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和燕王夫妇本来心情受到了影响,但看到云锦和北辰尧毫无心理障碍地吃东西,他们的心情突然间平静了下来。 “要不,我们也吃吧,我有点饿了。” 虽然进宫之前也吃了一点东西,但石糖的消化能力比较强,这会儿已经饿了,虽然桌上摆的东西失去了原有的温度还有香味,但毕竟是出自御膳房的,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听说石糖饿了,燕王立刻将她最爱吃的东西全部摆放在她面前,石糖害羞一笑,燕王摸了摸她的脑袋,凑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石糖的脸更红了。 见周围的气氛和缓了一些,赵王也给纪禾夹了一些菜,两人有说有笑。 云锦吃得有点干,想吃点水果,北辰尧就将草莓叶全部拔掉,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盘子里,葡萄也全部扒掉皮,剔掉里面的葡萄籽,整整齐齐地摆在小碗里。 云锦左手拿着一只虾,右手拿着一只鸡腿,实在是没手拿水果了,只能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北辰尧。 北辰尧摇头轻笑一声,然后拿着细细的木签子戳上水果,送到云锦嘴边。 云锦啊呜一下咬掉,眯着眼睛,就像一只餍足的小猫,看得北辰尧的心又柔软了几分。 北辰庆见桌上的饭菜有点凉了,立刻叫人给云馨换热的,皇上也仔细地照顾着姜拂。 所有人都有另一半和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唯独只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离他远去,韩王的心又开始疯狂起来了。 凭什么所有人都很幸福,只有他一个人这么痛苦? 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他也要他们跟他一样不开心,跟他一样痛苦才行。 他目光微偏,落在一脸幸福的云馨身上,眼底划过一抹血光。 云馨正吃着北辰庆命人给她开的小灶,胃里突然间泛起一股恶心,她立刻推开一旁伺候的青梅,趴在桌角吐得昏天黑地。 北辰庆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馨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呕……” 云馨摆了摆手,话还没有说完,更强烈的恶心又犯上了,她又扒着桌角大吐特吐了。 她孕吐的声音太大了,阿葵实在是受不了了,吃饭的胃口瞬间就没了。 她皱了皱眉,凑到云锦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娘娘,这回的事情该不会也是你做的吧?” 云锦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biqubao.com “阿葵,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损吗?” 阿葵面上不说,但心里疯狂吐槽。 您老人家何止是损,简直是损到家了,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光了,熊猫都没东西吃了。 云锦眼神一暗,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阿葵,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娘娘,你还吃东西吗,要不要我给你夹?”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 她倒是还有胃口,只不过云馨都吐成这样了,要是她还大快朵颐,那也太招恨了吧。 还是缓缓吧,待会儿大戏开始的时候再吃,那样才更招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6/75205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