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此发誓,日后等我达到和你们一样的境界,你们这些狗东西,有一个算一个,老子会挨个拜访,一个不留!” 张子凡彻底豁出去了,今天即便诸天皆敌,他也得放狠话,因为这群所谓的大人物,实在太不要脸了。 “噗……” 话才刚说完,张子凡突然口吐鲜血,因为太过激动了,他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在承受着反哺力量的涌入。 一个不慎,张子凡直接重伤,若不是有世界树相助,他可能得当场去世。 “稍安勿躁,专心突破,不要管其他的事!” 大师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明明是他在一人面对着九人的围攻,但他却好像一直表现的很淡定。 “大师,您没事吧,您能够挡得住这些人吗?如果不行的话,您就走吧,不用管我了,今天死就死吧!” 虽然刚才放狠话了,但其实张子凡并不希望大师继续撑下去,因为到了最后大师依旧会死,而且是为了他白死。 张子凡是个自私的人,但他却没自私到让对方因为他去死的地步,大师不欠他什么。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不行,况且这些老王八,还真的不能拿我怎么样。” 大师强势开口,紧接着他的气势开始减弱,甚至在慢慢消失不见。 “你在干什么?你真打算为了这小子和我们同归于尽,你这么做值得吗?” 张子凡还没反应过来,那群围攻大师的准兵神反而慌了,他们似乎感受到大师正在做对他们来说极为危险的事。 “既然你们想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大师咬牙切齿的开口,紧接着大声吼道: “今天我就强行的迈入那一步,即便是死,至少曾经灿烂过了。” “以身化神兵!” 在这诸天万界有一种传闻,据说想要成为真正的兵神,那必然是将自身和神兵融合,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 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彻底毁了。 当然这也只是传闻而已,做不得真,而且也肯定不是真的。 真正的兵神自然不是如此,他会有那一步的强大,却不会受那一步的束缚,不会真正成为一件神兵什么的。 那么反过来说,大师直接化身成为神兵,也就强行的把自己推到那一步,短暂的迈入兵神境,而真的用这样的方法到达那一步之后,也就意味着大师死了,留下的只有一件神兵而已! 因为张子凡并不知道这一些,所以他此刻并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他只是本能的想要阻止大师,毕竟这些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大师是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 “疯子,这家伙疯了,彻底疯了!” 张子凡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无尽星空当中,那几位围攻大师的准兵神再次开口,紧接着他们竟然逃了。 没错,这几位诸天的顶尖人物,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竟然被大师给吓退了。 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不管他们的实力和地位有多高,这丝毫影响不了他们的自私,而自私的人当然都是怕死的。 “呼……一群怂货!” 随着所有人逃离,大师也立刻收手,松了口气,满脸的不屑之色。 “这……就这个……原本应该有一场毁灭诸天的大战,结果就这样结束了?” 这样的结局,死得再惨的这种人都懵了,想象中的大战,竟然是以那些强大的存在逃走为结果,这和大家的想象完全不同。 “抓紧突破吧,等你突破结束之后,来我锻造神殿一趟,我有事要与你说。” 大师淡淡开口,紧接着消失不见,张子凡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去了,但张子凡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 “你们还留在这里等死吗?都不想活了?” 随着那些准兵神的离开,剩下的一些人都懵了,尤其是打算来阻拦张子凡突破的那些半步兵神,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究竟该是走还是该留。 走的话,他们好像很不甘心,毕竟这一次损失不小,却什么事也没做到。 留下来的话,他们又能做什么? 且不说有大师在,这群人根本就是蝼蚁,就张子凡现在的实力,他们这些半步兵神也拿张子凡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他们拼命,但还有其他人在旁边看着呢。 在张子凡的嘲讽声里,那些半步兵境的存在,来找张子凡麻烦的,一个个也快速的逃离了这里,灰溜溜的离去,甚至都没放狠话。 就张子凡目前的实力,他们放狠话又有什么意义?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各位,这次多谢你们帮忙,你们的恩情我都记住了,日后定然回报。” 随着对手的离开,张子凡也看见了那些来帮自己的人道了声谢,然后就自顾自的忙碌着接受来自于神兵突破力量的反哺。 没有人打扰,张子凡就可以放心的突破,放心的接受着那庞大的力量。 不得不说的是,那一股股庞大的力量冲撞进张子凡的体内,还是挺痛苦的,但随之而来的力量提升,却让张子凡很痛快。 简单的来说就是,此时的张子凡痛并快乐着。 就这样,张子凡在一声又一声的哀嚎中,逐渐变强,实力开始快速提升着。 “准兵神境,实力的确很强,但等我突破之后,你们也别想把我怎么样,等我迈入和你们相同的境界,我之前所说,我会一个个的上门报复,让你们鸡犬不留。” 突破的事,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张子凡始终不能忘记这群来找麻烦的人,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奔着要张子凡的性命而来的。 最可恨的是,这群人其实很多和张子凡都无冤无仇,只是因为嫉妒,只是因为自私的觉得张子凡突破之后会影响到他们的地位。 这样的人,以后在这诸天也没必要留了。 张子凡这一次接受力量,持续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差不多有七天。 原本应该更久的,但张子凡为了更快一些,有些不计代价了,冒着受伤的风险,强行吸收,还好的是最后顺利的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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