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就像是一只小蜜蜂一样不停地在赤野花子的耳边嗡嗡地问个不停,就是逼着赤野花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最后赤野花子终于忍无可忍了,突然大声对武元喊道:“主人,我就是觉得只要人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到的,对于找人方面我很擅长,所以主人请放心,花子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喊完这一声之后,赤野花子也是不敢逗留,转身就跑,转眼就是消失在武元的视线范围内了。 武元也是摸了摸鼻子,也幸亏刚才只有他和赤野花子两个人,不然就他刚才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方式,恐怕是个人都要烦。 但武元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对赤野花子是否有效,想要撕破赤野花子的心理防线,还是个任重而道远的事情啊。 赤野花子走了,白傲雪也已经早走了一步。 武元也不确定究竟会是谁先找到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 武元眉头紧锁,武皇帝和逐日老头儿现在的确是武元心头上的一根刺。 不拔除的话,武元总觉得心慌。 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则是商量着拯救武皇帝的对策。 可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出来,反而一个个红了脸差点儿要打起来。 文丞相现在终于知道武元为什么要溜了,倘若是武元在这里,也要听这些争吵个不停。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文丞相也觉得差不多了。 于是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关于营救武皇帝的事,今日就商讨到这里,尔等回去之后,也可发动家里的护卫家丁,去京城外找找那些悍匪的踪迹,我们不能等着他们联系我们,务必要找到他们,尽快把武皇帝救出来。” 文丞相说完就是率先离开了,但并没有出宫,而是前往东宫的方向。 他需要将这一天的讨论成果说与武元听听,当然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文丞相也想听听武元对营救武皇帝的事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不过在前往东宫的路上,文丞相也是路过了龙阳宫。 现在的龙阳宫,已经有不少人在拆了。 文丞相看着咂舌不已,偌大的龙阳宫说拆就拆,真是可惜了。 同时也是不免感叹,武皇帝现在连自己的寝宫都没有了,武元真的会愿意营救武皇帝吗?恐怕还是更希望武皇帝死在外面吧。 武皇帝要出家的事,在很多人看来,都是武元的手笔。 之前武皇帝还好好地在龙阳宫呢,怎么可能一下子说出家就出家了? 再联想到逐日老头儿被通缉的事情,不难猜到应该是逐日老头儿和武皇帝惹到了武元。 甚至很多人猜测,武皇帝前往宝龙寺出家的路上别人劫持的事情,也有可能是武元自导自演的戏码。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是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救出武皇帝的。 同样有这样怀疑的还有文丞相自己,他也觉得武皇帝出事很有可能武元有着很大的关系。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今天朝堂之上跟着所有人一起跪着向武元施压。 今天一天的时间,文丞相都想着要找武元问个明白的,只是实在走不开,就只能等到下朝之后了。 文丞相在龙阳宫前驻足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准备去找武元。 可就在这时,文丞相耳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文丞相吓了一跳,差点儿失声大叫。 关键时刻,还是被那个声音给喝止住了。 紧接着,文丞相就像是见鬼一样的四下寻找,可是这周围除了一些宫女太监以外,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更别说他听到这声音的主人了。 可是那个声音,却在引导他前往一个地方,这让文丞相有点儿迟疑到底要不要去。 不过犹豫再三之后,文丞相还是迈着步子跟随那声音走去。 片刻后,文丞相就是来到一处乌漆嘛黑,伸手不见十指的地方。 这里有些阴森森地,文丞相也没有想到过,在这皇宫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文丞相,别来无恙啊。”逐日老头儿从暗中走了出来。 看到逐日老头儿的瞬间,文丞相又是一惊,“真的是你逐日先生,我还以为刚才我真的是出现幻觉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文丞相心里也是暗暗防备着。 见到逐日老头儿,文丞相的确很震惊,同时也好奇,刚才为什么逐日老头儿给他传音,叫他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本来文丞相是不想来的,先不说逐日老头儿现在的处境,单是这个地方,文丞相也知道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踏足的。 可是文丞相还是硬着头皮来了,他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就必须过来。 武皇帝的失踪,逐日先生的天价悬赏,这中间又和武元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所以即便是冒着一些风险,文丞相还是过来了。 这时逐日老头儿开口说道:“文丞相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一点,文丞相还是相信的,不然以逐日老头儿天下第一的实力,想要弄死他的话,他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知逐日先生找我何事,若是有能帮的上的,文某定当义不容辞。”文丞相也是说得认真,看上去还是很有诚意的。 逐日老头儿也是笑道:“听到文丞相你能这么说,老夫甚慰,找你过来的确是有些事情,但找你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听到逐日老头儿的话,文丞相顿时吓了一跳。 如今失踪的人总共就两个,一个逐日老头儿,一个武皇帝。 找他的人不是逐日老头儿,那一定就是武皇帝了,也只有武皇帝有能力命令逐日老头儿做事吧? 文丞相一时打起了退堂鼓,他敢来见逐日老头儿,不代表就敢去见武皇帝。 先不说这件事被武元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单是面对武皇帝,文丞相就无法保持镇定。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被他猜中了,那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 文丞相想到这儿连忙对逐日老头儿摇摇头,“先生,突然想起我家中还有要事处理,该回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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