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子凡担心之际,头顶的巨锤又是一震,轻易的化解了又一股力量。 可还没等到张子凡放松,突然两股力量同时发动,那两位准兵神竟然同时对大师出手。 “哼,就你两个老王八,我还不放在眼里。” 大师不动声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那柄巨锤振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之后也是轻易的化解了对方两人的出手。 一打二,这对于大师来说似乎十分轻松。 “我早说过了,时代变了!” 大师不咸不淡的再度开口,重复的先前的话,可出乎预料的是,那出手却没有露面的两位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 审判圣殿的准兵神再度开口道: “看来我的确低估你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你跟我吹嘘这小子有多了不起,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通知了这诸天所有的顶尖势力。” 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忽然阴笑着出声,这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张子凡,听到这里他直接骂出了声。 “老王八蛋,你究竟想怎样?老子今天在这里发誓,等我突破,等我和你境界一样,我一定让你审判圣殿鸡犬不留,一个也别想活!” 张子凡是彻底怒了,以至于都有些失去理智,竟然敢挑衅一位准兵神。 但这却并不能怪张子凡,因为对方实在是太过赶尽杀绝。 和审判圣殿的矛盾,张子凡自认为不怪自己,而且也不应该上升到高层,毕竟这些高层更应该考虑的是和诸天之敌龙族的矛盾。 但现在,这位自私的准兵神,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叫来了那么多的准兵神,打算对张子凡杀人灭口。 如果不是实力不够的话,或许张子凡现在就想冲上去和对方大打出手。 “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都出手了,这小子以后要是崛起了,咱们所有的势力都得没,相信你们,没有谁想要屈居人下吧?” 那锻造神殿的准兵神似乎很有涵养,淡淡的开口,并不因为张子凡的几句话而觉得气愤。 在对方开口之后,又有一道强大的力量朝着大师打去,不出意外,又是一位准兵神。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已经没法震惊了,因为他们已经麻木了,在麻木中慢慢觉得这一切都合理。 一个才刚刚突破到九阶的存在,或者说还没有完全突破,就能够斩杀半步兵神,这天赋完全可以称之为诸天万界第一人! 这样一位天才,没有哪一个势力会容许他的存在,所以那么多的强者出手,也很合理。 别看大家都是诸天的大人物,但越是身份地位高,人往往就越是龌龊,越是自私。 正如审判圣殿那位准兵神所说的那样,在这诸天万界,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会甘心屈居人下,若是大家实力差不多,或许还不会被针对。 可现在冒出一个张子凡,以张子凡的天赋,日后必然会成为这诸天的第一人,这就是大家所接受不了的。 “哼,你们这群老东西,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面对着三位准兵神境的强者围攻,大师根本就不为所动,依旧淡定的朝着天空当中怒骂着,一点也不客气。 然而这只是开始! 第四位准兵神出手了,他同样是针对张子凡的,紧接着第五位,第六位…… “大师?一个略有天赋的毛头小子而已,或许你现在的实力的确已经比我们强了,但可惜你始终无法真正的迈出那一步,达到那个境界,所以你也想要挡住我们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 第七位准兵神淡淡开口,他调侃着大师,手上一点也不留情,一点也不因为他们那么多同境界的存在围攻一味而觉得丢人。 “七位,七位老王八一起出手,看来你们的确很看得起我,既然如此,我便不会辜负你们。” 大师是一点也不怂,以一敌七,本命神兵那柄巨锤不断的震动,挡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攻击。 这群准兵神虽然没有和大师拼命的意思,但他们每一次出手,其实都没有丝毫留情,皆能够算得上全力而为。 然而即便是这样,这几位依旧是拿大师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们两个就别躲着了,再这样下去,那小子都要突破结束了,你们真想等到日后再去追杀那小子吗?这可是咱们唯一一次机会。” 僵持的局面让裁决圣殿的那位准兵神不淡定了,他大声叫喊着,而听着他的叫喊,张子凡心底一沉,不得不为大师担忧了起来。 眼下的局面,大师能够一打七,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但张子凡却能够看得出来,其实现在的大师也很勉强。 也就是说,此时大师以一敌七,刚好能够达到平衡,再来一个的话,平衡就会被打破,或许大师会扛不住,甚至直接身死。 可是听锻造神殿那位准兵神的意思,似乎还有两位准兵神。 “哎,真是有够丢人的,咱们这些可都是老牌强者,一早就达到这个境界,结果今天却要和一位毛头小子交手,关键还是那么多打一个……” 张子凡正担心着,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对方叹了口气,似乎很不耻接下来的行径,可话还没说完,对方又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呢,我喜欢这种以多打少的感觉。” “大师,你准备好接受我们九人的围攻了吗?” 虽然在问,但下一刻,还没等到大师的回复,一共九人同时出手,九位准兵神一起围攻大师。 这一刻,就连张子凡也感觉大师的压力很大,那柄巨锤已经不仅仅在震动了,而是在微微的晃动,似乎要从半空当中掉落下来。 真到了那一步,也就意味着大师败了,或许大师会死,而张子凡则是必死。 “你们这群老王八蛋,都想要我死,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这诸天就如此容不下我们?” 张子凡忽然破罐子破摔了,因为他觉得大师快要败了,这样想着,他开始愤怒的对着那群准兵神大骂,以此来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悲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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