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花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欧阳诗诗过来的目的,是与她一样的。 对此,赤野花子大感不满。 当即对气愤地对白傲雪说道:“你是白痴吗?带上她只会拖累我们。” 欧阳诗诗有些无语,“花子小姐,也不用这么直白的吧。” 赤野花子不以为然地说道:“直白吗?如果你不想听到更难听的话,就打消这个念头,乖乖回去吧。” 欧阳诗诗当然不会就这样走了,依旧坦然自若地对赤野花子说道:“这件事,可不是花子小姐你说了算的。” “白姑娘我说得对吧?”欧阳诗诗客气地对白傲雪说道。 白傲雪可是收了欧阳诗诗的东西,当然不会拒绝欧阳诗诗。 于是也对赤野花子说道:“我既然敢带她去,就有把握,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放弃。” 白傲雪对赤野花子的态度,明没有对欧阳诗诗那么柔和的了。 赤野花子没有想到,白傲雪拒绝她也不会拒绝欧阳诗诗,脸色也是冷了几分。 白傲雪丝毫不惧的看着赤野花子,“怎么?还想动手?” 最终赤野花子还是放弃了,先不说,这些人都是武元的人,她若是真动手了,事后被武元知道,一定会引起武元的不满。 赤野花子选择了沉默,白傲雪还想再数落两句,但却被欧阳诗诗打断了,“白姑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还有打算什么时间过去?” 赤野花子也是抬头看过来,一样想知道具体事项。 白傲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如今整个欧阳家周围可是有不少监视的人,还是小心点儿的好,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就可以,夜半时分我们就出发。” 听到白傲雪的话,欧阳诗诗和赤野花子也是微微点头。 如今欧阳家,的确从昨天开始,就被人监视着。 不过慕容海棠却是嘱咐不要动那些人,因为就算是杀也杀不完的,不动分毫,也是为了让武皇帝知道,她们没有想怎么样。 眼下才是中午,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 欧阳诗诗一整天的时间都很紧张,做什么事情都有些无精打采的。 但还是默默准备了不少东西,准备一并给武元带过去。 可到了晚上,多白傲雪看到欧阳诗诗准备的小山一样的东西时,顿时傻眼了。 赤野花子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就是不再吭声。 白傲雪明显感觉被赤野花子嘲讽了,可也只得哭笑不得地耐着性子对欧阳诗诗说道:“欧阳小姐,带这些东西可能是不成的,别说东西送不进去了,就是你人都无法进去了。” 闻言欧阳诗诗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怎么的,装着装着,就装了这么多东西了。 也知道白傲雪不是故意为难她,欧阳诗诗只得割舍了不少东西,在白傲雪一次次摇头后,最后竟然只留住了一个包袱。 欧阳诗诗也是有种想哭的冲动,要不是克制着,她都想和白傲雪打一架了。 就是这么一个小包袱,都是白傲雪破例的。 “走吧,是时候该出发了。” 白傲雪和赤野花子相互点点头,然后同时抓住了欧阳诗诗的手。 欧阳家四处都有人在监视着,不过以白傲雪和赤野花子都善于隐藏的本事来说,在不惊动那些探子的情况下离开不是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还要带着一个欧阳诗诗。 原本白傲雪是想自己带着的,虽然风险要大一些,但还是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没有想到,赤野花子居然主动过来说可以联手。 白傲雪也是有些意外赤野花子居然会主动帮忙,但也乐得如此。 她们二人联手的话,莫要说是带着一个欧阳诗诗,就是再带上一个人都不成问题。 欧阳诗诗只觉得眼睛一花,再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京城的无人小路上。 黑灯瞎火地看不清楚什么,只能借助微弱的月光前行。 可即便如此,白傲雪和赤野花子的速度依旧很快,不多时就是带着欧阳诗诗来到皇宫深处的天牢。 这里被重兵把守着,欧阳诗诗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又紧张又害怕,但也有一点期待。 欧阳诗诗想要问问看她们要如何进去,但不等开口白傲雪就是率先开口道:“准备好了啊,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第二次的。” 就在欧阳诗诗和赤野花子都好奇白傲雪准备怎么做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喝,“那贼人武元就被关在这里的,杀进去,为我慕容太子报仇。”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牢?杀无赦。” 两伙人瞬间厮杀到了一起,而且是动真格的。 欧阳诗诗和赤野花子都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万万没有想到,白傲雪说的办法居然会是这样的。 欧阳诗诗忍不住说道:“白姑娘,这样不妥吧,这不是叫人来送死的吗?” 赤野花子虽然惊讶,但无所谓谁送死不送死的。 可白傲雪却说,“送死也是他们自愿的,这些人可不是我找来的,而是真正的慕容青海的余党,要为他们主子报仇的,只不过,我叫人混入他们中间去了,所以趁机浑水摸鱼不过分吧。” 听到白傲雪的解释之后,饶是欧阳诗诗也是对白傲雪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藏在黑暗中,随时等待着机会给他们主子报仇,死不足惜。 这时赤野花子冷冷地开口说道:“守卫已经出现空缺,我们走!” 白傲雪当即带着欧阳诗诗跟在赤野花子的身后,飞快地混入天牢中。 但里面同样也有不少狱卒在,这时,白傲雪高喊一声,“杀武元!” 接着就是与欧阳诗诗一起动手,将里面的狱卒杀得差不多,只留下了两个准备让他们带路。 好巧不巧的是,这两个狱卒就是给武元做特制馒头的那两个。 此刻两人都快吓尿了,命悬一线,不知所措。 “说,武元在哪里?” 赤野花子满眼杀气地问道。 两个狱卒怕得要死,也是连忙指着前面,说出路线。 但这路线差点儿把白傲雪和欧阳诗诗以及赤野花子三人绕蒙了,“算了,你们两个还是在前面带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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