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虎此刻心情大好,当即命令道:“都别打了,你们虎哥要作诗了,都给老子安静点儿。” 彭虎这一声令下,那些人顿时住手。 欧阳诗诗脸色一变,只因这么一会儿工夫,四个护卫已经被打的颇惨。 “你们没事吧?” 四个护卫勉强还能站起身来,“多谢小姐相救,暂时没事。” 彭虎倒是诧异的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相比较那四个护卫,他们这边才更惨的。 “还真是有点儿本事,等老子做完了诗,在好好跟你们领教领教。” 彭虎显然是打算待会儿叫那四个护卫好看的。 但此刻彭虎是真的来了兴致,“都安静,老子现在要作诗了。” 严歌偷偷的瞪眼,有美女在这里,抢了就是,做哪门子诗啊,你是这块料吗? 倒是陶财源和陶广进很是配合,甚至还有些崇拜。 “虎哥,就看你的了。”兄弟两个笑哈哈的说道。 彭虎也是有些膨胀,“好说,好说,今日就让你们长长见识。” 接着就是来回踱步,但也不算耽搁许久,就是灵光一闪。 “有了!” 就是严歌都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彭虎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呢,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彭虎张口就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我给娘子作诗,娘子陪我吃酒,酒后脱衣解带,响起一片欢好。” 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彭虎。 彭虎则是自我陶醉之中,可他们这些即便没读过书的人,也听的出来,这诗做的真垃圾。 “都愣着干什么?被本状元的诗给惊出了不成?”彭虎笑骂道。 话音刚落,严歌立马带头拍手叫好。 接下来就是一阵彩虹屁,那是把彭虎都快夸到天上去了。 彭虎也是喜滋滋,然后看向施香彤和欧阳诗诗,“怎么样?两位姑娘是不是也为我的诗折服了。” 施香彤和欧阳诗诗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诗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们。 “诗诗,我受不了了,装都装不下去了。”施香彤已经放弃拖延时间了。 此刻,施香彤只觉得耳朵都污了。 欧阳诗诗也是没有好到哪里去,“放弃吧,听天由命,要是他们再不来的话,咱俩干脆就死在这儿算了。” 说罢,欧阳诗诗直接拿出一根银针来。 “快给我一根儿。”施香彤也是火急火燎的抢下一根银针。 对面,彭虎见欧阳诗诗和施香彤都不搭理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老子问你们话呢,倒是说话啊?” 施香彤和欧阳诗诗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这些恶心的人说了,二人同时将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等对方一动手,她们就自杀。 可这着实把几个伤势颇重的护卫给急坏了。 “两位小姐千万别冲动,我们为两位小姐掩护,你们快跑出去。” 不等欧阳诗诗和施香彤答应,四个人就是要冲过去。 但在这时,武元的声音突然响起,“就你那也叫诗,我看就是屎。” 听到武元的声音,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也是兴奋不已,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一大群人顿时冲了过来,直接把四周包围的人给冲散了,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更是直接被暴打一顿。 武元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然后下令道:“带这四位兄弟下去休息,好好疗伤,每人赏五十两银子。” “是!” 那四个护卫也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若是他们的太子爷在晚上一会儿的话,恐怕他们四个就真的完蛋了。biqubao.com 好在一切都值得的。 武元没有理会彭虎和严歌等人阴沉的目光,径直的走到欧阳诗诗和施香彤面前。 二女正笑着,结果下一秒,武元直接抓起二人的手,每人三下手板儿。 欧阳诗诗和施香彤顿时笑不出来了,且一脸无辜委屈的看着武元。 武元却是轻哼道:“以后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准放弃,听到没有。” 听到武元的话,欧阳诗诗和施香彤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 心里顿时也没了委屈,反而暖洋洋的。 就是施香彤都乖巧的应了一声。 教训完二女之后,武元也是终于看向了彭虎等人。 彭虎也不傻,当即目光阴鸷的问道:“她们是你的人?” 武元一手一个,将欧阳诗诗和施香彤揽入怀中,“准确的说,是我的女人。” 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也有些猝不及防,但都没有反抗,即便心里很害羞,却也都紧靠在武元的怀里。 这可是把彭虎和严歌等人嫉妒坏了。 尤其是严歌,他是真没有想到,一辈子都难得一见的美女,居然已经是别的男人的禁脔了。 可接下来,严歌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们也不能和千驴商会硬碰硬,不然的话,昨天晚上就已经动手了。 可叫他吃下这个哑巴亏还不甘心。 “虎哥,怎么办?”严歌只得看向彭虎问道。 彭虎死死盯着武元,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对武元产生了杀意。 现在杀意更甚,他是土匪,是山贼,杀人,抢劫,抢女人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他的强项。 是可忍孰不可忍,彭虎今日打定主意要给武元一点儿颜色瞧瞧了。 看着严歌肿胀的脸,顿时来了主意。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千驴商会的少爷,还是什么东西,你的女人打了我的兄弟,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哦?那你想怎么样呢?”武元一脸戏谑的问道。 见武元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彭虎更是怒极。 “很简单,要么让你女人给我们兄弟赔罪,要么你亲自给我们兄弟赔罪,这事就算过去了。” 武元一听,顿时就乐了。 “你笑什么?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们赔罪的话,那咱们也就别整那些文绉绉的了,倒是要看看,你的人够不够我打的。”彭虎一脸怒气说道。 武元摇摇头,“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啊,不过今日我也不想跟你打架,所以你们几个跪下来,给我女人磕头认错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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