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雪听后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就在这时陈瞎子突然讥笑道:“等你们找到线索的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啊,说不定你武元恐怕就不是大武的皇帝了。” 听到陈瞎子的话,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这话虽然听起来刺耳,可说的却是事实。 如今城外还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但武皇帝的手段,绝对不可能就只是把人引到城外那么简单,定会留有后手的。 眼下则是需要争分夺秒,尽快查到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的下落才行。 这一点,不用陈瞎子说,武元当然也是明白。 可是如今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此时武元也是看向陈瞎子。 “看你这般骄狂的模样,想来是有线索了?”武元冷笑道。 欧阳诗诗和慕容海棠也是看向陈瞎子,同时也回想起了从孔雀王府离开时陈瞎子说过的话。 那时陈瞎子就笃定待会儿武元一定会求到他的头上,想来陈瞎子等的就是这一刻了。 白傲雪一样也看出陈瞎子的意图,心里不免一声轻叹。 先是赤野花子凭借一己之力就找到了地宫这儿,事实证明,赤野花子的确是发现了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只不过可惜来晚了一步。 但也足以说明赤野花子的厉害。 现在,陈瞎子竟然也有自己的线索,白傲雪可是知道,如今陈瞎子虽然不至于形单影只,但也并无太多人可用,和她手中掌握的力量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可就是这样,她居然也没有比过陈瞎子。 一边感叹陈瞎子不愧是当初的二长老时,又一边有些自卑的想到,自己就这么差劲吗? 向来不愿服输的她,这会儿有点儿伤心。 只是现在可没有人在意白傲雪的感受,武元微眯着眼睛看着陈瞎子,这个老东西,有点儿作死啊。 但表面上,武元也是笑着对陈瞎子说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告诉我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可陈瞎子可不会放过对武元落井下石的机会,特别是刚才武元嚣张的对大长老不敬的事,陈瞎子可没打算这么算了的。 所以陈瞎子便也是嘲讽道:“想知道他们的下落,其实也不是很难的事,但我现在也想知道,这君无戏言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来着?” “这皇帝说出去的话,就真的收不回去吗?”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慕容海棠和欧阳诗诗都是俏脸寒霜的看着陈瞎子。 赤野花子更是已经准备要对陈瞎子动手了,哪怕明知自己不是陈瞎子的对手,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如此羞辱武元。 武元摆摆手示意几女少安毋躁,然后又是笑着对那陈瞎子说道:“能不能收回还要看你的表现,今日你若是让朕高兴了,你所求的事,朕心情好了自然会应允。” “我所求?”陈瞎子也是被武元气笑了。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眼下的情况,我是想杀逐日老头儿不假,但也不必急于一时的,可是你武元应该很急吧,现在可不是我求你的时候,而是你求我的时候。”陈瞎子一副吃定了武元的模样。 武元脸上的笑容也是因为陈瞎子的得寸进尺彻底消失不见。 当即武元破口大骂道:“他妈的,给你脸了是不?爱说不说,不说就滚。” 谁家皇帝能如此毫无形象的爆粗口,武元也算是独一份了。 但这时候,不论是欧阳诗诗和慕容海棠,都是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丝毫不觉得武元粗鄙,反而第一次觉得这骂人的话,听起来也是如此顺心。 陈瞎子没有想到武元说骂就骂,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武元你当真不怕我就此离去?”陈瞎子呵斥道。 “要滚赶紧滚,不滚的话,就永远留下吧。”m.biqubao.com 武元的话音刚落所有的禁卫军都是对陈瞎子拔刀相向,赤野花子和白傲雪也是如此。 别说,这么多人,陈瞎子就是再厉害也杀不完,想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陈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也能够感受到周围的肃杀之气,脸色也是更为阴沉了。 武元也是冷笑道:“如何?现在还要朕求你吗?” 如果陈瞎子只是为了要杀逐日老头儿,就像陈瞎子自己说的那样,武元还真拿他没辙。 可关键是真当武元看不出来陈瞎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吗? 谁吃定了谁,还真说不准吗? 退一万步讲,对付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武元真能指望一个外人不成?更何况还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就当这个人不存在好了,至于结果如何,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但想让他武元低三下四的却求这个陈瞎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陈瞎子现在也是进退两难,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诚如武元所料,他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上,他要做的就是看着武元和武皇帝打起来。 甚至希望那么打的两败俱伤,那样他的任务才算完成一半儿而已。 终于陈瞎子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心里想着等武元落到他的手上,一定叫武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算了,武元,若不是为了杀掉逐日,老夫今日定要和你分出个高下来,现在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陈瞎子恨恨的说道。 白傲雪是一脸吃惊的看着陈瞎子,以她对这个陈瞎子的了解,陈瞎子可不是个会服软的人啊。 眼前的陈瞎子给了她太多的意外,甚至有点儿让她怀疑还是不是她之前所认识的陈瞎子。 众人齐齐的看向武元,现在就要看武元的意思了。 不过这时慕容海棠却露出一丝笑意,欧阳诗诗就在其身旁,也是注意到了慕容海棠的神情。 这让欧阳诗诗下意识的问道:“海棠姐姐你笑什么呢?” “我笑这个人要倒霉了,希望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会大一些才好。”慕容海棠竟说出这一番话来,这让欧阳诗诗大为不解。 可马上,欧阳诗诗就明白慕容海棠的意思了。 因为武元这时候终于开口说道:“你说算了就算了?你说不跟朕一般见识,那真不凑巧,朕现在看你很不顺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628/689382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