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雨薇皱眉,“你为什么非要强迫我吃这个?” 白圩镇定的说道:“因为我有很多,不用节省。” 说着,他敞开了自己的背包,露出了里面慢慢一书包的蛋白棒。 一眼看去,最起码有四五十根根。 一根可以顶一顿饭的热量,节约点,这一书包最起码可以吃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足够了。 韩院长也只给了七天时间,太久了会出意外,因为直播到了后期就是互相厮杀的阶段,为了避免出意外,必须在那之前带回来。 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他们的关系还停在手拉手和拥抱,甚至连亲吻都不给! 在这么下去,等于白来了! “他有食物!!”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白圩的脸色一变,立刻收起了背包。 但还是迟了,那一嗓子将附近的人都给喊过来了。 达飞和詹姆斯也恰好在附近,直接过来了,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那个背包上。 詹姆斯眯了眯眼,“把包拿过来。” “这是我的东西!” “既然我们是一个团队,自然要公平,怎么,你想吃独食吗?” “我不会给你的。” 然而,那些人都慢慢围拢了过来,眼神不善,直勾勾的盯着白圩的小背包。 达飞主动上前,“把食物拿出来吧,我们不想动手。” 白圩把手伸进了背包里,里面不仅有食物,还有一把枪。 他本来不想那么快拿出来的,但是这些蛋白棒绝对不能给出去。 那些人丝毫不担心白圩这个动作,因为他们都清楚,被放进来的嘉宾是不能携带热武器的,每个人手里的武器只有在物资点拿到的匕首,就连匕首和刀子这类武器都是不多的。 新人怎么可能会有? 忽然,井雨薇开口道:“把东西给他们吧,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想去一个地方,但我没有把握,你们跟我去一次,我把食物给你们。” “薇薇!不行!” “给他们,我们保不住的。” 他们只有两个人,是守不住这些蛋白棒的。 更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这些蛋白棒奇奇怪怪的,每次吃完都会有点发困,而且白圩的态度也很可疑。 她的直觉告诉她,最好把这些蛋白棒给消耗掉。 既然守不住了,不如拿来换点东西。 “你想去哪里?” 她伸手指了指,“在林子的那边。” 詹姆斯看了会,“那是猛兽区,你要去那边?” “是。” “去不了,太危险了,我们折损过太多人。” “我有办法进去。” “你有什么办法在?” “只要跟着我走就好,如果碰到危险,你们可以不用管我,自己跑。” 其余人对视了一眼,没有答应。 果然,詹姆斯说道:“我们不需要答应,你也要把东西交出来。” “当然,但你们也只会得到这点吃的,而我,还藏着一部分。” 其实没有。 但她说的像真的一样。 “你们也可以不相信,但我总能找到愿意铤而走险的。” 许是她说的太真了,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加上那句‘我有办法进去’令詹姆斯有点好奇,便答应了,“好,我答应。但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会去。” “当然,自愿为主。” “成交。” 井雨薇就很自然的要去拿背包,但是白圩护着不给。 “薇薇!不能给他们!” “拿来,我们护不住。” “可以的!只要……” 话还没说出口,白圩对上了她带着怀疑的视线时,如同一盆冷水泼下。 她发现了! 她发现了蛋白棒有问题! 继续坚持下去只会让她更怀疑! 一时间,他艰难的做了决定,“好,给。” 他把背包倒下来,把里面的东西都抖出来了,几十根蛋白棒都掉下来了,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毕竟这玩意顶饱还能解馋,还方便携带。 倒出了所有蛋白棒后,井雨薇拉着白圩后退了几步,“请。” 众人一拥而上,几下就抢完了所有蛋白棒。 达飞拿了好几根递给詹姆斯,道:“是个好东西。你正要跟她去?我觉得她骗人,一个新人怎么可能知道路线?况且,猛兽区最近多了很多新品种的食肉动物,进去很危险。” “达飞,这是我最后一期了,如果还没能找到那样东西,我有预感,我会死在这里,所以我想最后试试看。” “你……” 最后达飞咬牙道:“我跟你去,要不是你,我也早就死了,我欠你的。” “好兄弟。” 井雨薇耐心的等着他们分配好了蛋白棒,然后决定跟不跟自己去。 旁边的白圩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边泛出了冷笑,他虽然心疼蛋白棒被吃掉了,但也好奇他们会怎么死的。 毕竟,甲之蜜糖,乙只砒霜。 这东西对于薇薇来说是控制的药物,但是别人吃了后……呵呵。 这是他们自找的! 反正还剩下几天了,没有蛋白棒也没关系,只要不露出破绽,他还是薇薇的男朋友。 他决定,今夜就找个机会,把人给办了。 他等不了了。 按照常理,要想征服女人的灵魂,就要先征服她的肉体。 他一定会成功的!只要没有任何人干扰…… “刷刷。” 树叶晃动的声音,似是有人走过来了。 瞬间,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的看了过去,还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一道倩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江晚刚一抬头,就对上了十几双眼睛,她愣了愣,迟疑的:“嗨?” 众人愣住了。 井雨薇激动的蹦起来,“小晚!!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小晚!哇呜呜呜!” 井雨薇激动的冲过去,飞扑抱住了江晚,超级用力。 江晚被撞得后退了两步,“薇薇?是你?” “是我是我是我!我的老天鹅!我居然在这里碰到你了!我的天那!我太高兴了!” 江晚又意外又惊喜,“你怎么也在这里啊!”m.biqubao.com “呜呜,说来话长,呜呜呜……” “先松手,他们都盯着。” 井雨薇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但还是强横的抱着她的胳膊,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江晚哭笑不得,一抬头,就看见某个熟悉的脸,顿时脸色一变。 这边,白圩也僵硬了脸,脑子里还徘徊着最后那个念头,只要不出意外……只要不出意外…… 意外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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