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这人向来冲动,不过他也不傻,如果张子凡没来的话,面对着诸天那么多强者的围攻,他肯定是该怂得怂的,起码不会主动挑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张子凡回来了,那么他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些强者固然多,但他诸天神罚也不是好惹的。 随着泰坦一声令下之后,那两百多位九阶同时站了出来,再加上精灵女皇他们气势快要接近半步兵神了,诸天神罚这边的气势一下就上来了。 面对着那么多强者的围攻,仅仅只是比拼气势的话,诸天神罚竟然一点也不落下风。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其他势力的那些老祖宗们也就是准兵神境的存在没出手,否则张子凡他们还是啥也不是。 不过就论此时的气势,是诸天任何一个势力都表现不出来的,哪怕是第一商会也做不到。 两百多位九阶,还有十来位即将迈入半步兵神的存在,这真是准兵神不出,张子凡他们足以横扫诸天。 最关键的是,张子凡他们的诸天神罚成立时间还并不久,这才是最恐怖的。 就这样让张子凡他们继续成长下去,或许下一个万年,甚至不要万年,张子凡他们就是实打实的诸天第一势力,毋庸置疑! 就现在,诸天神罚也有了诸天第一势力的雏形。 “等一下,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龙族之危在即,这些人留着还是有点用处的。” 尽管张子凡之前话说的很凶,但这么着急就动手,而且是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张子凡肯定是不愿意的。 “说说吧,你们这群家伙究竟想干嘛,竟然趁我不在来围攻我诸天神罚,这件事情不给个交代,你们今天可别想轻易的离开。” 张子凡心平气和,淡淡的开口看着这些人,但话语里却满是威胁。 “这……” 听到张子凡这么说,这群人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本来是来找张子凡他们麻烦的,需要张子凡给他们一个交代,但现在却变成了张子凡要他们要的交代,这局势好像有些不对劲。 “张子凡,这件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沉默了好一阵,才总算有一位半步兵神敢开口,他用悲愤的目光看着张子凡,对张子凡质问。 这情绪倒并没有半点作假的意思,因为他们势力这次的确损失了不少强者,关键其中一人还是他的宝贝儿子。 在这诸天,虽然血缘关系有时候并不重要,因为诸天的人大多都是无情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他宝贝儿子,而且是最有天赋的一个宝贝儿子,就这么没了,他还是难以接受的。 “我心里有数,我心里有什么数?” 张子凡冷冷的瞪着对方,声音虽小,但气势很足,虽然张子凡的境界不如对方,但他的气势更是把对方给压了下去。 “你……你不久之前告诉我们,无人区已经没有危险了,让我们放心的去攻占无人区,结果呢?结果我们损失那么惨重,所有去的人,只有三两个逃回来。” “没错,都是因为你,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 “你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奸诈了,大家都是诸天的,你何至于如此阴险!” 说到了大家的痛点上,于是这时候各大势力的半步兵神经存在,都纷纷开口,质问着张子凡。 “等一下!” 张子凡突然大声开口制止的众人,随着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张子凡这才满是疑惑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和你们说过无人区已经没有危险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说的是,想要攻占无人区需要足够的勇气,而你们都太怂了,是这样吧?” “我们……我们……” “那……那棵树怎么解释,那棵树分明就是你的,审判者组织的人已经告诉我们了,那就是你的世界树!” 在张子凡的质问下,这群家伙原本也是哑口无言的,因为他们不得不承认,张子凡说的是事实。 张子凡从未说过无人区没有危险,虽然有误导大家的意思,但张子凡的确没有直接说过。m.biqubao.com 不过不重要,这些人既然来了,那自然也是想好说词的,除了张子凡误导他们之外,他们这次损失那么大,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张子凡的世界树出手。 “哼,说起这件事,我还得问问你们呢?为何会突然对我诸天神罚的事件说出手,你们既然知道那颗世界树是属于我们的,你们为何要出手砍伐?” “没错,那世界树是属于我诸天神罚的,你们胆敢对他出手,这才遭到了世界树的反击,死在了世界树的手里,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这群人才刚刚质问完,张子凡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精灵女皇便抢先开口,因为对于世界树占领的无人区发生的一切,精灵女皇都是看到的。 那个时候的精灵女皇,已经带着诸天神罚的人在他们攻占下来的无人区,也就是世界树掌控的区域住了下来。 只是诸天神罚的人在暗处,这群想要送死的诸天势力则要是在明处。 “什么,你们敢对我的世界树出手?” “你们知道我的世界树价值有多高吗?” 这一切都有些出乎张子凡的预料,本来他还想否认世界树和自己的关系,因为这些事情的确不好解释。 反正张子凡对世界说有着足够的自信,即便是准兵神境的存在,也奈何不了世界树,所以他无需担心。 可现在事情竟然发生了反转,世界树没有率先出手,而是各大势力的人对世界树出手了,世界树才出手反杀了他们。 也就是说,张子凡他们占据了绝对的道理,这种情况下,张子凡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客气。 “你……你……你……还有你,我都记住你们了,你们来自哪个势力,我也会调查清楚的。” 张子凡用手指着在场的所有半步兵神,然后郑重地道: “你们敢对我的世界树出手,他要是少了一片叶子,你们就得赔偿,你们这些家伙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i.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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