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儿一边说着,花弄影和柳如烟就拿出准备好的绳索,要把梦轻舞绑在床边。 梦轻舞想挣扎,却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楚怜儿,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和你做对了,我可以发誓。”梦轻舞只能继续求饶,她实在不甘心去做贱奴。 看着自己被绑成的羞人样子,梦轻舞心乱如麻。 在昆仑界,就有人把一些貌美女孩子调教成贱奴,那是比小妾还要下贱的存在,可以说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 主人对这些人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有的更是被拿出来和其他人分享。 其恶心程度,不比某些小电影差多少,让人不寒而栗。 楚怜儿撇了撇嘴,根本不在乎所谓的誓言。 “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等到被绑好,梦轻舞直接喊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么?安心的当你的贱奴,给我哥生孩子。” “你疯了,你就不吃醋么?”梦轻舞只感觉楚怜儿就是一个疯子,自己都快被她逼疯了。 当初只是为了气楚怜儿的话,现在被对方拿来一遍遍的刺激自己,简直气死了。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反正我哥也不喜欢你,玩玩而已,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就是啊,龙床谁都能上,但是那皇后,却只有一位啊。”柳如烟见到梦轻舞的样子,自然不介意多刺激一下。 只是话语间,却无形中承认了楚怜儿的地位。 也或者说,在大家的心中楚怜儿确实当之无愧。 另一边花弄影正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一大包东西,在床上依次摆开。 这些都是男欢女爱用的东西,各式各样,让楚怜儿和柳如烟看的一阵脸红。 “哇塞,弄影姐,你这么多好东西啊。”最终,好奇战胜了害羞,楚怜儿拿起一个棒子样的东西,上下打量。 “弄影,这些东西你天天带着?” “对啊,宗门内有时候也会调教一些女孩子,用来打通关系、笼络人心。”花弄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她身为合欢宗的圣女,对于这些东西倒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有没有什么奇淫合欢散之类的,给她灌下去。” “当然有啊,你还问我要,当初那个冤家可是说,有药能够让我吃了言听计从,彻底变成贱奴的。” 花弄影的表情有些幽怨。 “吆吆吆,我的弄影姐,你这个表情,是嫌弃哥没给你吃么?”几人打闹惯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是是是啊,快点给我吃了,让我迷死那个冤家,让你伤心死。”打嘴仗,花弄影可不能输。 花弄影一边说,一边挥手在梦轻舞的身上点了几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梦轻舞只感觉一股灵力在自己身上流转,本能的感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没什么啊,这是随风教给我的方法,可以让你的感官增加许多倍。” “如此一来,原本只是针扎一样的疼痛,就会变得如同被捅了一刀一样。” 花弄影说着,揪住梦轻舞的一根头发,用力一拽。 “啊……”梦轻舞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就像自己的脑袋被钉入一根钉子一样,忍不住大叫起来。 好在花弄影刚才就已经用神魂封锁了整个房间,倒是不用担心梦轻舞会吵到楚江河他们。 “这么厉害?”梦轻舞的尖叫,吓了楚怜儿一跳。 “怜儿不用怕,这种方法是随风让我们用来逼供的,弄影现在只是拿她试验一下。”柳如烟连忙解释。 “我们不给她灌药么?” “怜儿,我没打算给她灌药啊,那也太便宜她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合欢宗的一些手段。” “就算梦轻舞再怎么矜持,我也能把她变成淫娃荡妇。” 花弄影说着,就拿起一根羽毛一样的东西,在梦轻舞的身上慢慢滑动。 “那你点这些穴位有有什么用?” “随风说这是为了增强感知力,我们拷问敌人的时候确实好用,只是不知道这个方式,对调教她有没有用。” “反正也没事,就拿她试验一下呗,就算没用,能够让她难受一点也是好的。” 随着羽毛的划过,梦轻舞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仿佛有一条毛毛虫在慢慢爬行。 不疼,但是却奇痒无比。 “花弄影,你快停手,你这么折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居然还敢骂我,看来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花弄影说完,就把羽毛伸向了梦轻舞的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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