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最近诸事不顺,先是醒来以后发现苏晓在他昏迷期间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怒气冲冲地将她们母子两个人赶走。 本以为那个爱他如命,就算他昏迷了很久,也对他不离不弃的女人会知错,抛弃那个野种,哭着回来跟他道歉,他就可以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继续跟她过日子,谁成想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给脸不要脸,不但不来跟他道歉,还带着那个野种嫁给了他最好的兄弟温斌。 这也就罢了,他爹娘还成天找他的麻烦,不是说他辜负了苏晓,害得赵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就是说他为人狠毒,不念亲情,甚至丧心病狂到将自己的亲姐姐献给别的男人,就为了那个男人可以支持他心爱之人登上皇位,甚至还威胁他,要是不跟朝颜公主彻底断绝关系,就将赵国公府交给赵铭那个庶子。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从家里搬出来,住到西梁都城最大的一家青楼里了,日日沉醉,夜夜笙歌,快活似神仙。 夜幕降临,楼里的灯盏逐渐亮了起来,仿佛一个不夜之城。 低声调笑,娇笑轻吟,香气萦绕,衣衫翩飞,活脱脱一个销金窟。 门口个子稍矮,身形稍窄的男人下意识皱了皱眉。 “西梁的青楼都是这么乌烟瘴气吗?” 北辰尧摇头好笑地说道。 “青楼不藏污纳垢,乌烟瘴气,还叫青楼吗?” 话虽如此,可云锦眉头的褶皱并没有被熨平。 “你说得没错,天底下的青楼都是一样的恶心人,但恶心也分情况,有些是暗地里恶心人,有些是直接摆到台面上的,一看就让人心生反感。”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地方,但你可别忘了,我们今晚来这里是有任务的,并不是真的来玩的。” 嗯? 云姑娘眉头抖了抖,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什么叫你知道我不喜欢这里,难不成你喜欢这里?” “当然不可能。” 北辰尧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否决。 “正经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青楼呢?” 呵呵呵! “你觉得你是正经男人吗?” “除了你以外,我对谁不正经过?” 耳畔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云锦身子一颤,耳垂也红了起来。 “呸,不要脸。” “只要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就算不要脸又有何妨?” 得得得,再说下去真的要没边没际了。 云锦捶了他一拳,无语道。 “认真点,先完成我大哥吩咐我的事情再说。” “好好好,都听你的。” 得益于林晚晴优秀的情报系统,他们在来之前就打听到了赵远最喜欢的花娘,所以一进去就点名要那个花娘。 妈妈一脸赔笑。 “不是我不愿意让雪莲接待两位公子,实在是雪莲她分身乏术啊,她正陪着赵国公府的世子,要是惹怒了他,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云锦呵呵一笑。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赵远那个垃圾,就凭他,也配跟我家公子抢花娘。” “你去告诉他,识相的话就把雪莲姑娘让出来,不然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86/740265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