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太医刚刚所说的,这药的药效可以持续到十月临盆,若是她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动手,而是等到十月临盘,瓜熟蒂落的时候再揭开这个秘密,到时候中招的人会更惨,说不定皇帝一怒之下都能把她杀了,到时候她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所以她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两个人做的,而且这两个人的目标不一致,一个看重大局,另外一个只关注眼前的利益。 莫非此次冯真真和王薇都参与了?biqubao.com 那给她下药的是谁,戳破假孕这个骗局的人又是谁? 云馨百思不得其解。 而太医接下来的话更让人瞠目结舌了。 “其实皇上和太子殿下应该庆幸太子妃娘娘是假孕,因为太子殿下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若太子妃娘娘此次真的怀孕了,那太子殿下就惨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惨,在场的男人们都懂。 云馨再也经受不了打击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这会儿北辰庆的脸色已经黑到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他拍了拍心口,顺了顺气,免得被这起子小人气死。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他的心情才平静下来。 “太医,你是不是被太子妃的事情惊到了,所以开始说胡话了?” “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怎么可能没有生育能力呢,你是不是看错了?” “是这样吗?” 太医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皇上见状有些不满道。 “是不是真的,你让太医给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要是太医说得是真的,你也能早发现早治疗,早点恢复生育能力,倘若他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说这些话动摇你的地位,那朕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北辰庆也不好反驳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往昔,并没有一处怀疑自己生育能力的地方,所以他就以为这件事情真的是吴王那个狗崽子算计他的。 “行,你过来替我诊诊脉。” 待会儿结果出来以后,吴王一定会跌破眼镜的。 一想到他到时候的表情,北辰庆就忍不住想笑。 可他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 “启禀太子殿下,经过微臣的诊断,您确实失去了生育能力,而且你的手腕曾经受到了重创,武功也严重倒退,这两个问题十分严重,您一定要重视。” “荒谬!” 北辰庆一脚踢翻太医,满腔怒火全部朝他发泄过去。 “大胆,我的身体好好的,你居然敢诅咒我,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赵王、燕王、韩王,还是说吴王?” 燕王好好地坐在台下吃东西,却被北辰庆点名了,一脸无辜道。 “太子殿下,我可对皇位没有兴趣,你干嘛要说我?” 赵王&韩王&吴王:“你给我闭嘴!” 吵吵什么呢,满大周谁不知道你没有出息啊? 这件事情真的很光荣吗? 皇上刚刚因为北辰庆失去了生育能力而高兴,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将皇位传给他的亲儿子了,可一转身就看到姜拂盯着北辰庆,面色十分不悦。 他瞬间就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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