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海来到梁大刀面前,就是发现梁大刀的舌头已经被嘎掉了。 一瞬间大海明白了很多事,但这也让大海更加坚定了跟随武元的决心。 梁大刀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海,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绝望,不甘和悔恨。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大海竟主动蹲下身来,并善解人意的问道:“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就是了。” 就在一旁的颜菲看到大海的举动,也是诧异了一下。 她知道大海不可能看不出来梁大刀的舌头被嘎掉的事,那这是在干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正一阵鄙视的时候,大海突然暴跳如雷。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护城军真的叛变了?王志居然是个卖国贼?” 听到大海的喊叫声,颜菲也是愣了一下。 随即立马明白了大海的意图,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这小子很机灵嘛!” 梁大刀则是一脸懵逼,“老子说啥了?老子啥都没说,今天的人真他娘的怪,都是自说自话类型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梁大刀没有关系了,梁大刀只知道,有人要倒霉了,这样也挺好,黄泉路上不寂寞。 于是,就是大海和颜菲都没有想到的是,梁大刀竟不住的点头,响应着大海的话。 见梁大刀如此配合的样子,搞的大海都有点儿不忍心下手了。 “兄弟,哥们儿给你个痛快,回头也会给你多烧些纸钱过去,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闻言,梁大刀咧嘴笑着,只是笑的有些狰狞。 如果他可以开口的话,他只想说,“毁灭吧,整个世界都毁灭才好,所有人都给他陪葬才爽。” 手起刀落,梁大刀直接人头落地。 但这并没有结束,大海一边让手下处理剩下的人,一边叫人立马把刚才押走的王志等人送回来。 今日他投靠太子,那就必须交上一个完美的投名状,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在等待的工夫,大海也是回来复命。biqubao.com “太子,那恶人已经招了,他们收了天离国的大量钱财,所以才来大杀四方,护城军方面,王志也是他们的同伙。” 武元也是忍不住笑了,眼前这个大海可以啊,能处。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他不少工夫和口舌了,大海可是代表着禁卫军,这样以来,这天离国买凶杀人的事就算是做实了。 老百姓们也是清楚的听到了大海的话,所有人都是义愤填膺的要武元做主除掉这些恶人。 对此武元自然欣然应允,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潘睿也是露出钦佩之色。 虽说在他看来武元的做法有些极端,如果是他的话,绝对做不到这种地步。 但是潘睿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最直接的解决眼前的困境,破了武皇帝的局。 很快,王志等人又被重新带了回来。 不过这一次王志一改之前的沉默,竟突然叫嚣起来,“你们最好现在放了我,私押朝廷官员可是重罪,我舅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听着王志的话,大海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王志这么说来的话,你舅舅也是跟你一伙的了?”大海直接问道。 “什么一伙不一伙的,我只听从我舅舅的安排,别以为你们今天的事做的天衣无缝,我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们走着瞧好了,我舅舅很快就会带着圣旨过来的。” 就在刚才,王志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 毕竟这护城军可是有不少兵部的人,谁敢不给他舅舅兵部尚书的面子? 大海心里暗骂一声蠢货,就没见过这么坑舅的外甥。 大海扭头看了武元一眼,武元则对其点了点头,大海立刻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既然王治已经招了,那就可以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了。”大海言之凿凿的说道。 王志顿时一愣,“我招什么了?大海你个狗娘养的,说明白点儿?” 大海当然要说明白的,便是大声说道:“就在刚才,你的同伙梁大刀已经招供了,是你给天离国打开了方便之门,也是你暗中支持他们诛杀百姓和官兵,现在你想否认也没有用了。” 听到大海的话,王志差点儿吓尿,急忙大吼道:“妈的,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你不想活了吗?” 大海一点儿不带怕的,“到现在你还想要对我下杀手?天离国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狗屁,快放开我,我要面见圣上。”王志已经意识到了不妙,想要逃离这里。 大海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立马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王志张大嘴巴,竟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屎尿已经流了一地,哪里还有一点儿护城军统领的样子。 大海微眯着眼睛,他知道,砍了王志的脑袋,他将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过一旦他赌对了,必然可以得到太子的重视,未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如此想着心中一横,就准备砍下去。 可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刀下留人,我有圣旨在手,你们谁敢……” 突然间,骑马奔来的郭治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那外甥的脑袋已经滚落下来,郭治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栽下马来。 要知道,他最是疼爱自己这个外甥了,就连王志这个名字,都是他取的,与他的名字同音可见其对这个外甥的喜爱。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砍了他外甥的脑袋。 当郭治冲到跟前,就是悲痛欲绝的下马,然后颤颤微微的想要去触碰那圆滚滚的脑袋。 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眼神,郭治彻底怒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有圣旨在手,你们居然还敢对手?是谁给你们的胆量?” 大海一脸无辜的看着郭治,“郭大人,您有圣旨怎么不早说啊?我们这也没看到圣旨啊,那就只能杀了。” “放肆,就算没有圣旨,你们有什么权力杀人?我外甥又犯了什么律法?” 郭治以为,王志被抓,顶多就是因为玩忽职守的罪责,但这根本不算什么事。 可却听到大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郭大人,不知道你觉得叛国罪该不该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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