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公主!” “西宁王!” “什么?” “什么?” 夫妻俩交换了一下圣旨,看清上面的内容以后,云锦气不打一处来。 “东方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给我外甥和外甥女封王爵和公主,有什么问题吗?” “你确定你只是简单地给他们一个王爷和公主的身份?” 东方肖嘿嘿一笑,一切不言而喻。 “我不同意。” “为什么?” 东方肖实在是想不通。 九五之尊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啊,为此不惜夫妻情散,兄弟阋墙,父子反目,怎么轮到云锦就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给了她一块烫手的山芋。 云锦翻了一个白眼,无语道。 “北周那几个王爷,没有一个靠谱的,就连皇帝老二身上也有很多问题,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祸害北周的百姓吧。” “说不定过不了几个月我们就会动手,到时候宴儿和沐儿就是北周的皇位继承人了,哪有时间和精力来西梁接手你这个烂摊子?” 东方肖一下子噎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不对啊,北周只有一个皇位,可你有两个孩子啊,到时候总会有一个人无法继承皇位,为什么不能让他继承西梁的皇位呢?” 一旁的姜拂实在是忍不住了。 “东方肖,你该不会忘记南越还有一个皇位等着阿锦的孩子继承吧?” 北周甚少有女帝继位,所以最后很有可能会让宴儿继承皇位,不过,南越大部分都是女帝,所以沐儿继承皇位十分合适。 两个孩子,两个皇位,已经安排得满满当当了,哪还多余一个人继承西梁的皇位呢? 他还是洗洗早点睡吧,说不定梦里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东方肖:…… 居然把南越的皇位给忘记了。biqubao.com “嗯……” 他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云锦小腹上,云锦立刻捂住小腹,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东方肖,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和北辰尧还年轻,将来肯定会有很多孩子,到时候你随便匀我一个就行了。” 云锦:…… “你这是盯上我的孩子了?” “对啊,谁叫你冒冒失失闯入我的世界,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云锦一脸无语地看向北辰尧,却看到北辰尧将她的手拿过去,轻轻地在手心画了几下,她瞬间就释然了。 “行吧,那我争取多生几个孩子,让你有挑选的余地。” 此话一出,东方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阿锦,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非常愿意。” 好不容易等到云锦松口了,他若是不答应,那岂不成了傻子? 寒暄了好一会儿,东方肖才依依不舍地将他们送出去,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撞了云锦一下,连忙转身道歉。 可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脸时,立刻转身逃跑。 云锦立刻追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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