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楚随风对这个傻逼真的很无语。 “信与不信无所谓,只不过我要告诉你,老老实实的找出无毒的药水,交给我,我保你不死。” “你不是号称第一毒医么?还需要我帮你?那多打你的脸啊。” “那不一样,用你的功劳成就我的一世英名,你不觉得让人很有成就感么?” 疯子。 确实是个疯子。 这已经是楚随风第二次这么评价这个傻逼了。 不过在楚随风的记忆中,好像玩毒的,就没几个正常的。 世人把玩毒的修者当成邪魔歪道,就是因为这些人整天接触毒物,最终被毒物侵蚀,变成了只知道杀戮的恶魔。 真正能以大毅力抵御毒物侵蚀人很少,但是却无一不是其中强者。 而这个什么仓井四郎,实力怎么样不知道,反正变态是足够了。 “我怎么感觉你是找不出来,所以才耍手段呢。” “我找不出来?”仓井四郎一脸嗤笑,显然对楚随风的话很不服气。 “我自幼天赋惊人,所以才能脱颖而出,被送去药王谷进修,在药王谷内,我更是排名前三的天才弟子。” “由于我用毒天赋惊人,更是被宗门重点培养,宗门的用毒宝典成了我一个人的专属。” “正因为如此,我才发现,原来毒药是那么美妙的东西,可以说在药王谷,我的用毒造诣,绝对是第一。” “这一局对我来说,毫无难度,你居然说我找不出来?我只是想看你那不甘心的样子罢了。”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如果不是大庭广众,楚随风真想把这个家伙废了,然后扒光衣服挂起来。 一世英名?我让你好好的露个大脸。 天才弟子?死在本少手里的天才弟子还少么? 两人说着话,楚随风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四十九种药水他已经粗略查看了一番。 对于里面最好辨认的有毒药水,已经心中有数。 “听不听无所谓啊,不过我有件事你该听听,我听说有人在外面的广场投放了几个小玩意。” 听了仓井四郎的话,楚随风的目光瞬间一凝,一股杀意迸发而出。 楚随风可不认为这个疯子说的小玩意,是真的小玩意。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样子,我就喜欢你这满身杀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见到楚随风发火,仓井四郎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异常,就像是见到了最开心的事情。 不得不说,楚随风对他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 仓井四郎大笑的样子,把众人看呆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笑起来了?这还成了友谊赛了?” “什么友谊赛,你没看到楚神医都快杀人了么?谁知道这个小岛子又搞什么鬼?” “还搞鬼?这帮家伙还有完没完了?” “谁知道啊,这个家伙跟在楚神医身后辨认,本身就比楚神医慢半拍,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不至于要捡漏吧?楚神医这么厉害,他怎么捡漏?” “开什么玩笑?你没见楚神医的目光,我还是认为这家伙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惹恼了楚神医。” “你找死么?”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楚随风身上的杀意消散,冷冷的开口。 楚随风不知道仓井四郎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楚随风不敢赌。 如果仓井四郎做的足够隐秘,就算他下毒,楚随风也抓不到把柄。 但是外面的人可就麻烦了,死人都有可能。 下毒这种恶劣的事情,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允许的,因为你可以下毒,别的国家也可以,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普通民众。 但是这明显不在仓井四郎的考虑范围之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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