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停地抽搐,灵魂也随之颤抖,假皇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锦她,好像又变强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云锦虽然控制好了电流,但假皇帝沉默的时间越长,身上积蓄的电流越多,身体的负荷也越大。 察觉到他快要撑不住了,云锦皱了皱眉,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偷偷往假皇帝身上丢了一样东西。 他的眼神瞬间就涣散了。 脑海中也浮现出一幅画面。 画面刚开始就跟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他被发现是假冒的,云锦开始审问他,他也跟刚才那样死活不肯开口,云锦也同样用电击了,可画面中的他跟现实中的表现不太一样,不到三两下他就被电死了,而且直接魂飞烟灭,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来。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他之所以答应那个和尚假扮皇帝,并不是要落得一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自掘坟墓? 不,他不要这样,他不要这样啊! 心防瞬间就被击溃了,假皇帝哭喊道。 “别再电了,别再电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云锦一收手,闪电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假皇帝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 缓了半天,他才开口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一个和尚,看起来挺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再加上我当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昏了头,答应他做这样的事情。” 又是一个和尚? 云锦微微皱了皱眉。 难道这件事情也是那个叫智严的秃驴干的? 她瞥了一眼北辰尧,北辰尧瞬间心领神会,从怀里取出一副画像,缓缓走了上来。 燕王眉心颤抖了一下。 “他们俩怎么准备得这么周全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人一手策划的。 不会这么逆天吧! 见燕王不停地喃喃自语,赵王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燕王一脸迷茫。 二哥,好端端的,你干嘛要捂住我的嘴呢? 赵王瞪了他一眼,无语道。 “不想死的话,就牢牢闭上你的嘴。” 不知道好奇会害死猫吗? 这边的动静并没有影响到云锦和北辰尧,云锦摊开画像,亮给假皇帝看。 “是不是这个人?” “对对对。” 假皇帝一脸激动地点了点头。 “没错,当初让我假扮皇上的就是这个人。” “皇上和端亲王是谁杀的?” “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我不过是一个混混,即便是坐上了皇位,也不敢杀害端亲王啊!” “那阿尧的事情是谁做的?” “他指使我干的。” “母妃和张嫣的事情呢?” 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假皇帝难得卡住了,面上有一丝心虚。 云锦冷哼一声,开始握拳头了。 “你若是不老实交代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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