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骂,也是骂我一个人而已。” “更何况,他们骂我也听不到,听不到就等于没骂。” 武元对这些事根本不在意,他做这个皇帝,也只不过是想要身边的女人们能有施展才华的地方。 再加上,他也是被逼到这份儿上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武皇帝肆意打压他,看着大武消亡吧。 辛如烟却十分清楚武元的心思,颇为认真的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输的。” 颜菲和慕容海棠相互对视一眼,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也是!” 武元错愕,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要不要我们一起进房间深入探讨一下。” 看到武元正经不过三秒,辛如烟恨的牙痒痒。 然后对颜菲和慕容海棠说道:“我离开后,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他。” “是!谨遵皇后懿旨!” 武元顿时垮了下来,玩笑开大了啊。 “好了,说说萧尘雨和田文星的事吧,卖官买官的事,我也听说过,可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想要彻查到底的话,势必会引起那些商贾豪绅的反抗,对现在的大武来说,是不利的。” 辛如烟也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个不好,很有可能让大武自顾不暇,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武元也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当然不会一棍子把他们打死,不然就不会让萧尘雨做这个钦差大臣了,这一次彻查,不让那些豪绅大出血,都对不起他们手中的银子。” “可是那你为什么还要让田文星去呢?”辛如烟不解。 以田文星的性格,怕是会得罪不少人。 颜菲和慕容海棠也是看着武元露出好奇的目光。 “当然是为了秋后算帐了。”武元直接摊牌了。 “有田文星在,这些人做了什么,都会被记录下来,等消除了外患,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几女恍然大悟,没有想到武元想的那么长远。 颜菲则有些担心的说道:“只是田文星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被针对,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没事,事后我会给他一个护身符,保他没事,而且经过这一次,田文星才算是真正的成长起来。” 武元可没有打算牺牲田文星这个人才,有大智慧不说,最重要的是忠心耿耿。 见武元心中有数,辛如烟几人也就不再多说。 “龙阳宫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武元不想总说朝堂的事,便是找找轻松的话题。 颜菲听后立马回答道:“龙阳宫现在可是热闹的很,武皇帝几乎把后宫的妃子们都叫了去。” 武元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道:“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颜菲却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但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些妃子可都是沾亲带故的,当初你对武皇帝特许,准他想要哪个妃子来陪,都可应允,武皇帝却把所有的妃子都叫了去,这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儿,所以我猜测,武皇帝是借此机会引起那些妃子们的娘家人不满。” 听到颜菲这样说,辛如烟也是赞同道:“这一手的确是个高招,我也听说了,那些妃子可没有几个跟着武皇帝一起被软禁在龙阳宫,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出来的,那么就只能通过她们的娘家人了。” 慕容海棠也是说道:“看来这是武皇帝的阳谋了,借此挑拨你和那些重臣之间的关系。” 武元听后,却浑不在意的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把那些妃子怎么样?大不了,我叫那些大臣自己找武皇帝说去,只要武皇帝乐意放人就行,反正这事我不管。” 辛如烟一愣,别说,还真是个好主意。 “这样一来的话,矛盾还在武皇帝和那些重臣的身上了。” 辛如烟颇为佩服武元的反应速度,似乎在武元这里,甭管什么阴谋阳谋,都可以轻松应对。 “不过看样子我那父皇还没有完全死心啊。”武元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可能会死心,武皇帝对皇位的执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辛如烟也是一脸无奈,碰到这么一个父皇也是让人无语。 这时,小可爱来报,“陛下,萧尘雨和文丞相带着田文星带外面求见。” 武元一愣,“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来干嘛?” 小可爱回道:“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下午了,谁也不肯走。” 武元的规矩,求见只能在外面,为此外面还特地搭建了一个凉亭。 此时,文丞相和萧尘雨以及田文星就坐在凉亭里等着。 虽然等了一个下午,但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但三人相处还算融洽,萧尘雨本就有意攀谈,毕竟现在的文丞相是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与武皇帝那时候可没法比的。 而文丞相虽然不想搭理萧尘雨,可是一想到田文星要跟着萧尘雨一起去查案,还是如此棘手的案子,所以也只能应付着萧尘雨的话。 倒是田文星,大多时候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即便萧尘雨有意相交,田文星也没有多少回应。 这让文丞相看的十分的头疼,做官可没有这么做的。 而且萧尘雨才是钦差大臣,手握尚方宝剑,权力可是不小,万一惹的萧尘雨不开心了,路上给田文星使个绊子,就够田文星呛了。 但田文星的性格如此,文丞相想要让田文星变的圆滑一些也是无能为力。 “文丞相,田兄,你们再尝尝这极品碧螺春,平日里即便是我,也舍不得喝的,这里还有点儿存货,文丞相若是喝的好了,待会儿拿回府中慢慢品尝。” 萧尘雨很会做人,让文丞相都忍不住赞叹是个人才。 送礼不说,哪怕田文星死板着脸,萧尘雨也是一口一个田兄叫的亲热。 “萧大人啊,你这茶可太贵重了,老夫即便不通茶道,也知道这极品的碧螺春是有价无市的,老夫就不夺人所爱了。” “文丞相您客气了,叫我尘雨就好了,可千万别再叫我大人,晚辈可是受不起的,至于这茶,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儿心意,往后我和田兄相处的日子也长了,您是他的老师,那便也是我的老师,不是吗?” 三两句话,弄的文丞相也不好推辞。 “呦,这茶香不错啊,这存货都给了文丞相,那朕岂不是都没有机会品尝了?”武元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三人都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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