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看起来,这个世界还是挺正常的,并没有之前自己所认为的那种末世的氛围,至少,在这个城市里面,确实是这样的,外面的环境就不多说了,确实是充满了各种危险。 因此这个时候,卫宗也是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下,这个世界各个地方都是使用贡献点结算的,这一点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卫宗身上有着很多的贡献点,找个住的地方其实并不难。 此时的卫宗确实是太累太累了,他自己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此时的卫宗,几乎是没有去管任何的事情,对于这个城市甚至都没有探索,就这样倒头就睡,然后很快,卫宗就进入到了睡眠之中,外面发生的事情,等到自己恢复了,再去了解吧。 所以,抱着这样的想法,卫宗陷入到了深层次的睡眠之中,等到卫宗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此时的卫宗,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之前那种大脑疲惫到了极致的感觉,终于算是消失了,所以这个时候,卫宗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种大脑清醒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不过,现在卫宗唯一感觉不舒服的就是,自己肚子有点饿。 所以这个时候的卫宗,思索了一瞬间之后,也是很快就买了点吃的,匆匆的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之后,卫宗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前往了这座城市的中心,哪里有着一座跟之前小城市很相似的建筑物,高耸入云,这里的建筑比起之前,要更加的巨大,这里就是所有觉醒者来往提升实力,兑换物品,提交战利品的地方,是无数觉醒者的真正中心。 来到了这中心之后,卫宗很快前往了那兑换的机器,卫宗先是去兑换四级觉醒药剂,毕竟,卫宗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提升到四级了,此时的卫宗才意识到,自己在三级这个水准,实在是太弱太弱了,要是之前自己就有着四级的水准,对付那个五级血傀绝对不会是那么的艰难,所以,此时卫宗很快就兑换了那四级觉醒药剂,虽然说价格不菲,但是现在卫宗还真的不是很缺贡献点。 之前卫宗击杀了那五级巅峰血傀之后,系统自动就给卫宗增加了很多很多的贡献点,所以这个时候,卫宗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很快,卫宗目光之中,再度微微的闪烁过了一丝光芒,因为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想要提升到四级觉醒者,光是一个四级觉醒药剂,还不行,因为四级觉醒者,跟三级觉醒者有着一个质的变化,那就是体内能量的流转,光是使用四级觉醒药剂的话,只能够将自己的肉身提升到四级的程度,但是体内没有能量的支撑和保护,自己的肉身很容易崩溃。 没错,到了四级之后,算是彻底的脱离了一般人类的水准了,没有了能量的保护之后,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去掌握那么强悍的肉身,各方面都会崩溃,所以想要提升到四级觉醒者的话,除了这四级觉醒药剂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能量种子,这是激发自身能量的关键,不过,能量种子比较特殊,不是花费贡献点就可以购买的,需要一种特殊的贡献令牌,这贡献令牌,是一种比贡献点还要高级的存在。 正常情况之下,只是使用贡献点,是没有办法获得贡献令牌的,需要获得贡献令牌的话,就必须要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任务,或者说击杀更加强大的血傀,比如说去击杀四级和四级之上的血傀,这就是贡献令牌的来源,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就算是你有着再多的贡献点,也没有办法去兑换贡献令牌的,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在一些特殊的有着很高级别的人那边,花费高额的贡献点,还是可以弄到贡献令牌的,只不过,这是很特殊的了。 至于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需要获得贡献点,要么就是去执行危险任务,将其完成,要么就是去做更危险的事情,以三级的实力,去击杀四级甚至是四级之上的血傀,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普通人都是选择的第一种,那就是去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这种任务虽然说起来危险,有着很高的风险,但是毕竟还是有着能够通过的可能的。 而且,只要你提前准备的足够充分的话,完成任务的概率还算是很大的,特别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任务被一批又一批的人执行过了,哪里会有危险,哪里会是安全的,早就被人分析的明明白白了,所以后续的人,去通过这些任务的话,危险性其实没有那么高,当然了,也不排除依旧是有着死亡的危险就是了。 不过,这些危险相比于去挑战那四级或者是四级之上的血傀,简直就不算什么了,别的不说,去挑战四级之上的血傀,这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完全没有任何能够活下来的可能,所以,前面那条路,至少是可以走得通的,而后面那条路,完完全全就是一条死路。 因此,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去做那些比较危险的任务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的安排,为什么要弄一个贡献令牌,还没有办法通过贡献点去兑换,关于这一点,卫宗倒是觉得很有趣。 因为之前的时候,卫宗就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只要去击杀血傀就有着贡献点到手的话,那么那些觉醒者,完完全全可以去击杀比自己弱小很多的血傀,然后去积攒贡献点,这样十分的安全,而且效率其实也还可以,他们根本就不用去面对那些强大的血傀,根本不用去冒着风险面对跟自己一样强悍的血傀,只需要去欺负弱小就完全足够了,虽然单个的贡献点少了一些,但是积少成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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