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赵茵死了!” 骤然得到这个消息,饶是一向从容淡定的北辰尧也不免有些惊讶。 “东方肖派人来请你的时候,楚王妃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不到两个时辰就死了?” “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赵国公夫人杀了她。” “赵国公夫人?” 北辰尧眼睛一瞪,简直不敢置信。 “消息准确吗?” “东方肖还在查,但我感觉八九不离十。” “哦,是吗?” 对面的男人神情突然间变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东方肖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糟糕,她好像暴露了什么。 云锦下意识编造理由,却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阿尧,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想问很久了?” “是。” 很久之前,他就察觉到云锦不是普通人,经历了跳崖一丝伤痕都没有,冰火两重天重伤昌平,又以超凡绝技的医术接好赵杳的断臂,半点后遗症都没有以后,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一直不敢问,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更害怕,永永远远地失去她。 既然现在云锦已经提到了这个问题,那他索性解除长久以来的困惑。 “是的,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那么多常人无法拥有的本事?”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寻常之人吧。” “那你是什么人?” 云锦突然间起身来到他面前,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纤细柔嫩的手顺着他的眉心不断下滑,经过高耸的鼻梁,缓缓落在他的唇上。 她慢慢靠近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聒旁吐气如兰。 “我是,前来迷惑你心智的妖精。” 手腕猛地被人握住,云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躺在北辰尧怀里了。 她挣扎了两下却未果,有些泄气道。 “北辰尧,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前来迷惑我心智的妖精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迷惑我?” “你……” 云锦气结。 “开玩笑,开玩笑不懂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你觉得什么好笑?” “好不好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妖精。” 云锦一下来劲了。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 “噗嗤!” 云锦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北辰尧,你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有胡说,你就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 若是没有你,我当初就不会醒过来,我若是死了,我那位好伯父肯定不会善待锦乐的,说不准就会拿她当工具笼络朝臣,或者让她去和亲,我也不会发现我母妃还没有死,更没办法将她救出苦海。 所以,你就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福星,是我毕生都不能放弃的人。 许是北辰尧的眼神太真挚了,云锦都不忍心戳他的心窝子。 “行行行,你说我是妖精,我就是妖精,你说我是仙女,我就是仙女,这样就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简单的给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本事,云锦就回归正题了。 “虽然说赵茵的死是赵国公夫人一手造成的,但我总感觉背后还有人撺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6/740265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