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积少成多的情况之下,击杀那些低级血傀的获取贡献点的效率,甚至比击杀跟自己一样级别的血傀的效率还要更高,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之后,那些强悍的觉醒者,只要不断的去击杀弱小血傀,一点点的风险都不用冒着,就可以大量的获取贡献点。 他们获取了大量的贡献点之后,又可以继续去使用贡献点去购买那些药剂,然后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看来的话,这些人基本上轻轻松松,一点危险都不会碰上,然后就可以轻松的提升实力,这种行为看起来很美好,但是有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这种提升上来的觉醒者,完全就是问是指中的花朵,根本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 也就是说,他们仅仅只是能够欺负一些比自己弱小很多很多的血傀,一但是遇到了跟自己一样强大,甚至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血傀之后,他们其实就没有什么手段可以应对了,这种只知道欺负弱小的觉醒者,就算是变强了,其实也就那样,他们缺少战斗的勇气,同时也缺少足够的战斗技巧,因为之前一直都是欺负弱小,这让他们根本就用不上什么战斗技巧,只用力量碾压就足够了。 可是如果某一天,当他们发现自己好像力量碾压不了了,那就真的尴尬了,他们可能真的会瞬间崩溃,所以,如果这个世界的厉害一点的觉醒者,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么这个世界的人类,是根本没有办法去跟血傀抗衡的,他们是真的完全做不到对抗血傀,因为这种水准的觉醒者实在是太垃圾了。 所以之前卫宗在那个小城市捡到那些得过且过的三级觉醒者的时候,就很好奇,会不会更高级的觉醒者也是这样,每天都是得过且过,只知道欺负弱小,然后兑换贡献点变强,所以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的,不得不说,创建这个体系的人,其实是很有一套的,他有着长远的目光,知道怎么样去改变这一切。 到了三级之后,想要提升到四级境界,就必须要使用贡献令牌,而需要贡献令牌的话,之前那一套可就完全行不通了,你只想要欺负弱小,或者说你想要安安稳稳的去提升实力,那是不可能的,想要提升到四级,就必须要去冒风险,甚至是直面死亡,只有这样,才能够培养出真正的战士,真正的能够跟血傀交手的强者,而不是一帮只有境界的废物。 说实话,虽然说现在人类跟血傀之间还依旧是可以分庭抗礼,但是人类的区域和范围也仅限于这些城市里面,其实主要人类的控制区域还是在那四座巨型城市和一些中型城市,那些小城市,人类总部其实都没有办法具体控制了,因此,人类的范围是很有限的,更广阔的天地,其实是被那些血傀给占据了,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之后,人类这边的资源,依旧是比较紧缺的。 因此,就算是可以去猎杀血傀获得他们身上的材料,但是依旧还是有些不够,资源依旧还是紧缺,因此人类如果想要继续存在下去,那么这些紧缺的资源,就应该全部投入到那些真正的展示上去,投入到那些真正能够跟血傀战斗的人上去,而不是投入到那些废物身上去。biqubao.com 如果是资源十分丰富,完全就不在乎资源消耗的年代,那些废物利用资源提升等级其实也完全无所谓,因为他们就算是再废物,也算是有着一些战斗力,算是聊胜于无,但是现在不行,一旦多了一个废物提升实力,就意味着少了一个战士提升实力,没办法,资源实在是有点紧缺,所以不得已,只能够使用这样的方式,将真正的战士和废物给区分开来。 说实话,之前在小城市里面看到的那些三级觉醒者,他们基本上是没有提升到四级的希望的,他们其实就算是已经被放弃了,要想提升到四级,就必须要冒险,可不是那些人能够做到的,其实这样也无所谓,因为四级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门槛,大多数人其实都迈不过去,很多人,哪怕是在这样的中型城市之中,也是一堆人永远只能够停留在最高三级,四级是根本跨不过去的。 很多人也不想要跨过去,他们也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不想着提升了,因为提升还需要冒风险,他们现在虽然实力上弱了一些,但是至少没有风险,做一些简单的事情,也能够在这个城市里面生存,所以,其实都是个人的选择不同,也说不上什么不好。 不过,卫宗自然是要不断的提升的,而且这贡献令牌,越是到后面,就越是需要,到了后面,贡献点其实已经不是很通用了,相反,贡献令牌的效果越来越强悍,所以,卫宗就是要必须去获得贡献令牌,不过,贡献令牌的获取是比较难的。 在六级之前,甚至一定要越级战斗才能够获取贡献令牌,比如说四级觉醒者要击杀五级的血傀,才能够获取贡献令牌,五级的觉醒者要击杀六级血傀,能够获得贡献令牌,不过到了六级血傀之后,就比较简单了,他击杀六级血傀,就可以获得贡献令牌,不过获得的贡献令牌数量会比较少一些。 因为,获得贡献令牌,除了跟自己越级战斗的对象有关,也跟自己越级的程度有关,比如说,虽然都是击杀了五级血傀,你在四级的时候击杀的五级血傀获得的贡献令牌,就要比在三级的时候击杀的五级血傀获得的贡献令牌要少一些,其他境界,也是同理。 因此,卫宗之前击杀了那五级巅峰的血傀,获得的贡献令牌还真不少,卫宗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之上,足足是增加了二十枚的贡献令牌,这个数量,很恐怖了,因为兑换一枚四级的能量种子,也不过只需要一枚贡献令牌而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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