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突然过来的人是施香彤之后,欧阳诗诗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白了施香彤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没声音?” 施香彤也是无语,“我进来的时候还叫你名字来着,是你看的太入神没有听到罢了。” 欧阳诗诗将信将疑,“是这样吗?” 可施香彤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到了欧阳诗诗没有遮盖严实的胸前一抹字迹。 “那是什么,给我看看。” 实际上,施香彤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就因为武元那什么“到此一游”的话,让她一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 同时又好奇,武元会在欧阳诗诗的身上写什么字,所以一大早就是过来问问。 欧阳诗诗顿时捂住了胸口,“不给看,太羞耻了。” 羞耻的不是字,而是武元写的这个位置。 哪怕同为女人,欧阳诗诗也不想将这私密的部分展露出来。 施香彤却不乐意了,“我都给你看了,你也要给我看。” 欧阳诗诗摇摇头,“你那是逼不得已,只能找人给你清洗,我这个自己就可以处理的。” 其实,欧阳诗诗压根儿没想清洗掉,哪怕几天不洗澡,也要多留几日才好。 施香彤哪里肯罢休,连镜子上都留下如此浪漫的话,肯定在欧阳诗诗写下的字更加令人心动。 当即,施香彤就是朝着欧阳诗诗扑了过去,二女直接在床上打闹成一团。 可因为欧阳诗诗是被动防御,是频频吃亏,最终还是被施香彤看了个仔细。 “爱你一万年?” 施香彤愣住了。 但下一秒竟哭了起来,“凭什么你就是爱你一万年,我这里就是到此一游,呜呜……” 越想越是伤心,越是难过,越是嫉妒。 施香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欧阳诗诗也是有些慌乱了,“别哭啊,公子说他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不要玩笑,我不要到此一游,呜呜……” 欧阳诗诗有些无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劝施香彤了。 就这样看着施香彤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然后又是看到施香彤死死的盯着她,这让欧阳诗诗再次双手环胸,一脸警惕的看着施香彤,“你还要干嘛?” 这一次,施香彤倒是没有动手动脚,只是突然好奇宝宝一样红着脸对欧阳诗诗问道:“你昨天把自己身子给交给太子了?” 欧阳诗诗一阵眩晕,“施香彤,你可是京城第一才女,白鹤书院最好才华的女先生,你是怎么好意思问这么……这么直接的问题?” 施香彤也不羞,反而继续追问道:“纯属好奇嘛,跟我说说呗。” 倘若是武元在这里看到施香彤这么大胆的话,一定会给施香彤找个眼镜戴上,施香彤绝对属于外表清纯,才华横溢,但内心却是大胆闷骚的类型。 就这样欧阳诗诗被施香彤缠住,一整个上午都没能脱身,与施香彤说了好些难以启齿的话。 下午,当二人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后,却发现,武元等人都不在了。 只有辛如烟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看的还是兵法。 二人也是连忙走过来给辛如烟见礼。 辛如烟瞧见两人,也是将书放了下来,然后对欧阳诗诗问道:“叫人给你煮了一些汤,这就让人给你送来,多喝一些补补身子。” 欧阳诗诗有些受宠若惊,“多谢如烟姐姐挂念。” 辛如烟点点头然后看向施香彤,“不知香彤妹妹可有给太子侍寝的心理准备。” 别看施香彤刚才在房间里那么大胆的抓住欧阳诗诗问个不停,此刻却是含蓄起来,微微低着头不敢言语。 欧阳诗诗见状,顿时代替施香彤回答道:“她有了,而且是迫不及待了,请夫人赶紧给她安排时间吧。” “诗诗,你……”施香彤急急忙忙拉过欧阳诗诗要制止。 可是已经晚了,欧阳诗诗可算是出了一口闷气。 辛如烟有些惊讶的看着施香彤,随即露出笑意,“香彤妹妹不必害羞,大家都是过来人,那就今天晚上吧。” “夫人我……”施香彤连连摆手想要解释。 辛如烟却反问道:“你不乐意?” “不是的。”施香彤急忙摇头。 “那就这么定了。”辛如烟直接一锤定音,根本不给施香彤反驳的机会。 无奈施香彤只好点点头,算是彻底认下了。 欧阳诗诗笑的合不拢嘴,然后对辛如烟问道,“如烟姐姐,公子和几位姐姐呢?” “都出去忙了,估计要晚上才会回来吧。” 欧阳诗诗和施香彤听后不禁对视了一眼,辛如烟似乎也明白二人的想法。 “你们想出去找他们的话,就去好了,别忘了叫几个随从,这里可是没有几个好人的,你二人又如此漂亮,想不惹人注目都难,最好是都戴个面纱。” 对于这一点,欧阳诗诗倒是已经习惯了出门戴上面纱的。 施香彤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同时也没觉得自己多漂亮。 “我就不用了,多谢夫人关心。” 辛如烟也不置可否,“那就小心些,碰到坏人,也不必客气,咱们的护卫都是宫里出来的,碰到坏人,直接打了再说。” “是!”二女答应一声,就对辛如烟说了一句告辞的话便是带上四个随从离开了。 可出来后,二女又有些迷茫,她们忘了问该去哪里去寻武元。 “去繁华的地方走走看吧,毕竟开设铺子,多半是要选在繁华的地方。”欧阳诗诗对这些还是有些经验的,施香彤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可是当二人真的来到西河城最繁华的街道后,也没有打探出武元和墨巧儿的下落。 “不应该啊。”欧阳诗诗也有些不知所措了。biqubao.com 施香彤则提议道:“继续往前走吧,要是再找不到,我们就回去吧。” “也好!”欧阳诗诗答应着。 可二人还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二位姑娘看着眼生啊,是谁家的小姐?当真是天生丽质,我见欢喜啊。” 如此轻佻的话,顿时让欧阳诗诗和施香彤的脸色冷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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