出门了,临走还不忘交代鲁梓睿跟鲁梓馨乖乖的。 目送两兄妹出门后,鲁氏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她在厨房忙碌时,田芬儿突然冒出来凑到她身后说:“大哥这几日都在忙什么?” 鲁氏动作顿了一瞬,道:“他这段时间总是在外面奔波。” “奔波?” “嗯,每日深更半夜才归,累了就睡,醒了继续奔波。” “他不会是去……找他的旧情人了吧?” 田芬儿话落不等鲁氏回答,又自顾自的接着问:“娘你知晓吗?” 鲁氏点头,“那日他醉醺醺的回来,我就问了他两次,他也承认了。” 田芬儿脸色霎时难看了许多,“那他还要不要我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715/736712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