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板吩咐了手下后,就开始等待好消息了,一边等待就一边忍不住反复看着那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其实拍的并不好,他那个手下的手抖的跟什么一样,拍出来的照片很模糊。 但哪怕是这么模糊的照片,都可以看出照片中的女人惊为天人的美貌。 她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倚靠在卡座里,一手撑着下颌,眼神若有似无的看向外面,那脸,那神态,那眼神,都拉丝了! 黑老板断定,这肯定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而且这女人一看就看的出来被滋养的特别好,像是一朵昂贵的鲜花,正处在开的最灿烂的时候! 他忍不住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的上家,想问问价格。 这种级别的美人他是不敢享受了,拿来换个价格才是最实际的! 几乎在照片发过去没多久,他就接到了电话。 “五百万,把这个女人完好无损的送来,记住,一点皮都不能磕着碰着,明白吗?” 五百万! 黑老板被这个数字给狠狠的震惊到了,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立刻答应了下来。 “好的好的!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后,他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都红了。 五百万啊! 就这么一个人,比十个人还值钱! 这是他目前为止接到最大的生意! 更重要的是,要是办好了这件事,那些人会给他一种最新型的药!传说中可以保命的神药! 不行!一定要将那个女人给抓住了!不计任何代价! 殊不知,那张模模糊糊的照片也通过各种途径,被送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戴着面具的侍女只穿着清凉的女仆装,端着托盘,捏着腰,推开了房间的门,恭敬的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有人在低声用英文交谈着,“猎物送来了?” “真没意思,死得太快了,喏,死的也不够惨。” “这该死的家伙,我在他身上压了很多筹码,结果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赔惨了!” “我手下的人都死光了,我需要新鲜的猎物,让我先看看这次有什么。” 托盘上面放着一叠照片,照片有的是正面照,有的是偷拍照,各种各样,男女老少,丑的美的,健康的残缺的,等等,应有尽有。 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是不一样的,为了符合顾客的胃口,猎物的范围自然很大,当然,毫无疑问,长得漂亮的是最多人的渴求。 毕竟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劣根性,比如,摧毁最美的事物。 在一众美人照片中,那张模糊的朦胧的美人照一下子进入了大众眼里。 “哦这个,东方美人,真不错!” “上帝!这是哪只该死的手拍的照片?这抖得该把手给砍了!” “别这样,这照片拍的多好啊!多有韵味啊!多么美丽的尤物!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观众愿意给她投票的,大把大把的钞票给她砸过去。” “我就要这个,快,把她给我找来!最新一季的节目快要开始了,我就缺这么一个尤物!” 于是,层层命令下达,最后打给了黑老板,转达了命令。 而那张照片也被送去了某个实验室里。 面容全毁的男人正在操作滴剂,完成最后一步后,才擦了擦手,接过了助理递来的照片。 “父亲,这是最新一批鱼塘,您要挑选喜欢的鱼苗吗?” 韩兆严根本没兴趣去翻看,“不用,我并不在乎这些。” “是,父亲。” “她呢。” “父亲,母体还在绝食抗议。” 韩兆严裂开了嘴巴,因为被烧没了嘴唇,所以这个笑容显得像是恐怖片现场。 “真是不乖,还用这个手段来反抗,不过,倒是和她小时候挺像,既然不吃就不吃了吧,到时候给她打上营养针。” “是,父亲。” 穿着白长袍的青年犹豫了会,又道:“父亲,零号还在找我们。” 提到零号,韩兆严的眼神冷了下来。 “让他找,他不可能找到这里。” “父亲,他似乎……有同伴。” “不可能,他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有同伴,他是个失败品,没有人性,脑子早就在童年时候被电击给电坏了,这种人不该也不会有帮手。” 青年迟疑了下,还是没有否认父亲的话,毕竟父亲的话永远是对的。 “下去吧,顺便去把账给我收回来,上期的收益不错,可以订购一批最新的试验品了。” “是,父亲。” 把人打发走了后,韩兆严回到了办公室,低头一看,看见了桌面上的相框,相框里有个合照,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漂亮女人抱着一个孩子,旁边还站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若是江晚在这里的话,定会认出来,这老人就是梁中医。 韩兆严盯着照片,轻蔑的笑了笑,“我迟早会让你知道,你所谓的那套根本没有用,我只求完美和永生,这才是最终归属,而你,只会日渐衰老,最后化作尘土。” …… 荒郊野岭,羊肠小道。 一辆迷彩花纹的越野车疾驰而过,车上还能听到时不时高昂的尖叫声。 最后孔泫章被吵的受不了了,耳根子都痛了,才停了车。 “你他妈叫够了吗?” 副驾驶上,陆羽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停了车,立刻冲下去,弯腰,哇哇大吐,把吃进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身后跟着的车也赶紧停下来,车上的人喊了一声:“孔哥,怎么了?” 孔泫章略显烦躁:“先休息会。” 再跑下去,这人都得没了。 草,他就没见过这么弱鸡男人,难怪能男扮女装这么成功! 要不是看在他的技术份上,他真把人给丢了! 陆羽也知道自己丢人,但是谁规定一个优秀的黑客要有一个强大的身体? 他也不想这么丢人的啊!呕…… 阿兰下车走了过来,给他递了一瓶水,“给,漱漱嘴吧。” 陆羽感动,“谢谢谢谢!” “不客气。” 见他脸色绿油油的,阿兰有些同情,“孔哥的心情不好,你但当些。” 陆羽很挫败,“我是不是太废物了?这一路上因为我都停了好多次了,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不,其实大家都很谢谢你。” “?” “你承担了孔哥大部分怒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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