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欧阳诗诗呵斥道。 “呦,还挺凶的,出门还戴着面纱,不是丑就是美了,但看姑娘这身段,想来一定是美的,把面纱摘下来,让本公子瞧瞧。” 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赌坊公子严歌。 严歌也是没有想到,今日如此走运,竟然碰到两个如此气质出众的女子。 那个戴面纱的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可旁边这个,就已经美的出尘。 如此艳遇,当然不能错过了。 但这时,欧阳诗诗和施香彤身后的几个护卫立马上前来。 “滚开,再敢叨扰我家两位小姐,休怪我们不客气。” 严歌顿时冷笑道:“几个野狗也敢对本公子乱叫?看在这两位姑娘的面子上,本公子不跟你们几只狗一般见识。” 说罢,又是对欧阳诗诗和施香彤说道:“在下严歌,在西河城里,没有本公子摆不平的事。” “今日得见两位姑娘,也是三生有幸,请两位姑娘移步,本公子定会尽心招待二位姑娘的。” 欧阳诗诗当即拒绝,“不必了,如果你再挡着我们的话,我家的护卫,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听到欧阳诗诗拒绝的如此干脆,严歌也是失去了耐心,“看来,不若二位姑娘见识一下本公子的厉害,是不肯赏脸了,既然如此的话,本公子就先替二位姑娘教训一下这几只不听话的狗好了。” 严歌本就是开赌坊的,不知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所以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十几二十个打手,免的被人报复了。 见欧阳诗诗和施香彤只带了四个随从,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动手,别把这几只狗打死就行,免的本公子的心上人不开心。” “是!”一众打手顿时阴恻恻地答应着。 不打死,也就意味着可以打残。 而这四个护卫见此情景也是眼神凌厉,留下一个人负责保护欧阳诗诗和施香彤的安全,另外三个人则是直接和对方十几个打手战到了一块。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交上手,严歌的脸色就是变了变。 三个人一上来,就直接打倒了五六个人,一看就是身手不俗,功夫过硬的人。 “都给我下死手,不要掉以轻心。”严歌顿时命令道。 可现在已经不是下不下死手的问题了,这些打手现在是心惊不已。 这三个人不仅能打,而且也抗打。 他们手中的棍子多已经打断了,对方只是闷哼一声,就直接扭断了他们的胳膊。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打手根本不敢拼命,一看是碰到了硬茬子,就已经怂了三分。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赢的可能了。 没多的工夫,地上就是躺倒了一片人,不停的哀嚎打滚儿。 有的人是真受伤,但有的人则是轻伤装的。 不管怎么样,十几个人,现在是没有一个还站得起来的。 那三个护卫身上也有一些伤,毕竟面对这么多人,他们也不是无敌的,好在伤势不重。 不过回到欧阳诗诗身边后,欧阳诗诗直接拿出一瓶金创药给了这几个护卫。 这可是欧阳家的药,更不要说是欧阳诗诗亲自拿给他们的,几人顿时如获至宝,然后放好。 这是有可能日后保命的药,现在用可是有些浪费了。 欧阳诗诗倒是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严歌说道:“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严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两个女人给吓退,传出去还不被那几个人笑掉大牙。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以前在西河城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能带着这么厉害的护卫在身边,定是有些来历,严歌也不傻,决定打探清楚再说。 但欧阳诗诗已经没有了和对方交谈的意思,这人看着就令人恶心。 当即拉起施香彤的手就是准备离开。 严歌见自己就这样被无视,顿时怒斥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西河城三大家族之一的严家,你们这几只狗是能打没错,但不要以为,就可以如此无视本公子,本公子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西河城寸步难行。” “开赌坊的严家?”欧阳诗诗诧异地和施香彤对视一眼。 施香彤点点头,“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严家。” 虽然二女不是在对严歌说话,但严歌也是听的真切。 “原来你们知道我严家,既然知道了,还不立马给本公子道歉赔罪?然后与本公子喝上几杯,本公子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严歌以为对方既然知道严家,那肯定不敢在拒绝他。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等着回应呢,欧阳诗诗和施香彤二话不说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严歌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怒极反笑地对欧阳诗诗和施香彤的背影说道:“很好,本公子记住你们两个了,你们给本公子等着,在见面的时候,本公子让你们跪在本公子面前。” 欧阳诗诗可是京城第一世家欧阳家的掌上明珠,谁敢和欧阳诗诗这么说话? 欧阳诗诗也从来不会受这份委屈,当即命令道:“掌嘴三十下。” “是!” 一个护卫立马领命,然后朝着严歌冲了过去。 严歌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只身一人,根本不是对手。 当即就要转身逃跑,可他那早就被女人掏空的身子,哪里跑的掉。 那护卫一把抓住了严歌,严歌怒目圆睁,“你敢……” 啪! 啪啪啪啪…… 连续三十个耳光,直接把来往的路人都看傻了。 特别是当他们认出严歌的身份后,更是彻底傻眼了,在这西河城,竟然有人敢对严歌动手,而且还是打脸。 不过对于这些,欧阳诗诗和施香彤根本没有兴趣去看,下达命令之后,就继续向前走着寻找武元几人。 片刻后,那护卫就是回来了,继续默默地跟着欧阳诗诗和施香彤身后。 而刚才的地方,严歌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此刻的他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恰巧这时,陶家两兄弟闲逛至此,见有热闹可瞧,就是走过来看看。 “这人是谁啊?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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