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省可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他们不仅有着悠久的历史,而且他们的一些“专业人士”,还能创造历史。 创造出来的“历史”,甚至还能以假乱真到,真假莫辨的程度,这一点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所以唐伟东才有此怀疑! 拿着这枚玉玺,出去糊弄糊弄外行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将他们唬住。 不过,再咋说唐老板也算是个内行人,不光学的是历史专业,而且至今还有个博物院和文物鉴定委员会工作人员的正式身份呢,他的老师也是这个行业的大拿。 唐老板的本事,专家谈不上,但一些皮毛还是略知一二的。他要是再被糊弄住了,那可就有点丢人了! 再一个,如果是真的传国玉玺,它或许会出现在中原,或许会出现在江南,或许是出现在大漠,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东北这嘎达啊。 但这枚传国玉玺,做的实在太逼真了,每一处都能跟史书上完美的契合上,绝对不是那种一眼假的东西,所以才让唐伟东更加的迷惑起来! 唐伟东皱着眉头,看着掌心里的这枚“玉玺”,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卖主也不敢出声,在一群壮汉的虎视眈眈下,郁闷的站在一边,由着唐伟东“把玩”印章。 把印章要回来走人?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开什么玩笑,万一再被人给打一顿,那个疼你替他挨啊? 过了一会儿,不死心的他,再次拿起这枚“玉玺”,放到眼前,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这次他看的是旁边。果然,在玉玺的两侧,唐伟东又发现了两排小字。 一边写的是“大魏受汉传国玺”,另一边写的是“天命石氏”。 这一个是魏文帝曹丕让人刻上去的,另一个是后赵匈奴人石勒让人刻的。 这尼玛,又对上了。这造假之人,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来,这样的细节都不放过! 唐伟东薅着头发,按照自己学到的知识,在脑子里仔细的梳理起,关于传国玉玺的传承脉络,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这玩意儿还要从它的前身,也就是此时正在经历水患的鄂省说起。 在鄂省的荆山,楚国的卞和发现了这块儿宝玉,经过一番波折,在付出了一双腿脚之后,献给了楚文王。 然后,赵国和楚国联姻,楚国又把这块儿“和氏玉”当嫁妆,送给了赵国。 秦灭赵后,这块儿和氏璧又到了秦王政的手里,李斯拿它给始皇帝刻了枚印章,这就是后来人人想要得到的那枚“传国玉玺”。 秦亡,子婴又将这枚玉玺敬献给了“先入关中”的刘老三。 也是从此开始,这枚玉玺,才真正被赋予了“传国玉玺”的特殊含义。 上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也从此被改成了“受命于天,既寿且康”。 可能刘老三,还是想跟前朝的始皇帝,区分出那么一丢丢的不同吧。 没有这枚玉玺的皇帝,都被称作“白板皇帝”,其合法性很容易受到质疑,那把龙椅,他们自己坐着心里都不踏实! 就算是两千多年后的壹玖陆贰年春节,图书管理员先生在宴请末代皇帝的时候,还半开玩笑似的亲口问过他,“传国玉玺哪里去了”,当时差点没把溥仪给吓死! 到了大汉之后,这枚传国玉玺就在老刘家的子子孙孙手中流转,直到穿越界的前辈、我莽哥的出现。 老王家想取老刘家而代之,王莽的弟弟王舜,就跑进皇宫问自己的姑妈王政君讨要传国玉玺,不给就抢的那种! 王太后被自己的这几个侄子给气坏了,这位也是个小暴脾气,拿起玉玺就摔在了地上。 这也是传国玉玺上,那个五螭纽,被摔掉了一块儿的出处。 莽哥心疼之余,让人用黄金将玉玺上被摔掉的那一块,用黄金镶补了起来,这也就是后来所谓的“金镶玉”的由来! 从这之后,这枚传国玉玺经手的人就多了起来。 王莽被手下给“嘎”了之后,这枚传国玉玺又回到了老刘家人的手里,先是更始帝刘玄,接着是建始帝刘盆子,后来就是位面之子、时空bug修复者、光武帝刘秀。 然后兜兜转转来到汉末,董卓擅权、群雄讨董,传国玉玺又到了孙坚的手里。 结果四世三公的家的袁术出手,将孙坚的老婆孩子,连同传国玉玺一块儿给弄了回去。 当时虽然是群雄割据,都在玩儿争霸的游戏,谁也不服谁,但那时的大汉朝廷仍然存在,一些威望还是有的,所以谁也不敢第一个跳出来称孤道寡。 没想到,在得到传国玉玺之后,他袁某人的智商直线下降,竟然跳出来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以后,没啥以后了,大汉未亡,你就敢自立为帝,这不是乱臣贼子又是什么?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没说的,群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一起将袁术给“嘎”掉了。 之后传国玉玺就到了曹阿瞒的手里。曹丞相至死不篡汉,活着只称王,不称帝! 但到了他儿子曹丕这里,篡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不过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他没羞没臊的在传国玉玺上刻上了那七个字“大魏受汉传国玺”。 意思就是,大家都看到了啊,魏代汉,可不是俺们老曹家谋朝篡位啊,是大汉老刘家的天子禅让给俺们的!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大魏没传几代,就被司马家以同样的方式给“嘎”了。 司马家的这群千古罪孽,差点把种花民族给玩儿没了,传国玉玺也随之开始了它颠沛流离的日子! 这玩意儿的代表含义太强了,以至于谁都想得到它。 先是前赵刘聪,从晋朝手里抢了过去,后赵石勒,又从前赵手里夺了过去。 石勒这货一看,“咦,俺滴个乖”,曹丕都在传国玉玺上刻字了,那俺也可以刻啊。于是“天命石氏”,这四个字就出现了! 后赵完蛋,玉玺到了冉魏政权手中。传国玉玺在冉魏政权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东晋给骗走了。 到了南朝,宋、陈、梁、齐几个政权轮番成为传国玉玺的主人,直到被大隋一统天下,传国玉玺又到了老杨家的手里。 这枚玉玺,隋朝也没玩儿两天,大隋就被杨广给祸祸没了,萧皇后带着玉玺跑去了大漠。 老李家得国之后,没了这玩意儿,嘴上不说,但心里苦啊。 最后还是李家老二大气,没了传国玉玺,老子自己刻一个不就完了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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