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今天死了那么多人,来找你赔偿的,来找你诸天神罚给个交代,结果现在反而要赔偿你们了,反而要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诸天神罚有任何损失吗?没有吧?就算是有,怎么掉了个叶子也需要我们赔偿?” “一片叶子,比我们的一个个强者还重要?” 此时此刻,在场打算来围攻张子凡他们的这些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都觉得十分委屈。 “看什么看,不服气吗?不服气的话,等到龙族之危过后,我会挨个拜访你们这些势力的。” 张子凡气势很足,反正他现在认为自己是占理的。 当然,面对着那么多势力,张子凡可不觉得他们诸天神罚真的能够把这些人怎么样,所以他只能口头威胁。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威胁还是很有用的。 所谓的拜访,对于在场的所有势力来说,都极有威慑力,因为如今的审判者组织,就是被张子凡拜访过的。 审判者组织的下场,值得在场所有势力警醒! “你……张子凡,你想要怎么样?” 这群人似乎真的被张子凡给吓到了,在反复犹豫之后,他们再次开口,这次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了,竟然有求张子凡放过他们的意思。 “我想怎么样,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吗?” 看到这一幕,张子凡的表情顿时变得戏谑起来,他开口质问众人,但很快用一摆手道: “都散去吧,今天这事我暂时不想计较,马上就要面对强大的龙族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一心,至于这是该怎么算,等龙族之危过去之后,再说吧。” 明明之前气势很足,极有威胁性的张子凡,此时竟然一下就表现的很大度,还口口声声的表示大家要团结一起。 不得不说,这样张弛有度,立刻就让在场的这些势力暂时放下了对张子凡他们的愤恨,起码表面上他们是不敢再表现出来了。 甚至于听到张子凡这么说,在场这些人竟然还松了口气,完全忘记了,他们是来找张子凡要个交代的。 就这样,张子凡随口几句就把这群人都给打发回去了。 “把这些人都给安排了,我去找一下大师。” 张子凡这时候去找大师,可不是为了解决眼前的这些麻烦,在他眼里,诸天这些人来找麻烦,根本就不算麻烦。 诚然,张子凡他们如今还并没有准兵神的存在作证,所以在诸天的势力当中,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势,但实际上却是最弱的。 可那些准兵神的存在,并不敢轻易对张子凡他们出手,所以张子凡只要不把他们激怒到,非得分个你死我活,那就不必太过担心。 “那世界树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倒是有听说过,但现在我更加对他好奇了,我感觉他的实力很强,若是真心要交手的话,我都没有足够的把握,将其击败。” 张子凡在找到大师之后,还未等到他开口说点什么,大师就主动和他提起了世界树。 看得出来,大师是真的对世界树感到好奇,不然的话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关心这些事的。 “其实我对世界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您说,您觉得无法击败他,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说起世界树,张子凡要说对他了解吧,也还算了解,但要说怎样了解,张子凡又无法说清楚。 不过现在,张子凡反而对大师的话感到好奇,大师在他眼里,已经完全能够称得上是诸天的最强者了,世界树在张子凡看来或许也不弱,但还不至于能够达到大师的程度吧? “直觉告诉我,就是这样。” 大师也不隐瞒。 “那这挺好的,这对于我们之后对付龙族,又多了一些把握。” 大师的话让张子凡极为满意,甚至张子凡很快想到,如果要是按这么算的话,那他诸天神罚,也算是有位强者坐镇。 虽然世界说现在无法离开它所在的位置,但诸天的那些势力的最强者,他们也同样不能轻易出手。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不过你好像无法将其完全的给掌控,这可是隐患,他杀了不少诸天的人,我都看着呢,他日后会不会反噬你……”biqubao.com 张子凡没有过多解释,大师也没有怀疑,但他却不得不提醒张子凡,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子凡打断了。 “这一点请大师不必担心,我可以肯定,我虽然不了解世界树,但他日后必然是忠心于我的,只是我无法在任何时候都请得动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子凡的表情多少有些苦涩,世界树是他的没错,也算是偏向于他的,但并不完全听他的,否则他就可以真的称霸诸天了。 “这……算了,你觉得没有问题就好。” 对于张子凡所说,大师明显很意外,似乎还想问点什么,但想到张子凡竟然不说,那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于是也就没问了。 “大师,我这次来其实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张子凡的表情忽然变得郑重了起来,再大肆的示意下,他也紧接着说道: “这龙族究竟强大到何种程度,这是龙族之危,您是否有把握应付?” 如今诸天神罚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出意外的话,张子凡他们诸天神罚,最终是一定能够成为这诸天第一势力的。 所以在此之前,张子凡要尽可能的解决一些隐患,比如说接下来的龙族之危,他们诸天神罚是否能够应对? “龙族的总体实力,肯定是我们可望而不可及的,但如果只是部分的话,我们不是完全没实力应付。” 大师思索了一会儿,认真的回应着,不过听他的语气,他其实也不是特别肯定。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一万年之前,这些老王八都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咱们怕什么?” 之后,大师更是不在意的对张子凡一摆手,显得格外洒脱。 “我的意思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给龙族留个教训,让他们有来无回?” 除了考虑诸天神罚是否能够应对龙族之危,张子凡还有对龙族主动出手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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