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等到菜肴做完,想必你也撑不了多久,我们可以简化一点,直接抓一些苍蝇蚊子放到水缸里。” 花弄影试图补救,继续描述起来。 “甚至你的伤口都不处理,加快腐烂的速度,以便于……” “好了,有意思么?你们把我带来这里,恐怕不是为了把我做成菜吧。” “啪。”楚怜儿打了一个响指。 “聪明,既然你猜出来了,那就直说了,这里是哥的卧室,自然要说一些男女之事。” 眼见花弄影的‘美人酥’已经不起作用,楚怜儿直接转移话题。 “给你两条路,给哥当个贱奴怎么样?” “剑奴?”梦轻舞以为楚怜儿说的,是背剑的奴婢。 这在影视剧中,有些世家公子为了装逼,都是带着剑奴、琴奴之类的。 “你可别误会,不是背剑的奴婢,而是床上那予取予求的奴婢。”一看梦轻舞的样子,楚怜儿就知道她想简单了。 毕竟没有那个女孩子,会愿意去给一个男人当贱奴的。 “你……,你居然让我做那下贱的事情?”梦轻舞这次倒是理解了,羞愤难当,气的胸脯剧烈起伏。 “不然呢?你不是说要给哥生孩子么?你放心,只要你生的多了,我可以考虑给你免了贱奴的身份。” 楚怜儿可不管这些,继续刺激她。 “毕竟你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恐怕也抬不起头来。” “你,就因为我给你下蛊,你们就要这么折磨我?” “你错了,其实你给我下蛊,我根本不在乎,毕竟大家本就是敌人,只要哥开心,就算死了,我也甘之如饴。”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居然想利用离心蛊,让我去伤害哥,这才是我恨你的地方。” 让楚怜儿去伤害楚随风,那确实是比杀了她更加的残忍。 梦轻舞也没想到,楚怜儿居然对楚随风用情如此之深。 “是楚随风先抢了我的仙器的,不然我怎么会对付他。” “梦轻舞,大家都是修仙者,你觉的说这些有用么?”见梦轻舞翻旧账,花弄影可不惯着。 “就是,你敢保证你修炼到元婴期,就没有残害过无辜?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么?” “那不一样,那是我祖先的坟墓,那是他留给我们的。”梦轻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狡辩起来。 “呵呵呵……”梦轻舞的话让几人都笑了起来。 “梦轻舞,你是傻子么?梦云天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后辈存在,洞府内的东西本就是留给有缘人的。” “现在你蹦出来说你是梦家后人,你认为我们会相信?就算你真是梦家后人,这么多年过去,你的血脉又有多少?” “修仙者向来先到先得,实力为尊,什么时候讲究过这些?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梦轻舞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另一条路是什么?” “什么另一条路?”见到梦轻舞的样子,楚怜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无论多么坚强的人,一旦开始妥协,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变得没有任何底线。 “你不是说有两条路么?一条是成为贱奴,另一条呢?” “成为贱奴,那是必须的,只不过两条路是指一条是你自己放开自我,心甘情愿的成为贱奴。” 楚怜儿看着梦轻舞天真的样子,笑了,心底升起一抹快意。 其实如果梦轻舞只是对付楚怜儿,为了楚随风身边能够多个元婴期高手,楚怜儿绝对会原谅她的。 楚怜儿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从她让花弄影两人帮忙求情就能看出来。 但是楚随风的坚持在了梦轻舞,却让楚怜儿看到了楚随风对自己的好,那是没有任何目的,不带任何犹豫的。 这让楚怜儿一想到梦轻舞,居然让自己去伤害楚随风,楚怜儿的恨意就增加了不少。 甚至都赶上楚怜儿对楚明龙的恨了。 “至于另一条么,自然就是我们把你调教成贱奴,以前常听弄影姐提起,我还没见过怎么调教呢。” “当然,弄影姐也有药,可以把你变成贱奴,给你灌下去之后,你会言听计从,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但是我更喜欢慢慢地折磨你,看着高高在上的第一校花,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想想就让人兴奋。” 楚怜儿刚一说完,柳如烟和花弄影就起身上前,一边一个,抓住了梦轻舞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梦轻舞一惊,本能的反抗,但是修为被封的她,此刻和普通人无异,哪里是花弄影她们的对手。biqubao.com 花弄影随手在梦轻舞的身上点了几下,后者就感觉全身酥软,没有半分力气。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感觉不是好事,梦轻舞本能的求饶。 只是梦轻舞很快就更加羞愤了,只因为柳如烟手指轻轻划过,梦轻舞本就单薄的衣服就变成了碎片。 “吆吆吆,内衣都是蕾丝的,看来梦学姐也很懂男人啊。” 花弄影两人把梦轻舞架到床上,楚怜儿笑眯眯的紧跟其后调侃。 床上的梦轻舞想要伸手遮挡,但是却根本提不起胳膊。 “楚怜儿,我错了,我不该对付你,我可以做你的下属,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放过我吧。” “我不是说了么?你只要做贱奴就好啊。” “不不不,求求你,除了这个,做什么都可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是谁放过我啊,你知道么,我本来向哥求情,想让他放过你,毕竟你怎么也是元婴期的高手,为此我还把弄影姐和如烟姐找来帮你求情。” “可是哥根本不同意,在他的眼里,你必须死,而且是罪该万死,他要让你清楚的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 “哥越是恨你,我就越是感动,起码说明我没有爱错人,自然也就更恨你了。” “因此我只想让你当贱奴,其他的,我看不上,你不是说哥喜欢你么,那就给他好好的生孩子,我让你生个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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