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画的地图,厉害吧!】 【院长说,以后会把这个游戏做成游乐园,这样,大家就可以一起玩了!疗养院的孩子都可以参加,我们一起玩!】 【小早,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一定会赢你的!然后带你回家!】 “薇薇,薇薇!” 她回过神来。 “薇薇,你发什么呆呢?被吓到了吗?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白圩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半抱在怀里。 达飞瞅了他们一眼,露出了一抹略带讥讽的眼神。 现在这么恩爱有什么用?在这个地方,再恩爱的情侣都会反目成仇,毕竟生死和财富面前,爱情是个屁。 “行了,大概情况都告诉你们了,剩下的就靠自己了,对了,想要在这个营地留下来,就必须干活,要么就是去探索中心区,要么就是负责狩猎,找食物。总之,不养闲人。” 白圩一顿,“还要干活?” “不然呢?不干活,就不能得到庇护,友情提示,这里的夜晚很危险,我想你们已经体验过一次了,毕竟草原哪里的惨叫声可是没停过啊。”最后那句话语气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想到昨晚的狼群,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井雨薇主动说道:“好,谢谢你,我们会干活的。” 难怪会这么半强迫的让他们加入,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想去问问中心区怎么回事。” 如果……和她想的一样的话,那么那个梦境…… 她的心头跳了跳。 …… “孔哥,他知道的所有情报就这些了,再问也问不出来了。” 阿兰一脸为难,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精神涣散的男人,手臂被咬掉了一条,肚子里的肠子都被拽出来了,流了很多血,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旁边还躺着一头大灰熊的尸体。 他们赶来的时候,这熊就要撕咬着这个男人,他们用枪杀了这头熊,但也晚了一步。 男人疼痛难忍,看向了他们,哀求着:“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下去了,杀了我吧,我不想被活活吃掉,呜呜呜……我好痛……” 众人看向了孔哥,看他轻微的点头,阿兰才给了那个男人一个痛快。 男人是带着解脱的笑容死去的,在这里活着,死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陆羽的脸色都惨白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太不合常理了!这里的植物,动物,很多都是不该出现的!还有什么直播啊,真他吗有这么变态的人看这种直播吗?” 回应他的,是两架慢慢靠近的无人机。 无人机的镜头就这么对着他们,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拍下来了。 【咦?这也是新人吗?身手很厉害啊!】 【为什么他们会有枪!差评!!不允许有枪!我们要看肉搏战!】 【这是作弊了!抗议!不接受这样的嘉宾!滚出去!】 然后,画面一黑,这边的镜头单方面被切出去了,换成另一处狼群撕咬嘉宾的画面,血腥程度剧烈,一下子就转移了观众的注意力。 而节目组那边也乱套了。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查!快点查清楚!把缺口补上!该死的,怎么会有老鼠进来了!还有武器!” “不行,刚刚被观众看见了,必须立刻清理掉!派清道夫出去!” 导演生怕出意外,直接派去了清道夫。 “密切监控这些人!尽快解决掉!” “导演!这,这这不行啊!无人机黑屏了!” “什么?” “报告!有大面积的黑屏!我们的网络被入侵了!有病毒!!” 此刻,陆羽强忍着想吐的欲望,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移动,聚精会神。 电脑的另一端插着其中一个被打落的无人机。 阿兰在旁边看着,啧啧叹奇,“这都行?真能黑掉这里的系统吗?” “应该可以吧,看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不是说人一生气就会激发潜能吗?估计还真的可以。” 阿兰看向了孔哥,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搞定了!” 陆羽激动的跳起来,“我成功了!入侵了他们的网络!” 孔泫章走过去,“弄得到完整的地图吗?” “可以!等着!” 陆羽操作了几下,一张放大的地图呈现,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了不少地点,相当清晰。 他看了几眼,和记忆中那张简略的图纸相差不大。 果然是这样。 这个地方是依据当年井雨薇自创的一个地图游戏而完善开发的。 当然,原版的游戏根本没有那么血腥,扮演狮子老虎的人也不过是孩子而已,整个游戏的目的就是玩家要找到被猎人藏起来的宝藏,然后突破狮子老虎的围堵,最后回家。 在找寻宝藏的途中还会有很多小宝藏,还有设定的小规则,比如每到夜晚,野兽就会出没,杀伤力增加,比如找到补给点就可以得到一个小零食等等,这些细微的规则他都记得。 那年,这个小游戏得到了所有孩子的喜欢,是疗养院孩子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也是那个女人特意为了他想出来的。 没想到,被那个人渣利用起来了,变成了血腥的直播游戏。 他缓缓勾起冷笑,道:“准备一下。” “孔哥,准备什么?” 他吐出了两个字:“造,反。” …… 而井雨薇此刻以树枝为笔,以沙子为纸,慢慢的画出了一个地图,凭借着脑子里那模糊的记忆还有熟悉度,加上今天探索了的位置,一一对照。 最终,画好了一张地图。 她盯着沙子地图,瞳孔缩了缩。 加上推断的话,八九不离十。 她来过这个地方,不对,是她设计过这个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薇薇,你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的用树枝毁掉了地图。 “没什么,就随便画了画。” “薇薇,饿不饿?给。” 又一根蛋白棒递了过来。 但她不想吃了,“不用了,我今天找到了一些野菜蘑菇,可以煮了吃了,挺鲜美的。” 白圩的脸色一僵,“薇薇,你是嫌弃我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东西放好了,保存时间久一点,留着,之前是没办法才吃的,现在将就吃一些野菜吧。” 白圩着急了,“不行!必须吃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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