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其他姑娘们,对这个女孩子,瞬间愤怒了起来! “王小莉,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偷偷报信?”袁晓莹忍不住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卸了下巴的王小莉,吱吱哇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她眼底的愤恨,却是清晰可见。 谢粟粟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是心甘情愿来这个地方,心甘情愿被当成货物送出去,眼巴巴的盼着去盘高枝儿呢!既然她不想离开,那我们成全她就是了。丢到路边,我们走!” 其他人狠狠瞪了王小莉一眼,全都沉默着重新上车了。 车队继续行驶,只剩下一堆尾气,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小莉。 谢粟粟来到姑娘们的车上,看着每个人憔悴的样子,心底顿时有些心疼。 “大家放心,我们一定能带你们回家!我们回家!”谢粟粟的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情绪萎靡的姑娘们,纷纷睁开了眼睛。 “老板,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袁晓莹情绪一下子崩溃掉了,抱着谢粟粟就嚎啕大哭了起来:“我不该不听公司的话,我不该自作主张退掉了保镖,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跟别人出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袁晓莹的话,像是引子,惹得其他姑娘们,也是跟着一起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也是。我家从小就教育我要尊老爱幼,却从来没有人教我,学会保护自己。我是xx大学的学生,我从小到大,都是活在阳光之中。我一直以为我身边的人也都是这样的。所以我对老弱病残一点都不设防。我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流浪的老婆婆说三天没吃饭了,我就好心带她去吃饭。可我哪里知道,我刚跟着她进了巷子,我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卖猪的车上了!我失踪这么久,我家里一定是急坏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呜呜呜呜!” “你好歹是因为心善被骗。而我就更惨了。我是被家里卖掉的。我家里重男轻女,家里想卖掉我,给我哥哥付彩礼!我恨那个家,我恨那个该死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回去了!” “我是出国旅游的时候,被人盯上的。他们抢走了我的护照和手机,然后将我强行带到这里的。” …… 她们开始讲述自己的来历和被骗经历。 每个人的经历,都让谢粟粟一阵心疼。 谢粟粟给她们每个人都发了一瓶水,安慰她们说道:“好了,都过去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们了!我们回家!回自己的家!” 姑娘们再也忍不住,纷纷抱着同伴,痛哭了起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的委屈和恐惧。 谢粟粟看向窗外。 车外黑沉沉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天明。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铲除掉这里的毒瘤,还所有人一个朗朗晴空? 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她只能解救这么多。 她希望自己将来能有一天,可以解救更多的人,让更多的苦难得以消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汽车忽然降速。 谢粟粟跟易玲玲同时警惕的抬头看了过去。 前方有人拿着手电在打信号,这边很快回应了信号,车队重新开始前进。 有人在耳机里,对谢粟粟汇报说道:“少奶奶,我们已经清除了三个障碍点,前方暂时没有发现埋伏点。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能抵达边境。到了边境,我们就安全了。” “一切小心。”谢粟粟按着耳机轻声回答:“一个人都不要丢在这里。” “是。” 车里没有人再说话。 每个人的心,都是高高的悬着。 临门一脚。 她们谁都怕功亏一篑。 两个小时,人生中会有无数个两小时,可是没有比眼下这个两小时,最能抓扯人心。 谢粟粟和易玲玲的手心里都是汗。 她们也紧张,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那些姑娘们,就更害怕更紧张了。 谢粟粟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要相信自己的保镖队长,相信他们的职业素养,相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滴滴答答的,在心头轮转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所有人都煎熬的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车队终于按时抵达了预定的地点! 此时,大地跳出一抹晨曦。 “看,天亮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的说道。 谢粟粟跟易玲玲同时抬头看过去,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啊,天亮了。 她们再也不用恐惧黑夜了。 “前面是谁?”有人在边境线上喊话。 谢粟粟神色一正,马上回答:“我是谢粟粟。” “谢总,这边!”对方马上反应过来:“我接应你们过来!” 过边境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他们是通过这种方式。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等天色亮了起来,谢粟粟和其他人,都被带到了询问室,然后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和行程以及目的。 负责审问谢粟粟的两个人,一听谢粟粟的身份,顿时就坐不住了。 腾的站了起来:“我去汇报领导!” 谢粟粟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补全手续。” 战勋是急匆匆过来的。 他一看到谢粟粟,顿时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把将谢粟粟紧紧抱在了怀中,又后悔又后怕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能?不是说好了,一旦遇到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去解决的吗?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怎么能……怎么就这么大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家里交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听着战勋的数落,谢粟粟只能装傻求饶:“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这不是,来不及吗?再说了,事态紧急,我害怕拖久了会出变故。再说了,你不是给我安排了那么多保镖护卫,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他们啊!” 战勋狠狠一点谢粟粟的额头:“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的话!以后,除非我跟着,否则你哪儿都别去了!” 谢粟粟看到周围不少人,不是抬头望天就是低头数蚂蚁,就是不看自己这边。 丢人啊,丢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97/75159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