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姐姐要银子,关你什么事?” “你背地里对你姐姐做了什么,别人不知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你到底还要折磨你姐姐到什么时候,就不能放过她吗?” 赵远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当即就怒了。 “此事与你无关,别擅自插手,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还想对他不客气呢! 云锦冰冷一笑。 “行,你和你姐姐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没有结束,我刚刚说了,若是你能还清之前赊下的账,就将雪莲姑娘还给你,并让我家公子负责你今天晚上所有的花销,但你并没有要到钱,所以这场赌约你输了,还请赵世子尽快离开这里,不要耽误我与雪莲姑娘的良宵美夜。” “不可能!” 撂下一句狠话,赵远就拉着雪莲走了。 云锦并没有起身阻拦,而是大手一挥,雪莲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吸了过来,待她清醒之时,已经坐在云锦腿上了。 见状,她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目睹了雪莲的表情变化,赵远更气了。 他父母瞧不起他,朝颜瞧不起他,姐姐姐夫瞧不起他,就连他不爱的妻子也瞧不起他,这都算了,可雪莲一个青楼女子凭什么瞧不起他? 他今日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看不起他? “雪莲,我数三下,你要是不过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哟哟哟,赵世子的口气比脚气还大啊,来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对雪莲怎么个不客气法?”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 “丧家之犬,焉敢放肆。” 这八个字犹如一记闷棍,狠狠地敲在赵远身上,彻底放出了他内心的猛兽,他双目赤红,疯狂地冲向云锦,似乎要与她同归于尽。 云锦自然不可能让他靠近自己了,掌风一出,赵远就被扫到门外了,重重地摔在地上,听声音,最起码断了三根肋骨。 她啧啧一叹,眼底尽是幸灾乐祸。 北辰尧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尽管云锦留了三分手,赵远还是身受重伤,他在地上躺了好久,才缓缓起身,指向云锦,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好好跟你算的。” 他要回去请求父亲的原谅,等哄好父亲,他定要让这个小子死无葬身之地,还有雪莲和青楼的妈妈,敢嘲笑他,他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趾高气昂地转身走到楼梯,然后,一脚踩空,如同一颗球一般,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 妈妈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派人去查看赵远的情况。 未几,手下就上来了。 “妈妈,赵世子他,他……” “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他没气了!” “咚!” 妈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锦见状皱了皱眉,朝手下招了招手,手下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公子有何吩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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