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莽棍僧不杀也没有让江辰失望,但凡上去挑战之人,几乎没有三合之敌,全部被不杀用八角铜棍扫下擂台。 八角铜棍如果扫中的不是身子,而是脑袋,估计甲子擂台周围应该是白花花红呼呼的一片了。 见莽棍僧如此生猛,甲子擂台周围彻底没人了。 挑战别人,失败了还能接着挑战。 挑战不杀,能站起来走两步都是奢望。 再说擂台有六十座,又不是非得挑战不杀不可。 不杀杵着八角铜棍站在擂台中央,宛若守门罗汉,虽然闭着双目,却依旧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这要放到战场之上,必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江辰的目光在不杀身上停留片刻之后,扫向其他擂台。 此刻其他擂台之上,叮叮当当,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而且擂台上的人都非庸手,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战斗经验丰富。 这些人只要集中起来,稍加训练,就能成为一支精锐之师。 宁王的天刀卫在这些人面前就是弟弟。 江辰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寒光,他很生气。 这些江湖人士一身本领,不思保家卫国,反而整天闲逛,浪费粮食。 在江湖上闯荡是比较好听的说话,说的不好听就是在江湖上讨口饭吃。 这些人仗着自己武艺傍身,在江湖上闯不出名堂之后,就拉拢起一帮人成立帮派,横行乡里,鱼肉百姓。 妥妥社会不安定因素! 若是他们有正确的价值观指引,从军报国,凭着一身武艺,也能谋一个好出身。biqubao.com 可是这些江湖人从踏入江湖那一刻就开始被洗脑。 什么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有江湖人士为朝廷效力,就被冠以朝廷鹰犬的骂名。 他们从来没想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江湖也是在朝廷的一部分! 江湖从来没有资格和朝廷相提并论! 若不是这次朝廷态度强硬,估计依然会有很多门派不来参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江湖中人都以与朝廷扯上关系为耻! 这次朝廷颁布告示说的很清楚,要么你来参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要么我派兵灭了你的山门。 反正这次整个江湖都来参加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了,他们谁也不用说谁是朝廷鹰犬。 所以这次江湖中九成九的门派都来到了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至于那些没来的,王守仁已经带着破贼军把他们的山门给平了。 在江辰眼中,凡是不听朝廷调遣的,就是贼! 对付这些贼,自然要用破贼军! 而且王守仁已经晋升天人境,正好放到江湖上好好练练手。 这次江辰就是打算帮这些江湖人士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忠君爱国! 至于如何安置这些江湖门派,江辰早已经有了安排。 人才培养基地! 朝廷给你们钱,你们每年要给朝廷提供一定数量的弟子。 根据门派的特点,分别安排到军队、衙门里当差。 或者进入情报系统,作为细作培训一番之后,去别的国家刺探情报。 甚至江辰都想开设官方镖局,大搞特搞物流生意。 作为穿越者江辰可是清楚的知道,物流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车轮一转,腰缠万贯! 要是搞跨国贸易,那几乎就是抢钱啊! 而且朝廷的镖局,就算接那些蟊贼强盗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抢! 将这些原本影响社会安定的江湖人充分利用起来,一盘棋就是江辰彻底盘活了! 想到后面一系列的操作,江辰感觉自己牛哔得不要不要得! 一种大乾总设计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 甲子、庚午擂台周围冷清的可怕,除了裁判,只有三两个江湖人士偶尔驻足,对这台上之人指指点点一番,就跑去别的擂台看热闹了。 那些江湖人士不是不想挑战台上的两人,而是不敢。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尤其是江湖中人对脸面更为看重,甚至江湖中经常因为对方不尊重自己拔刀相向,打个你死我活。 不过这是在感觉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若是被实力相差极大,该忍还得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 江辰嗑瓜子,吃着点心,喝着茶水,看着擂台上的比武,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中午。 吃过丰盛的午饭,比武继续。 下午开始之后,一些大门派的弟子开始上场了。 魔教、大觉寺、武当、洗剑池、神刀堂、天狼帮……都陆续派出门中弟子上场。 大门派出身,即便不是种子选手,也不是普通小门小派所能望其项背的。 大觉寺走出一名棍僧,直接跃上甲子擂台,挑战莽棍僧不杀。 洗剑池走出一名青衫剑客,足尖轻点,落到庚午擂台之上,挑战陈飞。 魔教、神刀堂、天狼帮等大帮派的弟子则是跃上离自己最近的擂台,开始挑战。 被这些大派弟子挑中的人,心中直呼倒霉。 虽然自认倒霉,但也不可能认输。 而且要是把这些大门派的弟子打败,那可是能大大地漏一次脸! 书中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有意外发生,可是真实的情况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那些原本的擂主对上大派弟子之后,毫无意外的全都输了。 唯一不同的是有些人输得很体面,有些人输得很狼狈。 大派弟子果然非同凡响,一出手就是碾压之势。 甲子擂台。 莽棍僧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着跃上擂台的大觉寺棍僧。 大觉寺的棍僧充分显示出佛门大派的涵养,左手持棍,右手单掌合十。 “大觉寺无愚,请指教。” 不杀淡淡道:“大觉寺的棍僧,指教二字不敢当。” “开始。” 裁判都开闲出鸟来,也不废话,直接宣布比试开始。 不杀踢了一脚处在擂台上的八角铜棍,棍若奔雷,直接杀向无愚。 无愚虽然看上去斯斯文文,可是打法却是至刚至阳,威猛无比。 面对杀来的不杀,不闪不避,直接挥舞手中的熟铜棍硬了上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震得周围的人耳膜隐隐作痛。 这一次撞击,不杀和无愚各退三步。 看上去势均力敌,其实是不杀落了下风。 他发力早,而且借助冲势,但却只和几乎是纯防守的无愚平分秋色,旗鼓相当。 这一击孰强孰弱,明眼人一看便知。 落入下风的不杀没有丝毫的忌惮害怕,反而十分兴奋。 他骨子里好战的本能开始觉醒,上午的那些对手,让他提不起一丝兴趣。 如今碰到无愚,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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