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楚随风相信,就算自己为了报复,跑去岛国杀上几千几万人,仓井四郎这个疯子也会毫不在乎。 这种人,极度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不会考虑其他人死活的。 因为这种人,根本没有底线。 只不过仓井四郎完全不知道,杀意消退的楚随风,才是最可怕的。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找死呢,别激动啊,只是一个小道消息,谁知道真假呢。” 仓井四郎的嬉皮笑脸,让楚随风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楚随风,你太忘我失望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是一群蝼蚁而已。” “我们是注定要成神的存在,而你居然在这里悲天悯人,考虑蝼蚁的死活。” “仓井四郎,你记住,一旦外面的人有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罪该万死。” “桀桀桀……”仓井四郎再次发出一声渗人的笑声。 “我好害怕啊,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不想有人为你而死,就老老实实的把药水找出来。” “否则,那些人就是你害死的。” 楚随风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仓井四郎,转身继续查看药水。 仓井四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楚随风,我劝你不要耍花样,找出来交给我。” “其实能够成为我的垫脚石,你应该感到荣幸。” 仓井四郎一边翻看药水,一边絮絮叨叨,毫不担心会打扰楚随风的判断。 就在这时,楚随风查看一遍药水之后,再次拿起十四号药水查看。 雷公藤,白附子,生狼毒…… 几种毒素药物混合,但是最终却中和了毒性。 正像仓井四郎说的,以毒攻毒。 见到楚随风的样子,仓井四郎伸手抓向楚随风手里的药水。 “唰……”的一下,楚随风直接躲开。 “给我。” “那些东西在哪?”楚随风说的,自然是仓井四郎说的那些小玩意。 刚才楚随风看似是在找药水,其实他早就把神魂释放出去四处查看,确实在广场中间发现三个密封的小瓶子。 找药水,忍受仓井四郎的絮叨,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就以楚随风元婴巅峰的神魂之力,金丹期的仓井四郎并没有察觉。 “你猜?”看着楚随风着急的样子,仓井四郎兴奋无比,心理属实不怎么正常。 “把那些东西交出来,我要见到。” “把药水给我,不然我就让人引爆。” 楚随风拳头瞬间握紧,心中的杀意再次迸发而出。 不同于刚才,仓井四郎瞬间被杀意侵袭,只感觉浑身冰冷。 仓井四郎毕竟只是金丹初期,在金丹巅峰的楚随风面前,真的有些不够看。 即便如此,仓井四郎的脸上,依然带着渗人的笑容,甚至他还再次伸手,想要把药水拿过来。 奈何楚随风抓的太紧,仓井四郎根本抢不到,太过用力又怕把药水撒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掰腕子开了?” “你没看到么?仓井四郎想要抢药水,楚神医不给。” “这家伙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 “有可能,昨天还给楚神医下毒来着。” “……” “随风,怎么回事?”傅爱国也感觉不对,开口询问。 “这个王八蛋说在外面布置了毒药炸弹,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就这几个。” “什么?”听到仓井四郎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傅爱国怎么能忍?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傅伯伯,不要激动,我有办法,你盯紧岛国的舰队。” “如果你敢引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楚随风朝着仓井四郎说了一句,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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